「叔父,我......」
袁基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告知袁隗。
袁隗聞言暴怒,氣得鬚髮皆張,一雙肉掌怒拍桌案。
啪~~
響聲清脆。
袁隗嗞著鋼牙,張嘴便罵:「該死的西涼賊子,還真把雒陽當成自家了嘛?居然將我等軟禁在城中,簡直豈有此理!」
在袁隗的整個佈局中,袁基是非常重要的一環。
畢竟,前面的各種手段全都是鋪墊,真正的收網乃是諸侯討董。
如果這個階段出了問題,那麼他之前佈局的再精妙隱秘,也將前功盡棄。
「叔父,咱們怎麼辦?」
袁基深知叔父袁隗心機,試探性道:「要不......派人去丞相府找胡珍,試著要一下批文?近來他已經很少過問李儒之事,此事或許能成。」
「士紀。」
袁隗瞪眼盯著袁基。
「叔父,我......」
袁基被盯得有些發毛。
袁隗怒火噌得竄到了嗓子眼裡:「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如果胡珍真的放鬆了,城門口的侍衛焉能索要批文?」
「啊,這......」
仔細想想,的確如此。
袁基恍然大悟:「叔父的意思,近來的一切不過是李儒外鬆內緊的假象?」
袁隗長長撥出一口濁氣,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好一個李儒,果然不可小覷,在他的帶領下,西涼賊子的確難對付多了。」
袁隗揹著手。
在殿中左右來回踱步。
不知過了許久,他停下身來,扭頭望向袁基,唇角微揚,輕哼一聲:「既然李儒引咱們出手,那咱便出手配合他一次。」
袁基不太明白袁隗的深意:「叔父,您這是何意?」
袁隗吩咐道:「士紀,你立刻安排一場針對李儒的刺殺,他既然想要緝拿真兇,替家人報仇雪恨,那便來吧!」
「啊?」
袁基微怔:「叔父,這豈不是會暴露咱們?」
袁隗陰鷙一笑:「派人去黑市,找些刺客去做,只要有人刺殺李儒,咱們立刻招來附近的守軍,你則趁此機會,離開雒陽。」
嘶~~~
袁基不禁倒抽一口涼氣,恍然大悟道:「調虎離山?叔父此計,果然絕妙。」
袁隗捻鬚淡笑:「一個小小的李儒而已,我還不放在眼裡!切記,不管城門守軍離開多少人,你都必須強行出城,我會派人相助你!」
袁基揖了一揖:「喏。」
旋即。
袁基躬身離開偏殿,著手安排此事。
老狐狸袁隗緩緩落座,低聲言道:「出來吧。」
陰暗中,閃出一個黑衣男子:「主人,您有何吩咐?」
袁隗輕聲道:「士紀對接下來的計劃,非常重要,務必要保證他安全離開雒陽,不管城門口處的兵馬被調走多少,這都是咱們最後一次機會。」
黑衣男子頷首點頭:「小人明白!您放心,小人會集中府上全部死士,力保公子安全離開雒陽。」
「嗯。」
袁隗點點頭,再次捧起書卷:「你且下去吧。」
黑衣男子:「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