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辨奮筆疾書,吹乾墨跡:「愛妃,將這個收好,待會兒我吸引侍衛注意,你將這個交給史阿,不得有誤。」
唐姬接過竹簡,峨眉微蹙:「兩雙草鞋?殿下,您這是要......」
劉辨輕聲道:「暗渠內部比較溼滑,穿上草鞋不會摔跤,你與孤各一雙,等萬事俱備後,咱們一起逃出皇宮,遠走高飛。」
唐姬臉上暈出淡淡的幸福,飛快點頭:「嗯。」
跟著,劉辨又拿起包裹中的絹布。
展開瀏覽。
赫然是一篇複製的地圖。
不過,上面是史子眇描繪的探測路線,言外之意,他準備沿著這條路線,一個個探測,直達阿閣內部,爭取掃平一切障礙。
「老師,這條路線怎麼樣?」
劉辨展開地圖,跟軍師聯盟溝通。
「理論上講沒什麼問題。」
「可以讓史子眇試試。」
軍師聯盟沉吟片刻後,給出回答。
畢竟,一個處於皇宮外,一個在皇宮內,資訊傳遞上比較繁瑣。
如果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能簡略的,儘量簡略。
軍師聯盟也得從實際情況出發才行。
「好!」
劉辨內心狂喜。
金蟬脫殼的計劃更近一步。
他將絹布交給唐姬,吩咐道:「剪碎,焚燒銷燬,孤先出去,儘量找藉口吸引那些侍衛的注意,你伺機傳遞情報。」
「好。」唐姬應聲點頭。
旋即。
劉辨走出臥房,來到內院。
按理來說,內院不應該有這些侍衛。
但李方這傢伙害怕劉辨繼續搞事情,便強行增加了侍衛。
雖然,劉辨極力反對,但依舊難以阻止。
不過幸好,侍衛不是很多,只有四人,充其量只是監視作用而已。
他目光掃過院內侍衛。
赫然發現。
在東面值守的倆人,竟然在耳語。
劉辨抓住機會,毫不猶豫地呵斥道:「爾等身為阿閣侍衛,居然在此交頭接耳?怎麼,孤的安全就這麼不讓爾等上心?」
「還是說......」
劉辨緩步走到他們跟前,聲音故意拉得很長。
眼前這倆侍衛,果然露出駭然的神色,急忙拱手:「殿下,小人知錯。」
劉辨撥出一口濁氣:「李方這廝怎麼回事,阿閣內部的侍衛便是這樣選擇的?孤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他,讓他長長記性!」
「殿下息怒!」
一個侍衛急忙拱手,怯生生言道:「我倆初至阿閣,不懂禮數,還望殿下恕罪,您可千萬別告訴李郎中,否則我倆......」
「停!」
劉辨擺手制止對方,內心狂喜,但面上卻依舊保持鎮定:「不告訴李方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們要跟孤說說,你們之前在聊什麼,怎麼一個個愁眉苦臉的。」
「這......」
侍衛有些作難。
「怎麼?」
劉辨眼神殺掃過二人:「你們不願意?那孤還是找李方聊聊吧......」
侍衛急忙制止:「殿下且慢,我們說還不成嗎?」
劉辨唇角微揚起個弧度:「這還差不多,走,咱們去偏殿說,那裡沒人。」
侍衛知道劉辨是為他們好,趕忙拱手致謝:「多謝殿下。」
劉辨直奔偏殿的同時,唐姬袖口中藏著竹簡,來到了院中。
她暗自偷笑,心說殿下果然聰慧。
如此簡單,便把護在門口的侍衛支走了。
如今四下無人,唐姬毫不猶豫地將竹簡放在案上,旋即直奔前廳,吸引注意力,為史阿接手情報,製造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