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知道,古代到底有沒有輕功啊。」
「嗯嗯,我也是。」
「+1」
「+2」
「......」
劉辨驚歎:「史阿果真厲害。」
唐姬點點頭:「是啊。」
「愛妃。」
劉辨一臉期盼地望向唐姬,「你是否清楚,這世上有一種功夫,可以飛簷走壁,一躍數丈高,一個筋斗便是十餘丈遠。」
「啊?」
唐姬峨眉微蹙,搖了搖頭:「妾身沒聽過啊。」
頓時,劉辨如同霜打的茄子蔫兒了:「呃,好吧。」
他嘆口氣,表情略顯失望。
「殿下。」
「嗯?」
「妾身......」
「你怎麼了?」
「妾身知錯了。」
唐姬急忙頷首致歉。
「你沒錯。」
劉辨有些心疼,但還是將唐姬攙扶起來:「是孤太絕情。」
唐姬搖頭,眼神堅定:「不,妾身明白,殿下是為保護妾身,這才故意如此,殿下放心,妾身以後再也不會胡思亂想了。」
劉辨苦笑一聲。
唐姬這孩子,還真是懂事得令人心疼。
*****
夕陽西斜。
朱彤走出宮門,回到自家。
吱呀~~~
推開門。
朱彤方才邁步走進,還沒來得及卸掉佩刀。
忽然,身後響起個熟悉的聲音:「你可算是回來了。」
朱彤扭頭望去,頓時驚詫:「史阿兄弟,你怎麼在這裡?莫非......」
史阿點點頭,舉起手中剛打的酒:「咱們邊喝邊聊。」
朱彤淡笑:「好。」
二人面對而坐。
咕嚕嚕,先幹了三大碗。
朱彤揮袖拭去頜下酒漬,開門見山道:「史阿兄弟,可是殿下有訊息給我?」
史阿倒也沒有遮掩,從懷中摸出竹簡遞過去:「實不相瞞,此前兄弟我真瞧不上弘農王,但是經過最近一段時間接觸,不得不承認,殿下是個不服輸的主。」
「哦?」
朱彤接過竹簡:「何以見得?」
史阿打個眼色道:「你自己瞧瞧就知道了。」
朱彤擺正竹簡,眼珠子上下一翻滾:「蘭臺秘書監,皇城平面圖?殿下莫非要......」
史阿點點頭,為朱彤斟滿酒:「即便深陷囹圄,四面皆敵,卻依舊冷靜應對,拼死掙扎,而且頗有成效。」
「嘖嘖~~~」
史阿忍不住驚歎:「當真奇人也。」
朱彤深吸口氣,內心彷彿燃起一把火:「史阿兄弟,你得助我一臂之力。」
史阿擺手示意飲酒:「來你家裡,正是為了商議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