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接下來學習新的劍招,辯爺聽清楚,一步一步按照流程慢慢來,切莫急躁。」
「這一招虛步下截,又稱烏龍擺尾,首先撤步轉體擺劍,右手掌心朝裡,然後虛步下截,虛步方向東偏北越三十度,轉頭目視東偏南四十五度,兩腳橫向距離約十公分。」
「......」
「這一招右弓步撩,又名海底撈月,先收腳轉體繞劍,然後墊步上前繞劍,弓步右撩,坐胯沉肩,劍尖要略低於手腕。」
「......」
劉辯練劍非常認真,對每一招每一式都儘量保證完美,而且他學習速度很快,領悟能力極強,即便是軍師聯盟中的專家,也不由得暗暗吃驚。
不知不覺中,他已經修煉了兩個時辰。
正當劉辯沉寂在劍法中時,唐姬轉入內宅,招手喊道:「殿下,王太醫到了。」
劉辯立刻收劍,長出口氣,停止練習:「愛妃,讓王太醫稍等片刻,孤先衝個澡,換身乾爽的衣服便來。」
唐姬嗯了一聲,轉身離開。
沒一會兒。
劉辯回到前殿。
王太醫欠身拱手:「殿下的氣色真是愈發得好了,想必身子已經痊癒,待老朽替殿下診完脈,若是不需要喝藥,便可以停了。」
王太醫放下藥箱,上前伸手便要替劉辯診脈。
可劉辯一翻手,在其掌心卻出現一枚玉佩。
王太醫的手滯在半空,身子微顫,額上登時沁出一層冷汗,很顯然,他認出了這枚玉佩,正是他兒子身上的那塊。
「殿下......」
王太醫抬眼望向劉辯,聲音略微有些顫抖!
「噓~~~」
劉辨壓低聲音,饒有興致地道:「想必王太醫已經認出了玉佩,沒錯,正是令郎身上的那塊!」
「殿下,老臣實在是......」
王太醫眉頭緊皺。
「孤已經給過你機會了,不想再聽什麼解釋!」劉辯乾脆利索道,「明日必須把鴆毒送來,否則休怪孤不客氣!」
「這......」
「你走吧,該怎麼辦,想必不用孤教你!」劉辯決絕道。
王太醫緩緩起身,瞥了眼殿門口守著的侍衛:「殿下身子骨還是有些虛,老朽明日會再來替殿下診脈。」
劉辯淡然一笑,欠身還禮:「那便有勞王太醫了。」
目送王太醫離開時,直播間網友頓時炸了:
「哈哈!瞅王太醫那張苦瓜臉,實在太讓人解氣了!」
「這種人,就不能對他客氣,早點上手段,或許鴆毒已經到手了!」
「像這種在宮廷混跡了十多年的老油條,只會卑躬屈膝,巴結權貴,辯爺失了勢,要是沒有點手段,肯定不會鳥你!」
「哼哼!這回不怕他不配合!」
「擺明了就是欠收拾,敬酒不吃吃罰酒!」
「......」
軍師聯盟大佬道:「辯爺,該做的,咱們都已經做完了,剩下的就是等結果了,不過這段時間,咱們也不能浪費。」
劉辯心念一動:「大佬說得對,咱們必須爭分奪秒,把該補的東西全都補起來。」
「軍師聯盟替你請好了書法老師,今天夜裡,咱們先練練隸書,畢竟隸書是大漢最常用的筆體,等你精熟了,咱們再學楷書、狂草,一個個來。」
「好!那咱們開始吧!」
「隸書呢?是由篆書發展而來,字形多呈寬扁,橫畫長而豎畫短,講究蠶頭雁尾,一波三折,東漢時期達到了頂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