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已深,南京張家宅院內室燈火通明,到處都掛著白燈籠,鄭芝豹與李奎奇的屍身已經被收斂了,放在陳暉靈堂旁的屋子內,鄭家軍的所有子侄都穿上的喪服、孝服,鄭成功跪在兩人靈前,顯得格外的悲痛,姑且不管他是否是真的傷心,那份猶如喪父一般的表情,卻是讓人見了就有幾分憂傷。。
楊耿與陳蔚文意外地沒有吧誒鄭成功綁下,此時也已經換上了喪服站在鄭家軍的行列中,鄭家軍的所有人都顯得格外的悲憤,鄭芝豹與李奎奇的是其一,其二是因為楊耿之前的一席話,雖然裸地,毫無保留的說出了鄭家此刻的局面,但是也讓這些人清醒了一些,認識了此刻形勢是對他們鄭家軍不利的,
這時門外一個下人高呼道:「有客到!」屋內的所有鄭家軍的兄弟子侄都是一鄂,在南京他們是沒有多少朋友的,唯一能來的也許只有沐臨風,而之前沐臨風也說過會親自拜訪,所以在場眾人都在潛意識裡認定是沐臨風來了。。
鄭成功跪在地上,臉上的悲憤之情更加明顯,比之方才有過之而無不及,其他鄭家嫡系的子侄們好像商量好一般,痛苦出來,紛紛跪倒一片,都跪在鄭成功的身後,而鄭芝豹同輩的人都低下了頭,顯得格外的傷心。
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屋內的悲憤之情更加濃烈了起來,這時門外走進一人,也是一臉的悲憤,走進屋內立刻走到鄭芝豹與李奎奇的棺木前,哽咽道:「豹兄、奎奇兄,王某來晚矣……」
在場眾人聞言頓時停住了哭泣嗚咽之聲,紛紛抬頭看向那人,鄭成功這時冷冷地抬起頭看了一眼那人,哪裡是沐臨風,而是沐臨風的大舅子王之楨,只見王之楨滿臉含淚,異常激動,不知道的,還以為躺在棺木裡的兩位是王之楨的至親知己呢。。
不過鄭家的人都知道,鄭家十八芝的人想來與王之楨沒有什麼來往,但是誰也不敢保證鄭芝豹與李奎奇暗地裡與王之楨有沒有來往,一時倒是都詫異住了,等著沐臨風沒等到,卻等來了王之楨,所有人都一臉的茫然,這時楊耿輕咳了兩聲,所有人立刻又嗚咽起來。
王之楨這時給鄭芝豹與李奎奇上完香後,這才轉身走到鄭成功面前,輕聲道:「鄭公子,節哀順變,人死不能復生,望你們鄭家莫要過分的悲痛啊……」
鄭成功眼神微一閃爍,立刻看向王之楨,點了點頭後,這才微嘆一聲道:「王大人有心,請那邊坐吧……今日只怕招待不周……」
王之楨這時蹲下身子,面對著鄭成功後,這才低聲道:「鄭公子,沐大人手上還有一點要緊事處理,所以先讓王某前來……稍後他便親自白拜祭……」
鄭成功連道了幾聲有心後,王之楨才站起身來,看了一眼在場的眾人,這才向眾人拱手道:「諸位,王某也不便久留,就此告辭了……大家都知道北方戰事在即,國事纏身,王某對不住豹兄與奎奇兄啊……」
鄭芝麟等人冷冷地看了一眼王之楨,沒有說話,一旁跪著的鄭成功這時站起身來,走到王之楨身旁,這才拱手道:「國事為重,王大人百忙之中能抽空前來,鄭某已經感激不盡了……」說著叫了一聲下人送客。。。
王之楨又與鄭家的人客氣寒暄了幾句之後,用眼光掃了一下全場後,這才告辭離去,王之楨剛走,鄭家的人紛紛走到門口,看著王之楨離去後,這才紛紛罵開了。
鄭芝麟這時喝道:「沐臨風這是什麼意思?叫個王之楨前來,莫非他之前說的話全是放屁,說要親自前來賠罪的,如今天鬥黑了,連個人影都沒見……」
鄭成功這時冷冷地道:「沐臨風已經開始防備我們了,他是派王之楨前來打探我們鄭家的虛實呢……」
楊耿這時走到鄭成功的身邊,輕聲道:「大公子稍安勿躁,沐臨風既然敢殺豹兄與奎奇兄,就絕對敢來我們這裡……大公子稍微等候一下……不能著急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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