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城皇宮前,午門廣場上,從四面八方趕來的百姓,紛紛湧向午門,此時的午門廣場上,早已人山人海,士兵們魚貫從宮門衝出,結牆擋在百姓身邊,不讓他們再越近半步,而百姓則紛紛在叫嚷道:「討逆賊、清乾坤!」
士兵的額頭滲出了汗珠,可午門前的百姓卻越聚愈多,光是堵著就已經有點吃力了,偏偏此時,還有有些書生的情緒異常地激動,不斷地高呼著口號,而廣場中站著、跪著的官員,這時紛紛轉頭看向後方。。
吳行站在城樓上,眉頭緊鎖,不發一語,額頭上的汗水已經滲出,卻也不伸手擦拭,只是冷冷地看著城樓下,這時一旁兩個士兵駕著一個女子到了吳行身邊,那女子正是方才看著自己親弟弟被吳行推下城樓的朱媄娖。
朱媄娖臉色慘白,眼睛溼潤紅腫,似乎還沉浸在亡弟的悲憤中,一見吳行,立刻睜著眼睛瞪著他,吳行瞥了朱媄娖一眼,也不說話,隨即立刻示意士兵將朱媄娖押到午門城樓前。。
城樓下的百姓見狀都是一鄂,隨即就聽有人帶頭喊道:「吳行逆賊,國朝敗類,私囚公主,凌遲死罪!」百姓們一聽有人帶頭,立刻紛紛握緊了拳頭,不斷地跟著喊了起來。
吳行看在眼裡,臉色依然不動,而此時午門城樓前廣場上本來跪著的官員們,此時也紛紛站起了身子,跟著百姓一起含著口號,士兵上來用槍托打著官員,官員們剛剛被打的跪下了,又立刻站起身來,嘴角含著鮮血,怒視著士兵,開始士兵還不斷地上來想用武力讓這些人屈服,但是看著這些官員平時一個個都是文書生,此時的傲骨卻不必任何一個武夫要硬。
士兵們也開始無法了,紛紛地退下,看著城樓上的吳行等待著他的命令,吳行這時看著城樓下的百姓與官吏,他其實心裡和明鏡一樣,自己如今就是將倒的大廈,這趨勢已經註定了,但是吳行依然不甘心,從在這個時代再見沐臨風開始,自己就在精心的佈下這一切,親眼看著沐臨風如何一路走來,這時不禁在心下長嘆道,莫非沐臨風的運氣真的就這麼好?我吳行就註定是失敗者麼?
吳行心中另外一個聲音告訴自己,不行,絕對不允許,即便自己真的是註定了座失敗者,那麼也不能讓沐臨風好過!此刻他竟然開始後悔,當初為何沒有強攻下沐臨風的王府,如果殺了沐臨風的女人,即便只是殺一個,也可以讓沐臨風痛不欲生了。。。
正在這時,一個士兵對吳行道:「吳大人,你看那邊!」吳行聞言立刻抬頭順著那士兵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空中黑壓壓的一片,到處都是飛艇,而且已經飛到了南城的城樓上空。
吳行見狀臉色微微一變,連忙轉頭對一旁站著的於海生道:「於將軍,這是怎麼回事,鐵鉤隊計程車兵是幹什麼吃的?為何不對沐臨風的空軍作戰?」
於海生聞言臉色也顯得有些慌張,連忙道:「末將實在不知啊,大人,是不是如今沐臨風已經攻入城內了?」
吳行聞言冷冷地看著於海生,立刻吼道:「既然你不知道,還不過去查探一下?」
於海生聞言立刻道:「末將得令……」剛走了兩步,隨即立刻轉身回來,拱手道:「大人,如今午門前到處都是百姓,末將只怕……只怕無法出得了皇宮啊……」
吳行這時轉身,立刻給了於海生一個巴掌,沉聲道:「有人擋著,就將他們挪開就是了……」說著壓低聲音道:「殺百姓的事,於將軍,你還是次做麼?」
於海生聞言臉色頓時一變,隨即立刻跑下了城樓,午門城門一開,午門前的百姓就顯得更加的激動了,紛紛開始向前湧來。。
南京城的男城樓上,吳行的鐵鉤隊正在對著空中努力的設計,這種鐵鉤搶的射程是比火槍還要遠的,據說是吳行專門設計出來對付沐臨風的空軍的,而且昨夜那一役就是最好的證明,剛開始他們見飛艇又飛過來,還紛紛笑著開玩笑說,沐臨風又送空軍來送死了。。
但是當空軍飛過南城牆時,無論這些鐵鉤隊計程車兵如何設計,都沒有辦法射中空中的飛艇坐籃,每次明明鐵鉤已經打中飛艇了,但是依然還是掉落了下來,有時候打中坐籃的四周,立刻就被空軍士兵用剪刀剪斷繩索,至今為止,沒有一個飛艇被鐵鉤鉤住的,但是城樓上的鐵鉤隊已經亂作了一團,城裡城外到處落的都是鐵鉤,繩索雜亂無章。。
這時有些明白人已經看出了其中的關鍵所在,有人立刻叫道:「他們在坐籃下面加上鐵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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