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城外的軍營內,一種女子如今已經梳洗完畢,雖然身上的汙漬都已經洗盡,但是卻沒有換身衣服,不過依然擋不住眾女子的姿色,一種女子出了營帳,一路向鍾南屏養病的營帳而去,路上計程車兵看的各個都呆了,一直聽說沐臨風的夫人們各個都是天姿國色,但是從來沒見過,如今一見,人人都感覺自己已經不在人間,之外了,這一群女子哪裡是人啊,分明就是九天上的仙女。。
史可法派出去抓藥的人已經回來了,幾個士兵正在營帳外給鍾南屏煎藥,士兵看著一種女子進了營帳之後,這才發現自己的口上都快滴到地上了。
此時的營帳內,鍾南屏正閉著眼睛躺在地鋪上,胡嫣然坐在一旁在給鍾南屏號脈,聽到腳步聲後,回頭噓了一聲,示意眾人別吵著鍾南屏,繼續給鍾南屏號了一陣脈後,這才站起身來,走出了營帳。
一眾女子看了一眼滿臉蒼白,毫無血色的鐘南屏後,這才紛紛的出了營帳,陳圓圓問胡嫣然道:「胡姑娘,究竟鍾姐姐的病情如何?」
胡嫣然這時搖了搖頭,道:「鍾姐姐現在身子虛弱,而且在地道中受了寒氣,這幾記藥只能補藥,鍾姐姐的身子主要還是靠調養,不過這軍營中環境太差,只怕對鍾姐姐的病情不利啊……」
德川家惠這時道:「之前夫君說了,讓我們先去杭州,不如我們就聽夫君了,帶著鍾姐姐一起先去杭州,等夫君解決了南京的事,鍾姐姐也養好了身子後,我們再回來也不遲!」
眾女子聞言紛紛陷入沉吟,這時陳圓圓道:「家惠姐姐說的不錯,如今南京大戰一觸即發,我們都是婦道人家在軍營裡畢竟也不方便,而且也幫不上夫君什麼忙,不如去杭州,也斷了夫君的後顧之憂……」
卞玉京這時也道:「圓圓姐姐說的不錯,如今夫君已經夠累夠煩了,我們姐妹可不能為了自己的相思之苦,再度讓夫君為了我們而有什麼危險,況且若是日後鍾姐姐因為沒有及時的調養,落下什麼病根,我們日後如何面對鍾姐姐?」
眾女子這時開始紛紛表態道:「賽賽姐和圓圓姐說的不錯,我們不能再連累夫君了,更不能影響了鍾姐姐的病,就這麼決定了……」
這時傳來一人的聲音道:「眾位夫人如此海量,如此為我沐臨風著想,我沐臨風真是前世修來的福氣啊!」說話之人正是眾女子的夫君沐臨風。。。。
眾女子見沐臨風來了,紛紛湧上前來,沐臨風微微一笑,對眾女子道:「既然你們已經決定了,為夫就讓一直軍隊護送你們去杭州……」
眾女子雖然都已經下定了決心要走,但是如今當真要與沐臨風辭別,還真是有些不捨,陳圓圓方才極力的遊說眾女子,此刻個落下眼淚的也是她,其他女子見陳圓圓落淚,也紛紛跟著哽咽起來。
沐臨風好一陣安慰,又不斷地說南京之事一完就立刻去杭州接她們,這才勸住了眾女子不在哭泣,沐臨風隨即調撥了五千名士兵,專門負責護送一種女子去杭州。。
馬湘蘭與董小宛臉上一直沒有表情,沐臨風看了兩人一眼,本來想說些安慰的話,但是此刻南京之事比任何事情都急,只怕自己一時兒女情長,忘了大事,也只好強忍著,暗道等南京一役瞭解之後,立刻就與馬湘蘭將婚事辦了,也乘機向董小宛、柳如是以及李香君採取攻勢。
所有準備工作都做好後,沐臨風卻沒有去相送,看著士兵將鍾南屏抬上馬車後,立刻吩咐了為首的將領幾句,這才騎上馬向南京東門而去,他不想在大事之前,圍著兒女情長所有有,因為沐臨風已經認定了南京一役將士他人生中的最後一戰。。
沐臨風到了東門之後,立刻去臨時軍營檢視了一下龍清雲的傷勢,龍清雲的左臂與右肩分別中了一槍,如今已經綁上了繃帶,一見沐臨風來看自己,立刻站起身來,看著沐臨風,良久也沒有說一句話,自從她龍清雲起事以來,出了與沐臨風交戰,還沒受過這樣的慘敗,而且這昨夜的那一戰,連慘敗都不適合用來形容,這完全就是受虐,己軍計程車兵空槍倒是放了不少,省下來的就是看著自己的兄弟們一個接著一個倒下。
沐臨風看了一眼龍清雲的傷勢之後,這才對龍清雲道:「二哥,昨夜的戰事莫要掛在心上,臨風也要多謝二哥,昨夜冒著生命危險為我探清了敵軍的虛實……」
龍清雲這時看著沐臨風道:「二弟,這機槍的威力,完全已經超出了想象,只怕要攻取南京城,實在不易啊……咱可不能再讓士兵去白白送死了……」
沐臨風點了點頭,這才按著龍清雲,示意他坐下之後,這才對龍清雲道:「二哥放心吧,南京我們勢在必得,區區的機槍,我沐臨風根本就不放在眼裡……」
作者「東門吹牛」的其他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