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城外的土丘後,沐臨風與德川家惠,田川美子正站在這裡等候著,即便是站在這裡,依稀可以聽見南京城內傳來的炮聲,沐臨風的手心已經滲出了汗水,自己親身經歷過多少戰役,都沒有今日這般的害怕,他不是擔心自己能否奪回南京,而且生怕傳來自己女人的噩耗。。
德川家惠與田川美子看著沐臨風慘白的臉,心中也在擔心,聽著南京傳來的炮聲一次猛過一次,一次比一次頻繁,只怕現在的王府早已經變成一堆瓦礫了,地道真的打通了麼,府裡的人都逃走了麼?
楊耿與陳暉等十八芝的兄弟都站在沐臨風的身後,楊耿對沐臨風道:「大人無需著急,相信楊六楊七兩弟兄,況且方才地道中已經有人回來報道,說地道已經打通了,而且所有夫人都安全的下了地道了……」
沐臨風微微點了點頭,是有人前來彙報,但是這已經是半個時辰前的事情了,按照這裡道南京王府的直線路程,最多也就四十分鐘的路線,即便是女子走路慢,只怕現在也應該到了,但是至今還沒有任何訊息。。
沐臨風不禁有些擔心了,這地道牢靠不牢靠,是不是被火炮轟垮了?還是中途遇到什麼意外了?沐臨風沒有敢往下想,立刻上前一步,跳下了地道。
德川家惠與田川美子見狀立刻也跳下了地道,陳暉見狀剛欲阻止沐臨風,要知道如今大戰在即,若是沐臨風臨戰離場,萬一在地道中再遇到什麼危險,如何是好,楊耿卻一把拉住了陳暉的手,示意他不要說話。
沐臨風剛剛跳下地道,這個地道只有一米上下的高度,只見地道中黑漆漆的,遠處的地道根本看不道盡頭,不時只見遠處一道亮光傳來,沐臨風心中一動,暗道:「都回來了麼?」
卻見前方低著頭走回來的是一個親隨兵,只見他滿臉的泥土,一見沐臨風,就立刻對沐臨風道:「大人,夫人她……」
沐臨風聞言心中頓時一怔,暗道莫不是出了什麼事吧,卻聽那親隨兵喘了一口氣,繼續道:「夫人她在地道中產下一個男嬰……」
沐臨風聞言一鄂,德川家惠與田川美子聞言紛紛笑著對沐臨風道:「夫君,南屏姐姐她生了……」
沐臨風這時一把抓住那親隨兵的手,問道:「那麼夫人呢,夫人有沒有什麼事?」
親隨兵立刻道:「這個屬下不清楚,不過聽說夫人好像出了很多血……」
沐臨風聞言頓時臉色一變,田川美子與德川家惠聞言也是一怔,德川家惠這時立刻趴下身子向地道那邊而去,回頭對田川美子道:「美子,你看著夫君,我先去看看!」
沐臨風精力過一次鄭憐香難產,知道這個時代的女子在生產過程中的危險,心中已經慌了神了,剛欲鑽地道,卻聽地道內傳出德川家惠的聲音道:「夫君,她們都回來了!」說著德川家惠又出了地道。。。
沐臨風專心地看著前方,只見前方的一點亮光,越來越大,不是已經看清了人,前面正是紅兒與德川家禾子,沐臨風立刻與德川家惠、田川美子出了地道,給眾人讓開道,不是德川家禾子與紅兒也出了地道,沐臨風定睛一看,只見她倆渾身的泥土,正瞪大了眼睛,眼中的淚水不斷的打轉,沐臨風立刻上前摟住二人。。
這時地道中又有幾個人出來,正是陳圓圓、顧眉生、卞玉京與馬湘蘭等女子,陸陸續續的出了地道,這時孔武與方自豪將鍾南屏抬了出來,沐臨風之間鍾南屏的衣服上盡是血跡,滿身都是汙泥,臉色蒼白,雙目緊閉,連忙上前抱住鍾南屏,連叫了幾聲,發現鍾南屏已經昏迷了。
沐臨風立刻對一旁計程車兵叫道:「擔架……」正在這時,地道中的蒼井空抱著一個嬰兒鑽出了地道,那嬰兒身上裹著一件男士的外套,臉上的血漬還在,正張著嘴巴在啼哭。。
沐臨風看了一眼後,這時擔架過來,沐臨風立刻將鍾南屏抱上擔架,還沒來得及看自己剛出生的兒子一眼,立刻就隨著一眾人往軍營趕去。
到了軍營後,沐臨風立刻將鍾南屏抱進營帳,隨即讓士兵找來軍醫,一群女子站在營帳外,都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各個顧不上自己身上都是汙漬滿身,人人都在擔心鍾南屏的安危。
軍醫進了營帳後,立刻給鍾南屏把脈,隨即轉身對沐臨風道:「大人,夫人出血過多,若不及時醫治只怕有生命危險,但是軍中大多都是外傷藥,沒有這種藥物,最好趕快找來大夫……」
沐臨風聞言心中一怔,立刻道:「那麼此刻我送她去別的城醫治,是否來得及?」
軍醫聞言立刻點頭道:「只有如此了,不過具體是否趕得及,小人也不敢斷言,這一路舟車,只怕夫人也未必吃得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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