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行看了牛東門一眼,眉頭微微一皺,見牛東門不動聲色,這才轉頭對朱媄娖拱手道:「微臣也是這個意思,一切聽公主安排!」
朱慈琅這時站起身來,拍手道:「皇姐說的極是,那麼此事就如此定了?」說完見朱媄娖微微點了點頭,吳行與扭動再也不說話後,這才清了清喉嚨,對門外的太監們道:「先將鍾斌收押,等鍾斌酒醒之後,杖責五十,以儆效尤!」
吳行這時拱手對朱慈琅道:「皇上,如今沐臨風兵臨城下,南京岌岌可危,微臣斗膽請皇上賜微臣一件可以號令諸臣的物件,也好讓臣在備戰之時,做到上下一心……」
朱慈琅聞言又看向朱媄娖,請示朱媄娖自己是否該允諾,卻聽朱媄娖對吳行道:「吳大人此刻已經擁有了調配南京所有兵力的權利了,為何還要什麼物件?」
吳行聞言立刻拱手道:「回公主,雖然如此,但是朝中不少臣子昔日也曾是沐臨風的臣子,只怕那些人以為微臣是仗著武力一手遮天,正所謂名不正,則言不順,微臣一心只為朱家皇室正統,鞠躬盡瘁,本也不忌諱這些閒言閒語,但是畢竟人言可畏,眾口成虎,微臣……」
朱媄娖聞言心中冷冷一笑,臉上卻不動聲色,一邊聽著吳行的話,一邊在沉思,如果一旦給了吳行「尚方寶劍」,就等於將朱家皇室全權交給吳行了,而且吳行還可以名正言順的利用皇權了,一旦交出,只怕日後想要收回就難了,雖然這只是一個形式,但是對於此刻南京百姓來說,有了皇上的示意和一意孤行,完全就是兩回事,吳行心思縝密,已經為自己行事留有後招,不可不防。。。。。
朱媄娖聽吳行說到此處,立刻微微一笑,對吳行道:「吳大人,如今南京大小事務已經完全交託大人了,我朱家皇室的命運也交託在大人的手中了,這就是皇上與本宮對吳大人信任的最佳誠意了,若是再有人敢閒言閒語,本宮個不饒了他,大人儘管放心的去做事吧!」
吳行聞言臉色微微一變,剛欲說話,卻又聽牛東門道:「公主所言極是,皇家的信任就是聖旨,就是天恩,吳大人持此執令,天下無人敢不服!」
吳行聽牛東門如此說,臉色又是一變,暗道:「這牛老頭已經兩次與我作對了,處處在幫襯著朱媄娖,莫非牛東門是朱媄娖的人?」未及多想,立刻微微一笑,拱手道:「公主聖明,那麼微臣告退備戰了!」
朱媄娖微微點了點頭,這才揮手道:「南京之事就交給吳大人了!」
吳行這時緩緩退出了寢宮,卻見牛東門依然站在那裡,動也不動,心下就更是懷疑牛東門的身份了,出了寢宮之後,立刻招手叫來幾個士兵,低聲對他們說了幾句之後,這才離去。。
南京城外的軍營打仗中,沐臨風面帶笑容地對楊耿道:「楊先生果然妙計,如此一來,只怕是吳行有通天本領,也插翅難飛了!」
楊耿聞言微微一笑,對沐臨風拱手道:「大人過獎了,其實大人心中早有打算,只是藉著楊某的口說出來罷了……」說著見沐臨風笑而不語,這才繼續道:「不過……若是楊六、楊七清晨只是當真尚未打通地道,大人只怕要忍辱負重,當真咬在南門前給吳行那廝下跪了……」
沐臨風這時一聲長嘆,站起身來,苦苦一笑道:「若是這一跪,能兵不血刃的解決南京戰事,對南京的百姓來說,對我軍將士來言,未嘗也不是一件好事!」
楊耿聞言臉色一動,立刻掀起膝前衣衫,隨即跪倒在地,拱手道:「大人做事能為天下蒼生計,楊某佩服的五體投地,楊某在此為我鄭家十八芝兄弟之前與大人為敵,向大人致歉,再為南京百姓,全軍將士向大人致謝,請受楊某一拜……」說著伏下身子,拜服在沐臨風的身前。
沐臨風見狀連忙扶起楊耿,笑道:「楊先生如此,真是折殺沐某了,快快請起,日後沐某有想不通之處,還要向楊先生討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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