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八日星期六?第二更奉上,今日三更,共計一萬字左右,經濟允許的讀者可以訂閱支援一下。
沐臨風這時看著陳大寒,低聲道:「大漢你認為這麼做?」
陳大寒沒有說話,只是將右手在自己脖子處一橫,已經非常明瞭,隨即低首退後兩步,站著不再說話,等候沐臨風的訓示。
沐臨風這時輕咳了兩聲,站起身來,拍了拍陳大寒的肩膀後,這才道:「大寒,南京的守衛工作,你做的一隻不錯,好好幹,你還年輕,有的是機會上位……」
沐臨風說完便轉身走出了營帳,陳大寒見狀連忙問道:「王爺,那剛才末將說的那事……」
沐臨風這時站住了腳步,也沒回頭,只是淡淡地道:「大寒,你是個聰明人……方才本王不是已經明說了麼?」
沐臨風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軍營,只留下滿臉詫異的陳大寒,呆呆地站在營帳前,看著沐臨風遠去的背影,喃喃道:「可是你剛才是什麼都沒說啊!」
陳大寒回到營帳中,立刻招來了幾個親信,將這件事對幾個親信講了後,這才道:「各位有什麼意見,王爺的意思到底是什麼?」
其中一個身材瘦小,腦門卻格外大的中年儒生,摸著鬍子對陳大寒道:「將軍,王爺的話說的已經很清楚了,將軍騎士早就明白了,只是不敢確定而已!」
陳大寒連忙喝道:「老子要是知道,還招你們來做什麼,你有什麼意見只管說,別在老子這轉彎抹角的……」
那儒生上前一步,向陳大寒拱手道:「王爺說:‘若是逃跑,格殺勿論’,這就是給將軍的執意啊……」
儒生說完低下頭,退回了原位,不再說話,陳大寒看著那儒生,沉吟了半晌後,這才拍著案臺,笑道:「老胡,你果然是隻老狐狸……」
就在這時,另外一個年齡看上去更長,滿臉鬍鬚已經見白的文官上前一步道:「將軍,下官以為不可!」
陳大寒聞言詫異道:「牛先生有什麼高見?但說無妨!」
牛先生這時向陳大寒拱手道:「王爺雖然是王爺,但是實際上已經是代行皇權,是皇上之上的皇上,也就是在位者……在位者的心思總是我們無法揣度的,這是帝王之術,若是王爺想要那兩人的姓名,只管命令將軍就是了,為何偏偏如此大費周章?讓將軍自己來領會意思呢?」
陳大寒聞言心下一動,連忙站起身來,問道:「牛先生只管說,我陳大寒是個粗人,不懂得揣摩聖意……只怕一失足成千古恨哪……」
牛先生這時道:「王爺如此做的原因,不外是因為這兩人都是其夫人的兄弟,若是直接明言殺之,兩位德川家的夫人那邊不好交代,若是不殺,又怕斬草根不盡,後患無窮啊!」
這時那儒生冷言冷語地冒出了一句,道:「我說牛東門,你有話就直說,別在這兜圈子了,好像這整個軍營裡,就你一個明白人似地!」
牛東門也不理會那姓胡的郎中,這才對陳大寒道:「按下官看來,王爺是想將這個燙手的山芋交給將軍你,要是日後王爺能善後,將軍自然高官厚祿,若是王爺到時候無法善後,那麼必須要找一個人來做替罪羔羊,那時候將軍只怕是背定這個黑鍋了……」
牛東門越是往下說,陳大寒就越是感覺滲得慌,按照陳大寒對沐臨風的瞭解,這牛東門說的倒是很有可能,連忙問道:「那依先生看來,大寒該如何處之?」
牛東門微微一笑,這才道:「其實也許是下官多慮了,不過下官身為將軍的幕僚,就要未雨綢繆,事無鉅細的將可能發生的一切,據實告訴將軍你……如今將軍有兩個選擇,一就是將兩人扣在軍營,靜觀其變,待時間久了,王爺那邊沒有問及此事,就說明王爺已經擺平,那時候將軍再將此二人殺之……」
陳大寒沉吟了一會,輕輕點了點頭,隨即問道:「另外一個選擇呢?」
牛東門仍是微微一笑,這才道:「第二個選擇說起來有點損,可能不是大丈夫所為,但是性命攸關,只怕第二條才是最保險的做法!」
牛東門越是如此說,眾人就越是好奇,那姓胡的儒生如今也不禁看向牛東門,等候著他的高見。
牛東門頓了一頓,這才問陳大寒道:「不知道將軍與張建軍的關係如何?」
陳大寒聞言道:「在戰場上一起立了戰功,談不上什麼交情,但至少也算是患難與共過的戰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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