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臨風輕咳了兩聲,這才對楊耿道:「鄭芝龍應該沒事,現在在琉球正和荷蘭毛子在鬧呢,不用我說,楊先生也應該知道,鄭芝龍如今在琉球無兵無權,可不是以前在福建,荷蘭毛子絕對不會對他手軟!」
楊耿聞言臉色微微一變,這才拱手道:「多謝王爺相告,就此拜別!」
沐臨風這時想起了什麼,立刻對楊耿低聲道:「憐香葉懷孕了……楊先生回去,幫我好好照顧憐香……畢竟我與他父兄之間的事,與她沒有關係!」
楊耿聽聞鄭憐香有了身孕,臉色微微一變,沉吟了一會,這才向沐臨風拱手道:「一定,一定!」
沐臨風剛出皇宮,就遇到王之楨,見王之楨正訓斥著身後的一個略顯肥胖的男子,顯然就是那日再清風館遇到的,自己的堂小舅子王富春。
王之楨與王富春一見沐臨風,皆上前拜首行禮,高呼王爺千歲,待沐臨風說平身後,這才敢站起身來。
沐臨風看了一眼王富春,王富春頓時戰戰兢兢地低著頭,站在一邊,沐臨風轉頭問王之楨道:「王富春不是在南京府衙當值麼,進宮是何事?」
王之楨聞言,臉色微微一變,立刻對沐臨風道:「他並不是要進宮,只是有事與下臣說,這才一路跟來了!」
沐臨風此時又看了王富春一眼,隨即冷哼一聲道:「如今這時辰,還是當值時間吧?王大人還真是閒哪!」
王富春聞言頓時跪倒在地,給沐臨風磕頭道:「王爺恕罪,只是下臣那日得罪了王爺,幾日無法入眠,誠惶誠恐……這才來向堂兄求教……」
王之楨這時也給沐臨風跪下道:「王爺,是下臣管教無方,這小子是瞎了狗眼了,竟敢冒犯王爺……」
沐臨風揮了揮手,冷聲道:「不必如此,那日的事,本王早已經忘記了!」說著看向王富春道:「回去好好當差,若是本王真的想辦你,也不會等到現在,若是本王想要辦你,你任憑找誰求教,也是無濟於事!」
王富春聞言立刻不住地給沐臨風磕頭,高呼道:「多謝王爺開恩,多謝王爺開恩!」
王富春此時已經是渾身汗水,背後的衣衫都已經浸溼了,這才慌忙站起身來,連忙向沐臨風告退,面對著沐臨風退了數十步後,這才轉身離開,只是褪下一軟,頓時摔了一個狗吃屎,連忙又狼狽地爬了起來,慌忙離去。
沐臨風本來比較壓抑的心情,被王富春這一逗,頓時笑了出來,指著王富春的背影,對王之楨笑道:「王大人,瞧瞧你這個堂弟……」
王之楨見沐臨風笑了,也連忙吁了一口氣,偷偷地擦拭了一下額頭的汗,這才賠笑道:「他是爹孃死的早,從小缺少管教,下臣又忙於政務,所以也沒什麼時間管他……」
沐臨風揮了揮手,臉上的笑意也漸漸消退,這才問王之楨道:「王大人進宮,是為何事?」
王之楨這時連忙道:「下官就是要找王爺,下官立了一個關於東瀛建設的條陳,想給王爺過目,送去府上,府上說王爺進宮了,所以下臣這才進宮……」
王之楨一邊說著,一邊從袖子中掏出一道奏摺,遞給沐臨風道:「王爺請過目!」
沐臨風接過奏摺,見奏摺的面上寫著「東瀛各項建設的可行性與投資款項條陳」,這才微微一笑,對王之楨道:「王大人的辦事效率真高啊,你還是個送來奏摺的人呢!」
沐臨風說著將奏摺放進懷中,這才拍著王之楨的肩膀道:「王大人也要好好保重身子,我可一日不能少了王大人你啊!」
王之楨聞言,立刻受寵若驚道:「為王爺辦事,下臣自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不敢有半點馬虎懈怠……」
沐臨風微微一笑,隨即對王之楨道:「奏摺本王回府後會看,王大人有時間也去看看絮媛吧,你們兄妹也好久沒見了吧?」
王之楨這時臉色又是一變,立刻想到了今晨聽到的鐘南屏已經懷孕的訊息,連忙對沐臨風道:「那是,那是,一有時間,下臣一定會去……」心中卻在恨王絮媛的肚子不爭氣。
沐臨風回了王府後,不知道為何,突然想起了鄭保御對自己說的話,要看到底是不是他沐臨風自身有問題,就必須要給鄭保御看自己的精子。
正拿著鄭保御交給自己的空瓶子發呆,就聽見一女子叫道:「夫君,你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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