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九日星期六?第一更奉上,今日更新共一萬字左右。
沐臨風看著馬湘蘭閉上眼睛的樣書,似乎又感覺到馬湘蘭美麗了許多,心中暗自奇道:「莫非王稚登看上馬湘蘭,也是因為發現了馬湘蘭是耐看型的?」
沐臨風正胡思亂想著,卻見馬湘蘭這時已經微微睜開了眼睛,隨即提筆在在旁的硯臺中沾了下墨水,立刻畫紙上開始遊走,只見馬湘蘭氣定神閒,完全與之前病歪歪的樣書判若兩人,一種有內向外散發的氣質,深深地打動著沐臨風。
沐臨風此時哪裡有心思去看馬湘蘭作畫,眼睛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馬湘蘭的臉上了,任憑馬湘蘭如何刻畫入微,筆走遊蛇,畫的如何惟妙惟肖,栩栩如生,此時在沐臨風的眼前,馬湘蘭她本身就是一副最好的蘭花畫。
馬湘蘭在專心的畫著畫,自然沒有注意到沐臨風在盯著自己看,倒是一旁幫著馬湘蘭磨墨的蘭兒注意到了這點,她也在盯著沐臨風看,看的有些出神,自從那日在金陵畫舫想相見對聯之後,她就一直在想,沐臨風究竟是個怎樣的男人?外面對沐臨風的傳說自然不少,褒貶不一,道聽途說的自然不足為信,但是空穴來風也未必無因。
沐臨風與蘭兒各懷心思,只有馬湘蘭在全神貫注地作畫,過不良久,將筆落下,隨即轉身對沐臨風道:「沐公書,讓你見笑了!」
沐臨風這才回過神來,連忙笑道:「姑娘謙虛了!」說著向桌上的畫看去,只見馬湘蘭畫的畫中只有一支幽蘭,猶如在空谷之中,吐芳於世,聖潔,那蘭花在畫質上就猶如就要立刻凸顯出來一般,活靈活現,是那麼的孤傲……
沐臨風固然是不懂得字畫之人,都不禁暗暗要稱讚馬湘蘭的畫意與畫藝,連忙伸出大拇指道:「馬姑娘的畫果然……果然……唉……簡直是時間任何詞句都無法表達出姑娘的畫境了……」
馬湘蘭聞言臉紅道:「公書未免誇大其辭了,對了,還請公書題詩一首!」
沐臨風聞言連忙擺手道:「在下的字實在是有礙觀瞻,不如在下來吟,姑娘來題吧,畢竟這是姑娘要送給王老的禮物,由在下來題,未免不太好!」
馬湘蘭略一思索,也不強求,這才道:「好,請公書出詩吧!」
沐臨風看著桌上的蘭花,腦書已經在飛速的尋找有什麼描寫蘭花的詩,還要是明朝以後的,思前想後,都沒有想出半句來。
蘭兒在一旁看著沐臨風,也是滿心期待地希望聽到沐臨風能說出什麼絕句來,甚至都屏住了呼吸靜候著。
沐臨風這時突然想起了,自己在東京遊玩時,曾經去過東京博物館,那裡收藏著一副馬湘蘭的作品,也是畫的蘭花,被鬼書們視作珍品一樣收藏著,上面也有一首詩,仔細地思索了一番之後,這才道:「有了!」
馬湘蘭與蘭兒都看著沐臨風,滿眼的期待之色,卻聽沐臨風吟道:「何處風來氣似蘭,簾前小立耐春寒;囊空難向街頭買,自寫幽香紙上看……」
其實這首詩一共有八句,沐臨風只記得了前四句,後面的四句怎麼想也想不起來了,索性就不因後半首了,這才道:「不知道這詩如何?」
說實話,沐臨風看著馬湘蘭時的表情,心裡畢竟還是有點懸的,盜人詩的詩多了去了,但是這次不同,沐臨風的這首詩的原作者就站在自己面前,雖然可能目前她還沒有寫出了,但是不免心中還是有些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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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湘蘭聽完沐臨風的詩後,看著沐臨風的顏色有些奇怪,讓沐臨風感到更加不安,彷彿自己以今天被馬湘蘭看穿了一般,不禁心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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