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n!沐臨風站在一旁一直注意這張堅與洪承疇對話時的表情,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這才上前扶起張堅,這才道:「勝敗乃兵家常事,張將軍莫要太在意,今日我們丟了淮安,奪回來就是了……看來張將軍也受傷不輕,具體情況如何?要說我軍守衛也不弱,即便敵軍有幾倍於我軍的人馬,只要我軍固守城池不出,也不至於如此吧?」
張堅立刻道:「沐帥有所不知,本來這數萬人的賊寇是佯裝攻城,然而大批人馬卻未困在水寨港口附近,張某知道洪大人與沐帥你都在港口,擔心有人對二位大人不利,這些佯攻城池的人馬,看來只是個幌子,他們真正的目的是港口,更何況早就有人放出風來,有人盯上了港口裡的東瀛戰艦,末將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所以才率軍出來馳援港口,哪裡知道這是敵人的計謀,末將剛開啟城門出動軍馬,就見城外的賊寇立刻殺了過來,而且四周都有埋伏,一時間竟然湧出幾千人,末將知道上當已經來不及了,這才……唉,總之都是末將的罪過,待末將奪回淮安之後,再由沐帥你處置!」
沐臨風聞言,心中沉吟半晌,看著張堅的表情,一臉的憤慨不似作假,看來這是敵人早有預謀的,目的就是奪取淮安,而之前的攻打港口,與海上的戰役,似乎都是一個幌子。
沐臨風正欲說話,卻見張堅身後一個參將立刻跪倒在沐臨風的身前道:「末將有話要說!」
張堅聞言轉頭看去,隨即喝道:「唐參軍,這裡豈容你說話?」
沐臨風見這參軍亦是渾身傷痕,頭盔已經不知去向,腰間的佩刀,早已經沒了刀鞘,而刀身上盡是鮮血,已經凝固,刀口似乎已經損壞,想是砍人太多的緣故,沐臨風忙到:「這位將軍有話儘管說!」
那參軍立刻道:「沐帥,這次的確不能怪張將軍,張將軍雖然料敵有誤,不過也是互主心切,況且敵軍進城之後,張堅死戰敵寇,身上大小傷口多大十餘處,仍然堅持在戰場上,最後城池丟失之後,張將軍帶傷率領我們已經七次攻城……」
張堅在一旁連忙喝道:「唐參軍,這些沒用的廢話,就不要多說了!」
沐臨風聞言不禁心中一凜,隨即道:「沐某沒有要怪罪張將軍的意思,這位將軍,你多心了!」說著連忙上前扶起這位參將,隨即問道:「這位將軍,你叫什麼名字?」
那參將立刻抱拳道:「末將唐長峰!」
沐臨風聞言連忙拍了拍唐長峰的肩膀,隨即對張堅道:「張將軍,你有這麼一個參軍,是你的福氣,也是我們淮安軍的福氣……」沐臨風說著上前幾步,對這眾將士道:「淮安的丟失,不過是一時的,眾位兄弟的鄉親父老都在城中,此時不知道如何被賊寇們蹂躪,兄弟們,這口氣,你們能忍下來麼?」
眾士兵中大多數的人都是淮安本地人,一聽此話,立刻道:「不能……不能……」聲音頓時震破天際,其他雖然不是本地人計程車兵,與本地士兵也有不少是朋友,頓時也受到感染,跟著一起喊了起來,士氣十足。
洪承疇在一旁道:「沐帥,不知道你有什麼良策?」
沐臨風沉吟了一會,隨即道:「暫時沒有,目前我最擔心的是港口火槍手們的火槍是否已經落到了敵軍的手裡,如果是這樣的話,麻煩就大了!」沐臨風說著轉頭問張堅道:「張將軍來港口之時,港口就已經如此了麼?」
張堅聞言點頭道:「不錯,末將將淮安丟失以後,就開始向港口靠攏了,豈知剛來這裡,就發現港口已成焦土,根本無一生還者,即便有,估計也是被敵軍擄走,或者逃走了,末將擔心這裡還會有敵軍出現,所以就將隊伍拉到了西山口!」
沐臨風聞言暗自沉吟道,看來這些火槍手是凶多吉少了,若是火槍盡數落在了敵寇手中,只怕這些火槍已經成為敵寇現在守城的工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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