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臨風本來也這麼想,不過細想一下,又覺得不太可能,若真是想將己方引出水軍,那麼右邊的這隻艦隊就應該不點燈,暗暗繞到己軍的後方才是,而這隻艦隊如此明目張膽的駛來,豈不是自爆目標?
越想沐臨風就覺得這事有點蹊蹺,但是一時也搞不清那隻艦隊是什麼人的,隨即立刻一邊吩咐手下火炮手繼續射擊,一邊吩咐一幫火槍手監視著那隻心出現的艦隊。
洪承疇在一旁也有點詫異,連忙問沐臨風道:「沐帥,當真置之不理麼?若是他們這時疑兵之計,等他們靠近我軍戰艦之時,只怕為時已晚了!」
沐臨風不是沒有想到這一點,不過若是這隻艦隊並不是自己的敵人,若是貿然開火的話,豈不是會惹上不必要的麻煩?不過洪承疇說的一點不錯,若真實敵軍的疑兵之計,只怕讓他們靠的太緊也不是辦法。
沐臨風想到這裡,立刻吩咐洪承疇派遣一隻小船,行去探一下虛實再做打算,隨即吩咐火炮手不要停止攻擊。
卻在這時,沐臨風所在的本艦上有一個火炮手歡喜地叫道:「中了,老子打中了!」
沐臨風與洪承疇聞言皆向遠處看去,只見敵艦中確實有一艘已經開始起火冒煙,開始有下沉的趨勢。
洪承疇也笑道:「好,終於打中了!」
沐臨風卻不禁搖了搖頭,隨即心道,為了打中這一艘,也不知道浪費了多少炮彈了,不過不要緊,有打中第一艘的,就有二有三,戰爭就是這些火炮手最好的訓練場地。
沐臨風立刻對火炮手們道:「今日打中敵艦者,賞紋銀百兩,擊沉敵艦著千兩!」
火炮手們頓時一陣雀躍,不禁又連連開炮,倒是船上的火槍手顯得有些失落,只恨這是一場海戰,身為火槍手的自己,根本沒有用武之地。
沐臨風發覺到了這一點,隨即對火槍手們道:「你們也無需羨慕,一會就會有你們的用武之地!」
火槍手們不明白如此遠距離的作戰,憑著自己射擊幾槍就能射沉一艘戰艦?雖然不明白沐臨風所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是滿心還是懷著期待,三分是對戰爭的那股熱血,三分是那種自己內心的自尊心,四分則是想要賞銀作祟。
卻在這時德川家惠又道:「夫君,那邊好像有什麼情況!」
沐臨風與洪承疇頓時又看向另外一邊,己軍的小船已經靠近了那隻艦隊,艦隊似乎也已經停止了前進,沐臨風心道,莫非己軍的探馬正在和他們商榷?
不時己軍的小船開始回航,艦隊卻沒有任何動作,已經停滯在海面不動,帶小船回來,沐臨風詢問道:「究竟是什麼人的艦隊?」
那探馬立刻彙報道:「稟沐帥,那批是福建鄭芝龍的艦隊,卻不是戰艦,而是商船,有二十艘,說是準備去東瀛的,正好行至附近,夜深了,本來想進我們淮安港口度一夜的,不想這邊發生了戰事!」
沐臨風心中有點疑慮,喃喃道:「福建的商船怎麼繞這麼遠來,從淮安這邊去東瀛,直接從福建東去,豈不是更近?」
本作品小說獨家文字版首發,未經同意不得轉載,摘編,更多最新最快章節,請訪問..n!德川家惠聞言道:「夫君,你有所不知,東瀛此刻分作兩股勢力,一股就是我們德川家,另外一股就是豐臣家,而豐臣家的勢力大多數都在東瀛南方,鄭芝龍的夫人是美子的姨母,自然是我們德川家的家臣遠親,所以他們一直以來的生意,都是與我們德川家做的,自然要避開南海,而由北海去東瀛了!」
聽德川家惠如此一說,沐臨風這才打消了疑慮,隨即道:「原來如此!」說著連忙吩咐探馬道:「你再去說一聲,讓他們暫時不要進港,等這張戰役結束再說!」
豈知那探馬立刻道:「剛才小的已經這般勸阻過了,不過那管事的人讓小的給沐帥捎個話,問沐帥有什麼幫忙的,他們定效犬馬之勞!」
沐臨風聞言不禁奇道:「一個商隊能效什麼勞?」心下卻在尋思,這鄭芝龍一直是中原沿海地區的海上霸主,這商隊出海定然要遇到海寇等諸如此類的危險,想必這些商隊的舵手也不時什麼普通角色,隨即問道:「那管事的有沒有說叫什麼?」
那探馬立刻道:「他說了,是叫鄭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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