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臨風好不容易壓下的,此刻又重新的燃燒了起來,而且火勢比之之前更旺。
沐臨風此刻堅信不疑,這德川家惠必定想用這招來折磨自己,自己若是屈服了,豈不是認輸了?自己堂堂一個大男人,如何能輸給一個女人,更何況是一個一向以溫柔見稱的日本女人。
沐臨風雖然表面裝作渾然不知,內心強制著自己不為所動,但是身理反映卻騙不了自己,也許也沒騙過德川家惠。
德川家惠卻在這時突然將臉靠著沐臨風更近了,呼吸完全都吐在沐臨風的耳邊,沐臨風一轉頭,正好與德川家惠臉對臉,毫無隔絕的肌膚之親。
沐臨風甚至還能聽見德川家惠不時的哼哼聲,心中暗罵道:「這是挑逗,絕對的挑逗!」
沐臨風深吸了一口氣,隨即慢慢吐出,卻聽德川家惠輕聲道:「沐君,怎麼了,你還沒睡麼?」
沐臨風心中道:「明知故問!」口上卻道:「哦,突然感覺有點熱,睡不著,夫人你這是……你似乎也一直沒有睡著啊!」
德川家惠輕聲道:「嗯,可能是家惠認床的原因吧,今晚不知道怎麼了,很困,但就是睡不著!」
沐臨風聞言心道:「認床?騙鬼呢吧?你在揚州這麼久,哪張床是你在日本睡過的?莫非你在揚州的這些日子都沒有睡覺不成……」嘴上卻佯裝關心道:「那如何是好,要不明天我去招人換一張床?」
德川家惠連連晃了晃腦袋,隨即輕聲道:「不用了,換了新床不還是一樣要適應?就這樣吧!」
沐臨風聞言沒有說話,只是哼了一聲,隨即想道:「既然你讓老子無法睡,那麼你也就別想睡了!」想著立刻對德川家惠道:「夫人,你會不會東瀛的歌?」
德川家惠聞言奇道:「歌?」
沐臨風心中在笑,口上卻道:「是啊,其實不瞞夫人早些日子,沐某不止一次去過東瀛呢,聽過哪裡的小調,覺得還不錯,如今我也娶了一個東瀛的夫人,正想懷念一下當時在東瀛的日子,夫人何不獻唱一首給為夫的聽聽?」
德川家惠這還真是一驚,她不想沐臨風還去過東瀛,這倒是她始料不及的,自然沐臨風所謂的去過東瀛,只不過是而是以世紀時去過日本,卻不是現在的東瀛。
沐臨風心中發笑,隨即道:「哦?看來夫人是不會,那就算了,真實太可惜了!」
德川家惠連忙道:「不是啦,會倒是會,不過如今這時辰,唱歌是否……」
沐臨風連忙道:「沒關係,沒關係,只要夫人會就行,而且也不是讓你大聲唱,只是在為夫的耳邊輕輕唱就可以了!」
德川家惠無奈道:「那好吧,家惠就唱一首……」說著便在沐臨風耳邊輕輕哼唱著她老家東瀛的小調。
沐臨風心中早已經小笑了花,這東瀛歌曲,他是一句也聽不懂,不過此刻德川家惠哼唱的,卻能起到催眠的作用,德川家惠還沒唱完,沐臨風就已經感覺有些睏意了。
卻不想沐臨風剛準備去找周公,德川家惠突然住口了,道:「好了,剩下的改日再唱歌沐君聽了……」說著又抱緊了沐臨風,將胸口完全地貼在沐臨風的身上。
沐臨風剛剛來的瞌睡蟲,一下子全被嚇跑了,無奈之下,沐臨風突然一個翻身趴到德川家惠的身上,道:「做吧?」
德川家惠被沐臨風這一舉動著實嚇了一跳,愕然道:「啊?做?做什麼?」
沐臨風笑道:「你說兩夫妻生更半夜的能做什麼?你做不做?」
德川家惠頓時傻眼了,吞吞吐吐道:「話是不錯,不過如今這麼晚了,恐怕……」
德川家惠還沒說完,就感覺沐臨風雙手撐在自己身體的兩側,支撐著身子一上一下,正在做著俯臥撐,不禁奇道:「沐君,你這是?」
沐臨風笑道:「反正你我都睡不著,不如你也和我一起做俯臥撐吧?」
德川家惠愕然道:「夫君剛才說的做,就是做俯臥撐?」
沐臨風佯裝奇道:「不然你以為是什麼?……哦,我也是聽別人說的,說新婚第一夜要消耗很多體力,你我不是還沒消耗麼,不如一起做他幾百下俯臥撐,然後累了自然就能睡著了!」
德川家惠頓時無語了,她當然知道沐臨風說的這是胡話,他沐臨風還要別人告訴他新婚第一夜需要做什麼?索性徹底舉手投降道:「好了,我不用做已經累了,沐君,你做完早些休息吧!」
沐臨風聞言立刻雙手一軟,頓時整個人趴在了德川家惠的身上,口中穿著粗氣,全吐在了德川家惠的臉上。
德川家惠頓時感到身子一陣燥熱,想要伸手推開身上的沐臨風,卻不知道為何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只好任由沐臨風趴在自己的身上。
卻聽沐臨風突然一陣哈哈大笑,德川家惠奇道:「沐君笑什麼?」
沐臨風仍是趴在德川家惠的身上笑道:「我在笑你啊!」
德川家惠奇道:「沐君在笑家惠,家惠哪裡好笑了?」
沐臨風這才翻開身子,躺倒一邊道:「夫人,你我就都不要裝了,我是什麼人,你能不清楚,只怕你們東瀛的密探早就將我的祖宗十八代都查了一個遍了吧,你今晚如此,只不過是報復我而已!」
德川家惠沉聲不語,良久後這才嘆道:「原來沐君早就看出來了,你一直都在耍家惠?」
沐臨風冷笑一聲道:「談不上耍,要說耍,也是夫人你在耍為夫吧?」
頓時房間中一陣寧靜,沐臨風與德川家惠兩人都沒有說話,房間靜地練一根針掉下地恐怕都能聽到。
卻見沐臨風沉吟了良久,這才突然一個翻身又趴到德川家惠的身上,低聲道:「既然夫人你想要如此,那麼臨風就成全你了!」說著一口吻住了德川家惠的雙唇。
德川家惠尚未反映過來,雙唇就已經被沐臨風吻住,想要推開,卻已經完全來不及了,口中嗚嗚做聲,良久之後,這才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這種感覺是從來沒有過的,有一股期待,一股新鮮,一種刺激……
德川家惠尚還沉浸在這種從未有過的感覺之中時,卻突然感覺自己胸前的肚兜已經被沐臨風一把扯開,驚叫一聲之後的雙唇,頃刻間又被沐臨風給封住。
德川家惠只感覺有一雙大手緊緊地握住了自己胸前的雙峰,那有一絲疼痛,一絲敏感,一絲的,想要掰開沐臨風的手,同時也希望沐臨風握的更緊一些。
德川家惠突然感覺自己的雙頰已經有了淚珠,也不知道是傷心,還是開心的淚水,這才慢慢閉上雙眼,心中似乎在想,我就這樣成為他的女人了麼?
對於老道的沐臨風來說,德川家惠的一切舉動,都在自己的意料之內,本來今晚他並沒有佔有德川家惠的意思,只是這個女人太可惡了,竟然想到用這種方法來報復自己對她冷淡,這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是一種挑釁,也是一種羞辱,何況對方還是一個女人,這是沐臨風絕對不允許的。
沒有太長的前奏,沐臨風便開始侵入德川家惠,今夜的沐臨風並不溫柔,也許這就是他對這個想報復自己的女人的反報復。
在德川家惠下身的一陣疼痛之後,德川家惠真正地成為了沐臨風的女人,她甚至還不清楚這是她希望的,還是厭惡的,此刻再去想這些,似乎已經完全沒有意義,因為此後的她,畢生的命運都與這個今晚佔有她的男人緊緊地綁縛在了一起。
翌日沐臨風醒來之時,睜開眼睛,只見自己的身邊躺著的德川家惠正閉著雙眼,尚在熟睡,雙手正放在枕頭上,自己則是枕著自己的雙手,臉上盡顯的卻有一絲的童真,更有一絲的滿足之色。
沐臨風直到這種睡姿對血液迴圈不好,如此上期將手壓在頭下,起來時手臂定然會痠麻,沐臨風想著慢慢將德川家惠的手從頭下拿開,不想德川家惠一個轉身,隨即又將雙手放到了自己的頭下面。
沐臨風見狀無奈的笑了笑,隨即想起了昨天與德川家惠的新婚之夜,一夜之間勾心鬥角,本來沒有那種男女之間的,卻又被德川家惠勾起了他征服女人的,一夜之間,七八次近乎.弓雖.女幹.的征服感,讓沐臨風至今還回味無窮,不禁會心一笑。
沐臨風躺在床上看著德川家惠一會後,這才坐起身來,準備穿衣服之時,卻聽德川家惠咿咿呀呀地呻吟了幾聲,沐臨風轉頭看去,卻見德川家惠正在伸懶腰,隨即睜開了惺忪的雙眼,見沐臨風正在看著自己,不禁顯示一鄂,隨即臉上一紅,立刻躲進被窩中去。
沐臨風一邊站起身來,一邊笑道:「大懶豬,快起來吧,一會還要給蘇先生他們敬茶……」
德川家惠聞言這才想起來昨天在史可法家時,史可法特地請人來教她的那些規矩,提及新婚第二日要起床給沐府的長輩敬茶的事,慌忙之後立刻掀開被子,卻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身上一絲不掛,連忙嚇得又躲進了被窩。
沐臨風見狀笑道:「雖說我還沒看過你的身體,但昨夜你的每一寸肌膚都被我摸過了,還有什麼好害羞的……」
德川家惠臉上立刻一紅道:「你別看著我,快轉過身去!」
沐臨風聞言哈哈一笑,估計調侃德川家惠,聽了她的話後,不但沒有轉過身去,反正更是睜大了眼睛看著被窩裡畏畏縮縮的德川家惠。
德川家惠滿臉又是嬌羞,又是生氣地衝著沐臨風叫道:「喂,叫你不要看,你還看……一會起不來,可別怨我……」
沐臨風見德川家惠如此,不禁哈哈一笑,慢慢走向床邊,隨即趴到床上,德川家惠連忙攥緊被子,失聲叫道:「你想做什麼?」
沐臨風隨即在枕頭下拿起自己的手槍,放到自己的懷中,隨即笑道:「該做的,昨夜你我不是已經都做了麼,我此刻能做什麼?」
德川家惠聞言不禁氣道:「你……無……」德川家惠家惠本來想罵沐臨風無恥,此時卻突然想起來之前,田川美子對她的忠告,田川美子曾經不止一次的告誡過她,沐臨風是怎麼樣的人,不過當時自己還不認為沐臨風會如田川美子說的如此不堪,如今看來還真……
昨夜雖然幾經翻雲覆雨,兩人有過幾次肌膚之親,但是如此近距離的看請對方,還是第一次,德川家惠看著沐臨風不屑的臉上,卻還真是英俊不凡,而且與中原男子的那般儒生氣質又有明顯的不同,俊秀之中又多了一份霸氣,難怪有這麼多的女子會喜歡上沐臨風。
德川家惠看的正出身,突然覺得自己的雙唇上一暖,不禁睜大了雙眼,原來沐臨風竟然乘著自己出神之際,偷親自己,看來田川美子說的一點都不錯,眼前的這個男子就是憑著一張與眾不同的外表,專幹這些流浪的勾當。
德川家惠連忙張開嘴,準備沐臨風最刻骨銘心的教訓之時,不想自己的嘴剛張開,就覺得沐臨風的舌頭已經擠進了自己的口中,支支吾吾正欲叫喚,卻始終喊不出半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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