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臨風定了定神,只見鍾南屏臉色紅的就像紅透了的西紅柿一般,由臉一直紅到脖子。
沐臨風尷尬地笑笑,隨即看向門口,只見門口那人正是鍾南屏的兄長、鍾府大少爺、威武鏢局的當家鍾天,卻見鍾天也是依戀尷尬。
鍾天是個過來人,如今年近四十,年少之時也做過不少荒唐之時,不止他今天所見,就連沐臨風在揚州,還有在金陵的所作所為,他也有所耳聞,不過他知道沐臨風的品性,也認為年少風流不過是尋常之事,所以還是一心想做沐臨風的大舅子。
鍾天也是男人,也風流過,沐臨風的所作所為雖然她默許,但是真正親眼見到,不免還是有點尷尬,鍾天連連清了清喉嚨,隨即道:「哦,晚宴已經備好,父親讓鍾某來清臨風!」
鍾天說著也看了一眼一旁仍是臉紅的鐘南屏,微微一笑,隨即對鍾南屏道:「南屏,你也去換件衣服,準備用膳了!」
鍾南屏這才低著頭跑出了書房,沐臨風衝著鍾天尷尬地一笑,隨即拱手道:「有勞大哥親自來請,臨風還真是過意不去!」
鍾天聞言哈哈一笑,隨即上前拉著沐臨風,一起走出書房,道:「臨風太過客氣了,之前我們鍾家是仗著朱由菘那廝,如此就要仗著臨風你了,鍾某也真心實意地想由你做鍾某的妹夫,只盼著南屏她能早日過門呢!」
沐臨風連忙道:「方才令尊大人鍾老爺也與臨風說了這番話,其實沐某也想早些將南屏娶回家呢,不過這船廠剛剛開始籌辦,一切還要等戰艦造好之後,才能揮軍南下,其實臨風比任何人都著急呢!」
鍾天聞言微微一笑,隨即拍了拍沐臨風的肩膀道:「只要臨風你還放在心上就好!」
沐臨風聽鍾天如此說,就好像方才的話在試探自己一般,隨即笑道:「這個自然,大哥請放心!」
鍾天之後不再提及沐臨風與鍾南屏之事,一路閒聊,直到進了鍾府大堂,鍾府上下所有人基本都出列了,有鍾府的一家之主鍾萬年,鍾夫人與二夫人,就連臉上被沐臨風打的紅腫的鐘彬此刻也在大堂之中,一雙大眼憤憤地看著沐臨風,似乎要時刻提醒沐臨風,這裡是他的地頭,今日之仇,他已經牢牢地記在心裡了。
沐臨風看著鍾彬,無奈地聳了聳肩,也不往心裡去,鍾萬年滿臉堆笑地迎著沐臨風,卻在這時鐘南屏也已經換好了衣服,此刻的鐘南屏換上了一身天藍的棉襖,衣服十分樸實,若是穿在尋常女子身上,估計沐臨風看都不會多看一眼,不過就是如此樸實的衣服穿在鍾南屏的身上卻別有一番風味。
到底是角色,果然與眾不同,尋常女子若是穿了這麼意見衣服出來,只會顯得更加庸俗,然而天姿國色的鐘南屏穿著這麼一件樸實的衣服出來,就更加凸顯出她的姿色過人,根本無需衣服以及飾品的襯托。
鍾南屏見沐臨風的雙眼在自己身上打轉,連忙臉上一紅,隨即撒嬌一般地跑向鍾夫人身旁,與鍾夫人低聲說著話,不時地還偷瞥沐臨風兩眼,與沐臨風四目相撞之時,臉色更顯紅暈可人。
這一切自然逃不過鍾天的眼睛,不過他卻沒有道破,鍾萬年卻沒有在意這些細節,隨即哈哈一笑道:「臨風啊,這是你第二次在老夫府中用膳了吧?」
沐臨風這才回過神來,隨即微微一笑道:「誰說不是呢!」
沐臨風話音剛落,卻聽二夫人咯咯笑道:「那麼以後姑爺可要常來才是啊!」
沐臨風看了一眼二夫人,只覺得二夫人看著自己的眼神似乎有所不妥,沐臨風閱女無數,一眼便看出二夫人對自己的眼神是那種介乎於曖昧與傾慕的兩者之間,新下不僅一凜。
要說二夫人也的確是個美人坯子,雖然年歲稍長,卻仍風韻猶存,若是不她是鍾萬年的二夫人,沐臨風決計也不會放過。
沐臨風佯裝沒注意到二夫人的眼神,隨即呵呵笑道:「二夫人若是歡迎,臨風以後就多來打攪了……」
二夫人見沐臨風與自己說話,卻不看著自己,心下來氣,正欲說話,這時大堂外跑進一個小孩,不斷地叫著孃親,正是鍾萬年的小兒子鍾御,鍾御的身後跟著的便是二夫人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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