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絮媛自亡夫守寡之後,雖說一直呆在家中,但是王之楨也給她安排過多次相親,因為她夫君的事件之後,王絮媛便不再相信媒婆的話,每次相信,都要讓王之楨給她安排與男方的見面,也見過不少自命瀟灑風流的公子,但是沒有一個如沐臨風般,如此特別。
若是有人說,只要是看過沐臨風一眼的女子,這輩子都無法忘記沐臨風,王絮媛絕對贊同。
其實今日王絮媛見吳行之時,雖然覺得吳行樣貌一般,但是談吐特別,見識遠卓,還是比較滿意的,但是吳行卻不辭而別,自後又得知有次怪病,王絮媛又見到了沐臨風,一番相比之下,沐臨風勝的何止一籌?
而開始這也只是欣賞而已,沒有其他任何想法,況且之前她就聽說過沐臨風的府中妻妾成群,每個妻妾都是天姿國色,傾國傾城,她便更無非分之想了。
而剛才沐臨風的舉動卻勾起王絮媛內心最深處的,她清楚地知道沐臨風也許看上自己了,但是同時心裡的另外一個聲音告訴自己,沐臨風只是與自己次相見,就能看上自己,是否有些太花心了?
兩個聲音左右著王絮媛的思想,就在那一刻,她的內心動搖了,連忙縮回了手,難道這個舉動卻使得沐臨風以為自己拒絕了她,她似乎又有些後悔了。
沐臨風在一旁,清楚地感覺到王絮媛在偷看自己,卻始終不看她一眼。
兩人就是如此僵持了半個多時辰,時間一分一秒的還在流逝,沐臨風見王絮媛還是沒有說話的意思,心道:「老子再怎麼說也是個男人,人家女孩子不好意思開口,那麼老子就應該主動一點嘛!」
沐臨風想到了這裡,這才微微轉過頭去,問道:「哦,對了,王姑娘身上的香氣還真是特別,果真是天生如此麼?」
王絮媛搖了搖頭,道:「其實並不是天生的,絮媛初生與其他女子一般無二,只是從七歲起,孃親就經常用花瓣為絮媛沐浴,所以之後即便絮媛身上不擦任何香料,也是有一股香氣……絮媛有時十分厭惡,曾經一年未用花瓣沐浴,但是身上的香氣卻也不散,不知為何……」
沐臨風拍了拍頭腦道:「原來如此,吳先生說他對花香過敏,原來王姑娘身上的香氣果真是花香,這就難怪了!」
王絮媛聞言奇道:「世上還有如此怪病,花香也能使吳先生如此?」
沐臨風心道:「你不知道怪病多了去了,這也不過是最尋常的而已!」口上卻道:「嗯,臨風也是次聽說呢!」
王絮媛坐在一旁道:「絮媛早就聽聞沐公子的大名了,揚州百姓都在傳送沐公子如何了得,一日破揚州,一日破淮安,而且還推行了什麼‘分田到戶’的政策……絮媛一直……一直仰慕……無緣得見,今日一見……」
沐臨風笑道:「還是見面不如聞名吧!」
王絮媛連連搖頭道:「沐公子太謙虛了,是聞名不如見面!」
沐臨風微微一笑,不住搖頭,隨即道:「哦,對了,沐某有個問題,不知當問不當問!」
王絮媛笑道:「沐公子有話不妨直說,絮媛知無不言!」
沐臨風道:「究竟王姑娘心中的如意郎君,要何等要求呢?」
王絮媛聞言嬌軀一顫,隨即臉上一紅,道:「這個……」
沐臨風哈哈笑道:「王姑娘不必害羞,沐某也是隨口一問,沐某見王姑娘天姿國色,傾國傾城,想必要入姑娘之眼,也定是要人中龍鳳,箇中翹楚吧!」
王絮媛微微一笑,道:「沐公子抬愛了,絮媛豈敢天姿國色,傾國傾城這八字,且絮媛是守寡之婦,如有不嫌棄絮媛是掃把星的,絮媛已經就很開心了,哪還敢有什麼更高的期望!」
沐臨風心中笑道:「若真是如此,你還能守寡這麼多年也不嫁?還不是你眼光太高?」口上卻道:「王姑娘莫要自慚形穢,以姑娘之姿,姑娘之德,定能找到個德才兼備的英俊瀟灑的如意郎君……」隨即心下想道:「這些老子都具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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