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十餘日,人力車已經生產出三百多輛,可以暫時應付揚州城內的需求後,沐臨風在揚州城貼出榜文,誠招承包商。
由於都聽說金陵人力車的事,還是有不少商賈心動,找沐臨風招標,既然是招標,那定然是價高者得,最終由一家錢莊用五萬兩白銀承包。
但是這個並不只是這三百輛的承包費,而是五萬兩代理全揚州城所有縣府鄉鎮。
以後再按照每月每輛車給一兩提成,如果全揚州普及後,有兩千輛車的話,那麼沐臨風每月的固定收入就是兩千兩白銀。
反正沐臨風暫時也缺錢,況且這個商賈能一次性先給兩萬兩,其他等車輛生產出後,再將另外三萬兩白銀付清。
如此一來,沐臨風手頭上就有了兩萬兩的流動資金,沐臨風立刻將兩萬兩白銀撥給了吳行,隨即又讓王之楨從府庫當中撥出一萬兩,讓吳行儘快將鐵廠執行起來。
不過即便如此,最多也只能將鐵廠重新執行起來,若是要加建兵工廠的話,開銷會更大,即便龍清雲在金陵拿到了軍餉,那錢也是要給軍隊使用的,自然動彈不得,否則必然引起兵變。
那麼這些錢,就要從另外方面著手的,但是一時也想不出其他辦法。沐臨風心道:「看來著急也是於事無補!」
而這段日子,沐臨風已經很少回府,有時候在外面忙累了,就順便去媚香樓李芳怡處過夜,難得回府一次也是去找吳行。
這日,沐臨風剛剛回府,就聽下人道:「府中來了兩個客人,自稱是東北公子故人,說找公子有要事,小人已經將他們帶去了書房!」
沐臨風心道:「東北故人?我哪有什麼東北故人?」隨即想道:「東北故人?莫非是大玉兒?」
沐臨風想到這不禁奇怪道:「大玉兒如今已經歸位滿洲太后,怎麼可能說來就來?」
沐臨風想著立刻去了書房,剛進書房,就見一個公子打扮的人正坐在書房內,另外一個則站在公子身後,那公子一見沐臨風立刻站起身來,道:「沐公子!」
沐臨風定睛一看,只見前面的公子面如冠玉,溫文爾雅,沐臨風卻一眼看出是大玉兒女扮男裝,立刻欣喜道:「你是……」
大玉兒微微一笑,向沐臨風點了點頭,隨即對身旁的人道:「你先去書房外等候!」
那人立「喳」了一聲,退出書房,將書房房門關好。
大玉兒這才向沐臨風行禮道:「沐公子,我們又見面了!」
沐臨風連忙還禮,笑道:「如今你已經貴為滿洲太后,怎麼想起進關來找沐某呢?」沒等大玉兒回答,立刻又道:「對了,當日沐某並沒告之姓名,太后是如何得知沐某在揚州的?」
大玉兒微微一笑,道:「這年頭,還有金錢辦不到的事麼?況且沐公子您的大名,如今天下誰人不知呢?」
沐臨風笑道:「太后謬讚了!」隨即道:「不知太后此次找沐某,所為何事?」
大玉兒上前一步,靠近沐臨風身前,低聲道:「若是沒事,就不能找沐公子麼?」
沐臨風乾咳一聲,連忙道:「不是,不是,沐某不是這個意思!太后千萬不要誤會。沒有廣告的」
大玉兒乘機又上前,輕聲道:「太后?沐公子喜歡這麼叫奴家麼?」大玉兒說完,盯著沐臨風的眼睛。
沐臨風知道大玉兒心想什麼,立刻一把將大玉兒攬進懷中,笑道:「那麼太后想臨風如何叫你呢?」說著嘴微微靠近大玉兒的臉,輕吐著氣。
大玉兒臉色微紅,道:「那日見公子後,奴家便不能忘記公子,朝思暮想……」
沐臨風心中冷笑道:「你會為了一個男人來冒險?你這次前來定有所圖!」口上卻立刻封住了大玉兒的雙唇,與大玉兒一陣纏綿後,放才鬆口道:「如今福林皇子已經登位,太后已經坐享富貴,怎麼還會記得臨風這種小角色呢?」
大玉兒依偎在沐臨風的懷中,輕聲道:「奴家的一切都是公子所賜,奴家致死也不會忘記公子對奴家的恩惠!」
沐臨風道:「這點小事不足掛齒!」
大玉兒卻道:「若不是沐公子,奴家孤兒寡婦,此刻還不知道是如何光景呢!」
沐臨風道:「真正能幫太后的是睿親王多爾袞,沐臨風只是給太后出了一點主意而已,何恩之有!」
大玉兒聞言,輕輕推開沐臨風,慢慢走開,長嘆一聲道:「如今奴家雖貴為太后,福林也登基成為皇上,可惜我們孤兒寡婦,也只是成為了多爾袞的棋子而已……每每想到這裡,奴家寧願沒有當日那事……如今卻是生不如死……」
沐臨風自然明白大玉兒說的是什麼事,讓她生不如死,也微微嘆了口氣,道:「照此說來,倒是沐某害了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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