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臨風一人坐在大堂之上,看著空無一人的大堂,不禁嘆道:「唉,這漫漫長夜如何打發呢,在以前可以去泡吧,在這時代一切娛樂消遣都沒有了,唉……」隨即沐臨風想到了春香樓,拍手道:「對呀,不是還有春香樓麼,而且徐二孃已經答應了,讓我為賽賽和顧眉生贖身了!」想到這裡,沐臨風立刻向春香樓而去。
秦淮河畔依然燈火璀璨,彷彿前幾日的戰爭與他們沒有任何的影響,依舊歌舞昇平,尋歡作樂的公子絡繹不絕。沐臨風心道:「若不是老子恰巧來到了亂世,還真想在這裡開個‘舞廳’‘酒吧’之類的娛樂場所呢!」
沐臨風進了春香樓後,徐二孃立刻上來招呼道:「哎呦,我的沐大公子,你可來了,我們春香樓的姑娘可是對你朝思暮想呢!」
沐臨風微微一笑,對徐二孃拱手道:「姐姐說笑了!」
徐二孃道:「說什麼笑?沐臨風一千人大戰官兵三萬人馬的事,整個金陵誰不知曉啊?」
沐臨風拉著徐二孃走到一邊無人的地方道:「姐姐,11不知你前即日說的話,還算不算數?」
徐二孃掩口笑道:「是三個丫頭的事吧?」
沐臨風微微一笑,對徐二孃道:「還望姐姐成全!」
徐二孃嘆道:「要說這丫頭吧,我還真是捨不得!」
沐臨風連忙道:「我說姐姐……」話未說完,卻聽徐二孃道:「你別把二孃當傻子,小寇丫頭是不是在你府上?」
沐臨風尷尬地笑了笑,不知道該怎麼和徐二孃說,這時畢竟是自己做的不對。
卻聽徐二孃話鋒一轉,笑道:「算了,二孃也不是愛計較的人,寇丫頭不願意回來,也只能說明我春香樓留不住人!」
沐臨風連忙道:「哪裡,哪裡……」
徐二孃道:「好吧,你這就將卞丫頭和股丫頭也接走吧,反正那卞丫頭整天想著你沐公子,也無心應酬,硬是留在我春香樓,也不是辦法!」
沐臨風立刻喜道:「二孃此話當真?」
徐二孃道:「有什麼當真不當真的?」隨即拉著沐臨風,附耳道:「這是舵主的意思!」
沐臨風立刻心下一凜,道:「原來是龍清風讓徐二孃這麼做的!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只是單純的賞賜我守城有功?」隨即想道:「管他孃的呢,最重要的是能幫賽賽和顧眉生贖身!」
沐臨風對徐二孃道:「姐姐,不過這贖金方面……」
徐二孃道:「還說什麼贖金不贖金的!趕快領人走吧!」
沐臨風向徐二孃拱手道:「多謝姐姐了!」
徐二孃連忙低聲道:「記得走後門,要是我的這些客人見了,還不找二孃我拼命啊!」
沐臨風立刻允諾,上了二樓卞玉京的房間,剛敲門就聽房間內傳來卞玉京的聲音道:「我不是說了,今晚我不舒服,休息了……」
沐臨風輕咳了兩聲,道:「賽賽,是我!」
房內立刻傳來「啊」的一聲,隨即傳來一些雜亂瑣碎的聲音,卞玉京道:「是沐公子嗎?沐公子稍後,賽賽一會就好!」
沐臨風料想卞玉京定是裝病不想接客,此刻聽說自己來了,立刻起身化妝了!沐臨風心道:「若是賽賽知道了,二孃肯放她走,不知道該開心成什麼樣子!」
良久後,卞玉京的房門開啟,一身素衣淡妝地卞玉京站到門口,在燈光地照耀下,顯得格外的清秀動人,沐臨風心中一動,連忙拉著她的手,道:「賽賽!」
卞玉京連忙掙脫沐臨風的手,道:「沐公子,不可這樣!」
沐臨風隨著卞玉京進的房間,關上房門。卞玉京轉身對沐臨風道:「沐公子怎麼有閒情逸致來找賽賽了,家中不是還有陳、顧、鍾三位美女相伴麼?」
沐臨風心下一凜:「圓圓和憐香她知道不奇怪,怎麼鍾南屏今日剛去我府中,賽賽就知道了?」隨即想方才鍾南屏房中,寇白門說的那番,心道:「對了,定是寇白門那丫頭多嘴!」
沐臨風連忙上面握住卞玉京的手,輕聲道:「難道沐某對賽賽的心,賽賽此刻還不知道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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