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情之所動,憐香】下
女人動情時說的話往往都是反話,比如當她動情時會說「你好壞!」、「不要!」、「你討厭!」……之類的話,往往都是反話。於
沐臨風自然比任何人都瞭解,所以鄭憐香說的「不要」在他耳裡就是要。
而且特別是兩人親密的時候,這種話語更能刺激男人的神經,男人一般都有挑戰與征服的,特別容易到手的,往往不會珍惜。
然而初經人道的鄭憐香的下意識反抗,已經勾引了沐臨風的征服的。
沐臨風的手指已經開始展開進攻,未經人道的女子下體都比較窄,這時候直接用雄根挺進,恐怕鄭憐香會一時吃不消。
然而手指的粗度卻剛好是鄭憐香這種未經人道的女子所能接受的。
沐臨風先是用一根手指,剛開始進入感覺是乾枯的,當沐臨風進進出出良久後,鄭憐香的聖地也開始產出很多,逐漸開始溼潤,沐臨風試著用兩根手指進入,剛開始有點阻塞,鄭憐香連忙握住沐臨風的手,瑟瑟地道:「不要……疼……」
沐臨風溫柔地道:「別怕,一會就好了!」說著慢慢地將兩根手指伸進鄭憐香的下體,鄭憐香「啊」的一聲叫了出來,沐臨風連忙不再動,就讓手指讓在裡面,看著鄭憐香欺負的胸口,直到鄭憐香的下體逐漸開始熟悉這種感覺,能夠承受他兩根手指的粗度時,這才慢慢開始抽送。鄭憐香口中開始不斷地呻吟,這在沐臨風來說是足夠讓他的,但是他知道,初夜對於一個女子來說,是多麼值得紀念的,他絕對不會讓鄭憐香想起初夜就只會記得疼。
沐臨風用手指在鄭憐香的下體抽送了良久,整個手都已經溼透,沐臨風感覺鄭憐香似乎快到了,立刻換為三個手指,加快速度抽送,這才將鄭憐香送到了,嬌喘不休。沐臨風這才罷手,輕輕吻著的鄭憐香的雙峰,低聲問鄭憐香道:「怎麼樣,感覺還不錯吧?」鄭憐香雙目緊閉,還沉醉在方才的快感之中
沐臨風立刻吻上了鄭憐香的香唇,慢慢爬到鄭憐香的玉體上,掰開鄭憐香的雙腿,用手將雄根一壓,對著鄭憐香的密巢慢慢挺進。
鄭憐香雖然適應了三根手指的粗度,但是沐臨風雄根的粗度卻比三根手指還要粗了許多,仍是感覺有些脹痛,不禁雙手緊緊的抱著沐臨風的背部,指甲已經深深掐入沐臨風的肉中,沐臨風只感覺背部一疼,下身一用力,竟將雄根連根插入,鄭憐香「啊」地一聲大叫,指甲在沐臨風身後插的也更深,指甲之間隱隱見血。
沐臨風趴在鄭憐香身上半天沒有動彈,讓鄭憐香慢慢來適應,良久後沐臨風感覺鄭憐香已經恢復平靜,這才慢慢開始抽送,由於鄭憐香的下體還是比較進,沐臨風采用淺地作戰方式,適可而止,然而這樣反而勾引了鄭憐香的,鄭憐香雙手從沐臨風的背部慢慢移到沐臨風的臀部,雙手用力幫助沐臨風挺進,下身也開始慢慢扭動迎合著沐臨風的動作。
沐臨風逐漸加快速度,鄭憐香也跟著沐臨風的節奏開始扭動,口中有節奏的呻吟著,沐臨風知道鄭憐香已經開始進入狀態,立刻展開攻勢,開始猛攻,鄭憐香的呻吟聲也隨著沐臨風的動作加快而加大,之後沐臨風只感覺鄭憐香的下體有液體流出,心道:「已經破處了麼?」
想到這裡,沐臨風不再猶豫,立刻開始挺進、衝刺、直到將種子播種在鄭憐香的最深處。沐臨風癱趴在鄭憐香的身體上,不斷地親吻著鄭憐香的身體,鄭憐香雙手的慢慢地撫摸著沐臨風結實的背肌,口中仍是嬌喘不息,良久後才逐漸平息,但仍是滿臉暈紅,雖說是深秋時節,但仍是滿身香汗淋漓。
沐臨風剛要開始問她感覺怎麼樣,卻聽她輕聲問道:「這就完了麼?」沐臨風不禁汗道:「這還沒完,你想怎麼?」
顯然鄭憐香還沉浸在剛才的快樂之中,嬌羞道:「人家次嘛,當然什麼都不知道了……」
沐臨風平躺到一邊,從衣服中逃出一根香菸點上,一隻手將鄭憐香擁入懷中,一隻手拿著香菸,笑道:「那麼等我抽完這根菸,再來一次如何?」
鄭憐香連忙捶打著沐臨風的胸肌道:「我才不要……」
沐臨風吸了一口煙,輕吐而出,淡淡地道:「你不要那就算了……」
鄭憐香的手指在沐臨風的胸肌上畫著圈圈,突然恰了沐臨風一把,道:「你討厭……」
沐臨風心道:「唉,再淑女的女人上了床都一個樣……」卻聽鄭憐香道:「你也有香菸麼?」
沐臨風奇道:「你認識香菸?」
鄭憐香點頭道:「對呀,我爹爹沒事也抽這個,我見和其他人抽的菸袋不一樣,就問他是什麼,他告訴我這叫香菸。」
沐臨風問道:「你爹爹怎麼會有香菸的?」
鄭憐香道:「這有什麼稀奇的,我爹爹常年與洋毛鬼子最買賣,這些東西自然多的事了,那些洋毛鬼子的頭頭每年不知道要送多少稀奇古怪的東西給我爹爹呢……」說著起身在一旁的衣服中翻出一個東西,在沐臨風面前晃道:「你看,這個也是洋毛鬼子的偷偷送給我爹爹的,我爹爹見我喜歡,就送給我了!」
沐臨風接著燭光看去,赫然是一個掛錶,不禁駭然道:「這是掛錶麼?」說著連忙坐起身來,拿過掛錶仔細的看了看,只見手工極其精巧,無論是表面,還是表身,都是純手工打造,不禁心道:「這掛錶不是到是把世界末才由一個瑞士人發明出來了的麼?怎麼現在就有了?」隨即想道:「是不是世界史都已經在改變了?此刻的西洋不會連洋槍洋炮都已經發明瞭吧?」想到這裡不禁有點擔憂。
鄭憐香還道是沐臨風沒見過,得意洋洋地道:「這有什麼稀奇的,我家裡還放著幾口擺鐘呢,一到正點還‘咚咚’作響呢!」
沐臨風聞言,心中不禁喜道:「原來世界史已經在悄然改變,此刻的明朝政府內有作亂,外有強敵,定是沒有注意道這些,倒是鄭芝龍由於常年發展海上貿易,被他得了先機了!」
鄭憐香見沐臨風兩眼閃爍,似乎在想什麼,連忙趴到沐臨風的身上,輕聲問道:「怎麼了?沐公子,你在想什麼呢?」
沐臨風深情地長吻了一口鄭憐香,鄭憐香立刻渾身酥麻不已,微微閉上眼睛,盡情地陶醉在沐臨風的溫存中。
沐臨風突然抬頭道:「怎麼?還叫我沐公子?」
鄭憐香滿臉通紅,將頭埋到沐臨風的懷中,羞澀道:「那你讓人家叫什麼?」
沐臨風輕輕地抬起鄭憐香的頭,溫柔地在鄭憐香的耳邊道:「叫老公?」
鄭憐香臉色更是羞紅,將頭埋的更低,嬌羞道:「老……老公……」
沐臨風心中不禁一動,連忙抱住鄭憐香一陣纏綿,時不斷地讓鄭憐香叫著他老公,鄭憐香初經風雨,更是纏綿,沐臨風與鄭憐香幾度巫山之後,這才安然入睡。
待沐臨風再度醒來之時,早已日上三竿,鄭憐香也已不再身邊。沐臨風之感覺渾身痠痛,心道:「也是昨天一天發生了再多的事,晚上有和憐香……嘿嘿……」想著伸了個懶腰,連忙起身穿上衣服,剛將衣服整理好,就聽門外一人道:「公子,你醒了?」
沐臨風見那下人看著自己的眼神有點奇怪,不禁問道:「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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