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格接到電話已經是事發的二十分鐘後,然而局勢都已經亂套:哈米德在送去醫院的半途中死亡;陸軍司令皮亞尼納派兵包圍了情報員亢馬塞爾所在的酒店,威脅他們釋放人員。
情報小組投降,馬塞爾沒有殺死他們,他放過了那幾名抓捕他的當地人,並告之他將要暫代這個國家領袖的職責,建立一個過渡政府,維持政局的平穩,並願意與特區領導人展開商談。
「哈米德死了。」泰格將訊息告訴其他人。
「他死了?」孟謙很意外,今天上午他們還談過電話,考慮該怎麼用更好的辦法處理目前的亂局,這就死了?
「那個馬塞爾得到陸軍司令的支援,控制了政局。」泰格再帶來個壞訊息那傢伙就是所謂的「民主鬥士」。
他的言論就是一切平等,黑人是不能夠被歧視的,比如在政府部門職員招聘上,以黑人學歷不夠而拒絕,那就是歧視。
考試方面,白人給黑人打分太低,那無關能力,主要是因為白人故意不給黑人通過,那也是一種歧視。
至於白人為什麼能從卷面上判斷對方黑白?這個馬塞爾就沒有解釋。
「真有手段。」孟謙用計算機大腦分析了很多方案,得出結論:「我們還♂是使用更有效的溝通方式吧。」
「這要是打起來,會造成很多影響。」泰格知道孟謙想開打,他也不怕,只是這一打。辛苦積攢的家底可能要耗掉。
特區正在繁榮發展的勢頭,也可能會遭遇挫折。經濟下滑、移民人口減少,甚至負增長。特區外的工業鏈被斷開……
而且外部的壓力將會襲來,支援這幫人鬧的幕後國家,肯定會散播各種人權、外界施壓,甚至是軍事幹預等聲音。
「你想要談判?」孟謙問。
「多一種方案多條路。」泰格很穩重,「我準備電話跟對方談談。」
「同時,」泰格看向了他兄弟維克多,「準備好部隊,海陸空全方面進.入備戰狀態,隨時等候命令。」
「一切都已經就緒。」維克多倒是一副巴不得開戰的模樣。他知道特區有很多超先進的軍事裝備。
泰格再說:「政府方面,保持社會穩定是首要,引導社會聲音,即便是開打了,也不能影響到特區這邊。」
特區這個政府機器,是從西方、兄弟會搬過來的,雖然組建不久但有很多前人經驗,應對事情並不慌亂。
隔天上午,泰格在作戰中心與對方通話。
泰格直戳了當:「我想要和平。減少不必要的傷亡,讓這個國家的經濟保持高速發展,你想怎麼辦?」
馬塞爾說:「我有幾點要求,只要你們答應了。這個國家會和平穩定。」
「請說。」泰格點頭。
「第一,要廢除法律、心理上的人種不平等,讓這片土地上的所有人。都擁有平等的身份,沒有白人投資的特權區。黑人將能夠自由出入、滯留。」
「第二,特區要取消外地和本地的福利差異。在當地居住的黑人,哪怕沒有工作也有權享受同等福利。」
「第三,無論是在政府部門、公司企業中,黑人都要有一定比例的崗位,最少保持在20%;然後非黑色人種投資的礦產資源、石油、農業領域,黑人至少持有15%的股份。」
「他以為他是誰?共.產主義先驅?」孟謙早已經忍不住,看看旁人,也都是一臉的不爽。
偏偏泰格還有耐心聽下去,對方提了一系列要求,圍繞著平等、自由,你那片土地是我們大家的,所以從黑人的道理上,你的投資我們也有份,你產生的經濟經濟,我們同樣得分一杯羹……
很顯然,馬塞爾的偶像是曼德拉學得一點兒都不差。
但很可惜,泰格·斯通並不是南非白人,他這輩子從沒有讓誰騎在腦袋上撒野,也沒有人成功過。
等對方說完後,泰格才禮貌的:「馬塞爾先生,我有個更好的提議,能夠更有效的解決我們之間的分歧。」
「請說。」對方也學習他的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