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越來越難猜，別說結局，連過程都難。

回到兩個女人身上，洗完澡的龔慧，裹著浴巾坐在梳妝檯前梳頭，王曼文則上前：「我來幫你吧。≮∈網≧≈.╊┿.」

「謝謝。」龔慧把梳子給她。

「你保養得很好。」王曼文慢慢梳理著。

「注重養生，保持鍛鍊，心態也很關鍵。」龔慧望著鏡中的自己，話題一轉：「你表現不錯，主動創造了機會。」

「我不笨。」王曼文確實是有意這麼做——如果她針對龔慧、表現出敵意，這會讓孟謙難做。

她清楚孟謙很信任、迷戀這個女人，她的反對只會起到反效果，而現在的退讓，卻是前進了一大步。

「他會覺得對不住你，同時會覺得你很明事理。」龔慧清楚王曼文這麼做的效果，她也達到了目的。

「嗯。」王曼文梳理這她的頭，「但……姐，我一直有個疑問，他那麼喜歡你，為什麼不給他機會呢？」

「你猜？」龔慧笑。

「我認為我們應該相互坦誠的。」王曼文看向鏡子裡龔慧的表情，這是個厲害的女人，步步為營。

「我一直在幫你。」龔慧說這點。

「我知道。」王曼文點頭，「不然今晚我怎麼可能表現得這麼自然——如果我很討厭你的話？」

「那你還想知道什麼？」

「我不相信有這麼無私的女人。」王曼文說，「親手把優秀的男人拱手相讓，你明明可以得到更多。」

龔慧看著鏡子裡的她：「你太看重了對等和利益，你把他當財產，愛情不是這樣的，愛可以很偉大。」

「我可以為他做任何事！」王曼文說，這是她的愛。

「但你想控制他。」龔慧說。

「我已經給他很寬鬆——」王曼文話說到一半就停了，幾秒後再說：「你是對自己沒自信吧？」

龔慧的笑容凝固了那麼半秒：「你這麼認為的？」

她們認識了這麼久，王曼文現她次抓.住了對手的弱點：「你不年輕了、你結過婚、有了孩子。」

「他是表示不介意，但你更懂得現實。他站得很高，身份顯赫，作為今後的世界富，他這另一半並不算完美。」

「他是可以憑著衝動跟你一起，但長期以往呢？當激.情被磨滅、外界的聲音，壓力增多時，意外就多了。」

王曼文俯下.身來，在她耳邊說：「你不自信，害怕再迎來失敗的婚姻。」

「分析得挺有條理的。」龔慧欣賞她的思路，不過笑著：「但王姑娘，你太理想化了。我能夠駕馭他，維持好婚姻，並且讓他留戀——遠的不說，就憑現狀，足以證明和支撐我的信心。」

「那你為什麼要幫我？」

「因為愛和縱容。」龔慧盯著梳妝鏡。

「放手只是你抓緊的表現。」王曼文不相信她。

「但事實如此。」龔慧說，「我希望他更好、更開心。」

王曼文不相信她這一套，但失去了掌握弱點的感覺：「你最後會成全我嗎？」

「我會教你、幫你。」龔慧給了個肯定回答。

「那你呢？」王曼文問。

龔慧有了那麼一會兒失神，才幽幽道：「我不清楚。」

「你是真的愛他。」王曼文終於明白了，「有愛、又有害怕，所以你要掌控，你在給他挑選伴侶，同時控制她。」

「也許吧。」龔慧喃喃道。

「怎麼了？」王曼文感覺她放下了戒備。

良久後，龔慧才說：「你會贏的。」

「不，沒有你的參與，我會輸。」王曼文忽然領悟了，「我需要你的幫助，甚至可以放棄原則。我不是像你說的，只想掌控他——我和你其實是一類人。你很清楚，我們需要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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