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王曼文見面了。」

孟謙一聽這句話，確實給雷到了：「真的？」

「你安排她回來處理公務，她掌控欲強，也管到了製藥公司這一塊……然後她知道了我的身份，知道了我和你的關係，還知道了我和她的關係。」

「最後一個。」孟謙真的是哭笑不得，「我早就說過你這樣會玩崩的！現在既是敵人又是朋友了？」

「是的。」龔慧說。

「她的態度？」孟謙從她的語氣中，感覺事情可能更復雜。

「被最信任的人背叛，你可以想象那幅畫面。」龔慧沒有去形容。

「然後呢？」

「這就是我緊急給你打電話的目的。」龔慧說，「她明天會回去，會跟你攤牌，她是去是留由你選。」

「這個？」孟謙回想著，他們之間的約定已經過期了，王曼文要走？

「但我跟她保證，你一定會讓她留下。」龔慧語不驚人死不休，「我答應她會幫她搞定你，給她出謀劃策。」

孟謙的邏輯被弄混了：「這是你給她出了主意，她才過來；還是她決定攤牌了，你才給她出的主意？」

「有區別嗎？」龔慧有意繞過這個bug，繼續說：「現在看你了，我保證過你會留下她，將來會給她答案。」

孟謙不太確定：「萬一我無法做到呢？」

龔慧理解道：「所以你還是關心她的。」

「任何對我好的人，我都不忍心去傷害。」孟謙實話說。

龔慧將他一軍：「你就甘心看著自己一手調.教出來的女人，傷心的離開你，今後投入別人的懷抱，讓別人佔有她？」

孟謙感覺棘手：「不是這麼簡單的。」

龔慧打斷他：「這麼好的姑娘，我若是男人我都愛她。你不想欺騙，好，我做那個總是欺騙的壞女人！」

即便隔著重洋，孟謙還是感受到：「生氣了？」

她聲音高了幾分：「她不要你立即表態，不要你馬上給她感情承諾，她只需要知道你的想法，讓她看到希望。她都能做到這一步，你給個善意承諾，又有什麼？還是我一直都看錯了你？」

激將法，但很成功，孟謙沒有選擇餘地：「我也沒說不這麼做……反正我小人壞人都當了，也不缺這一次。」

「這才是我認識的你。」龔慧滿意了。

「但我有一個問題，你是不是有別的想法在裡頭？」孟謙情商不低，他能感覺到，龔慧對王曼文過分的關心。

「沒有。」她連藉口都懶得編了。

孟謙再問：「這就是你的答案？」

龔慧沒有給出回答：「反正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傷害你，我只會幫你選擇和創造更好的機會。」

孟謙知道她不想說：「那接下來我該怎麼辦？」

龔慧對事情很上心：「她的心理是：想要從你口中得知自己的重要性，她不是你以往接觸的那些女人。」

「這不用說吧？」孟謙一直很信任她。

龔慧再說：「她這次拿出了所有勇氣孤注一擲，所以你的態度和語氣要認真些，她為你放下自尊，你應該體貼。」

「我知道了。」孟謙聽從了她的建議，但強調：「我現在完全按照你的想法做，將來有差錯，你主要責任。」

「我對你們負責。」她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