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她掌握著他不少機密，還能接觸到很多賬戶。

除非是親信，否則老總很少會給手下這麼大的許可權和信任。也正因為這點，王曼文才覺得自己的付出都值得。

但她不愛廢話，講究乾脆：「關於富國能源、你在國內的業務，以上。而國外的，後天我們過去後，再幫你處理。」

「辛苦了。」孟謙喜歡這種效率，王曼文是專業的，她能夠把自己需要幾天理解的內容，通過三言兩語表達清楚。

「嗯。」她點了點頭。

「今年工作表現很不錯，我會給你一筆獎金。」孟謙拿出公司支票，填了兩百萬，用途是獎金，但他停下。

他問：「公司的獎金屬於薪資範圍？」

王曼文專業：「是的。按照工資、薪金所得，超額累進稅率計算。」

「稅太高。」孟謙把支票撕掉，這麼給她發獎金，她將要被扣除45％的個稅，到手還剩一百萬出頭。

「我個人給你轉賬。」孟謙用這種方式，不用扣稅。

「一次性超過50萬的話，會進.入反洗錢程式。」王曼文提了句，「當然你是白名單客戶，可以跳過。」

「我以前轉過。」孟謙是某行vvip客戶，是銀行的重點客戶，自然知道他是千億富豪，轉這點錢根本不理。

退幾步說，就算他有嫌疑洗錢，又怎麼樣？銀行跟稅局的關係沒有利益掛鉤，它們才不會傻到上報自己的超級大客戶！

「搞定啦！」他按了按手機，然後看向表情較嚴肅的王曼文：「那個……笑一笑表達下喜悅心情？」

王曼文無法立即從高冷狀態轉換，孟謙搖頭：「幾個月不見，又欠教了！」

他拉著她靠在桌子前：「等新藥三期臨床沒問題後，你可以試試。」

「我知道。」王曼文談到這個就沮喪，她真的有點冷淡，孟謙每次都得花很多功夫才能挑起她的性.趣。

也多虧他這種硬實力的，其他人做不來。

「幹嘛這幅表情？我欣賞的又不是你的床.上功夫？」孟謙幫她整理衣服，再誇幾個她的優點：「你就像個讓我無後顧之憂的得力助手，值得信賴。」

「我知道。」她露出了笑容，她想要證明的就是這點：無關美貌、無關外在，她的內在一樣很搶眼。

孟謙知道她跟龔慧是相反的，她是個有野心、有秘密的女人，但隨著相處變久，互相熟悉以後，她會袒露心聲。

她是那種一開始摸不透，但最後會告知你一切的人……孟謙看著她：「如果我給你更大的擔子，敢挑戰嗎？」

「我願意嘗試。」王曼文自信。

「好的。」孟謙決定給她更多的機會。

……

後天他們便啟程前往加州，事情非常多：兩項新能源的投資與研發計劃；幹細胞工程和新藥投資；vr公司的技術發展；抗衰老技術的合作；還有遙遙無期的人工智慧……他肯定要開掛。

「一件件來。」王曼文經過一段時間的接觸和了解，已經對孟謙的事業帝國有了把握，她開始大膽的去參與、規劃他的事業發展：「我發現最嚴重的缺陷是，你對資金的使用計劃沒條理。」

「天生弱項。」孟謙無法全能。

她說：「就像前面幾個專案的投資，電池、製藥，你直接把預算資金投進去，比方三年期需要五億，你一次就資金全部投入，而當你有其它投資，比如最近的抗衰老，你卻沒錢可呼叫。」

「就是這種感覺。」孟謙知道她說到點子上了，「幫我分析下，我說自己怎麼總沒錢，但公司又有閒錢。」

王曼文說：「你要跟我說清楚自己對事業、對投資的整體規劃和想法，預計的市場、回報週期，盈利等等。」

她抬起頭：「當然，這會涉及商業秘密，但我希望你能相信我的素養和我對你的……總之我不會做出不利於你的事情。」

「我放心。」孟謙並沒有懷疑過她，只有自己才能給她廣闊和只有的發展平臺，其它企業能有機會？

所以孟謙把最近這的事業全盤托出，包括按照時間的投資，最長的人工智慧、次要的幹細胞、然後是刷錢的製藥業，以及為興趣而生的vr，還伴隨著一大堆或參股、或興趣投資的領域。

說到口乾，孟謙問她：「能理清嗎？」

「能。」她有自信，「不過我一個人能力有限，如果你想提高效率的話，我建議需要私人的理財顧問、會計師，法律顧問等。」

「這個你可以拿主意。」孟謙把權利交給她，王曼文不是超人，但她可以扮演指揮官，讓手下彌補弱項。

「我會替你處理。」王曼文清楚了，看了看本子上繁多的內容，「先從目前展開的vr公司開始吧。」

「沒問題。」孟謙聽總顧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