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參議長,其他政客、名流粉墨登場,孟謙也對他們名字有印象,也發現他們要跟自己行兄弟會禮儀。
這肯定是赤果果的展示實力,泰格.斯通用最直白的方式拉攏他:兄弟會已經滲透到各領域、各層級。
泰格摸清了孟謙的性格,知道他喜歡直接明瞭。
所以他這一手拉攏很成功,孟謙本來就有往上爬的心、野心也很大。如果兄弟會有能力罩得住自己,贏取利益,沒問題大事從來不是一個人、幾個人做成的,它需要團體、甚至信仰。
晚上再在主人家的邀請下,留宿過夜。第二天他也沒急著離開,受邀參與戶外活動,比如騎馬,這裡擁有足夠寬敞的綠地和室內訓練場,在上午空氣清新時,跑上一段。很放鬆身心。
多虧孟謙在海市時上過馬術課,現在能夠駕馭這些名貴的駿馬。
策馬在身旁的泰格,與他聊著天:「我年輕時總是什麼事情都要走到盡頭,看到最終答案才甘心。就像騎馬。我幻想過自己衝上賽場,與高手們決一勝負。」
孟謙問他:「這實現了嗎?」
「沒有,我高估了自己。」泰格搖頭,「真正去與高手同臺後,我才知道自己還差太遠,很打擊人。」
孟謙說:「努力追求的結果。也可能是鑽牛角尖。」
「我不覺得。即便結果無法實現,但目的和過程,也是令人賞心悅目的。」泰格簡單的話語在暗示著什麼。
孟謙能夠明白一些,他們是資本家,最終目的還是利益,如果目標的利益足夠大,他們會走到終點。
他可能明白了兄弟會的意義:「多謝提醒。」
泰格笑著策馬加速:「有興趣跑一圈嗎?」
「沒問題。」孟謙跟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