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你發的照片了，美麗的地方和美麗的人兒，真想去散心。」孟謙聊起龔慧去旅遊的事情。

她說：「多給你發一些在景區的美照吧。」

孟謙喜歡：「好啊，我要一些限制級的，現在的。」

她爽快道：「別亂傳。」

「這麼痛快？」他驚訝，她的作風還是有點傳統的。

「給你緩解一下壓力。」她聲音很柔和，「最近很累吧？出了這麼多事情，明天還要告狀到中央。」

「告狀？」孟謙感覺這說法新鮮，「我只是跟上頭談談心，再說點涉及外國人的事情，算策略不算告狀。」

她說：「也不用太急，專利最終的授權與否還有一兩年呢，你企業的興衰和國家顏面掛鉤，政府不會讓你吃虧。」

「我知道。」孟謙聽著她的聲音，從公司遇問題到現在，她的關懷沒停過。

她又說：「跟官員的談話，你要注意點語氣和態度，雖然你被高層點名參加，但領導人畢竟習慣了下屬的婉轉表達，何況是在正式的會議上，年輕人的耿直還是少用點為妙……」

「清楚了。」他滿口答應著，「真希望你在我身邊。」

「女神沒照顧好你？」她問。

「還行啦，工作很出色，就是缺乏生活情趣。」他看了眼外面。

「她是很努力的想要討你的喜歡。你想吧，她這麼年輕，對情感認識很淺，你不可能要求一個完全沒經驗的人，將自己完整交給你的同時，在其它方面、還能讓你感受到嫻熟和享受。」

「你怎麼知道的？」孟謙針對第一句。

「我跟她聊過。」龔慧坦白，「當然她不知道我的來歷，只以為是網路知己。」

「惡趣味。」孟謙評價她。

「這讓我有股當特工的刺激。」她笑。

「她知道了真相，會恨你的。」孟謙抬頭，王曼文拿著東西朝他走來。

「不會，她知道了會感謝我的。」她肯定的說。

「明天的資料。」王曼文放到他面前。

「坐下。」孟謙示意，再對電話裡說：「打賭嗎？她會跟你翻臉，也會認為我這個共犯是混蛋之類的。」

她說：「那隻能證明她跟你沒緣分。」

「我開始覺得你有點像我老媽了。」孟謙感覺古怪，坐在床邊聽他說電話的王曼文也皺眉，女人的來電？

「有你這個出色的孩子我也開心呀。」她輕快的笑聲傳來，「你旁邊是她吧？先不說了，搞定她！」

孟謙放下手機，拿起資料看。

「她對你很重要嗎？」王曼文聲音不高，她知道孟謙最近經常跟一個不知名字的女人聊天，語氣十分親密。

孟謙翻了幾頁資料，嘴裡說：「她對你沒有威脅。我跟她只是享受……互相幫助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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