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業解釋：「因為這項技術會在可以預見的時間內，被更強的替代，所以操作過程中，需要很大的助力。」

石虎意外：「你還有新的技術？」

孟謙感覺瞞不過對方：「是的。未來可能會出現技術更強的對手，為了保持優勢，目前的技術打算用來鋪路。」

石虎明白了：「新舊搭配——儘可能讓自己賺更多？」

孟謙感覺他理解得真快：「現有技術先吸收投資者資金，成為巨頭，並持續一段時間，新技術儲備。」

「新的公司持有新技術，自己人持股，然後控制兩家企業，暗地裡聯合。」石虎已經懂得後面的套路。

劉建業點頭：「跟你交流可以靠意會。」

孟謙也覺得，自己還沒說出口，他就差不多理解透了。

石虎終於感興趣了：「可操作的空間很多，做多賣高價，你應該很擅長吧？」

劉建業笑呵呵的，也沒打算隱瞞什麼：「事實上就是如此，但這裡面在操作時，難免會遇到一些麻煩。」

一些麻煩？孟謙不認同，跟傳統能源產業搶市場，麻煩會很多。

但石虎無所謂：「美國人又不會把你共產了，自由市場輸家贏家是常態。對輸不起的人，還用跟他們講規則？」

意思好像是罩他們？

孟謙看向劉建業，他的點頭，印證了猜測。

既然劉建業頭腦清醒的拿主意，孟謙也不干涉這裡面的商業合作了。話說回來，多個強大的朋友，就多一份保障。石虎這種能耐不凡的超級大亨，有無數人願意跟他合作，現在是個好機會。

聊了些這方面的打算，斯通夫人暫時告辭，她還有應酬。

「見諒，她的事業心比我強。」石虎對他們說，再招呼服務生過來，給他們拿了香檳。

劉建業跟他碰杯：「哪怕是夫人主外，也不能影響你的成就。」

「過獎。」石虎喝了口香檳，「你們對未來中心感覺怎麼樣？」

「非常棒！從第一眼到現在，仍舊有很多的驚喜和新鮮。」孟謙並沒有吝惜讚美，也沒有誇張。

石虎聽著，語氣不免得意：「它是我年輕時的心血，當年就靠著當賭神的夢想，我才堅持下來的。」

孟謙說：「你已經把它打造成了世界級的。」

石虎搖頭：「其實我不喜歡經營酒店，我喜歡機率，喜歡玩牌。你們兩位，有興趣玩撲克嗎？」

「我技術太弱，完全不夠送菜的。」劉建業連忙拒絕。

孟謙有了前面的提醒，雖不明但也拒絕：「我沒學過。」

「這樣啊。」石虎失望。

孟謙扯開話題：「我感覺人工智慧的體驗，讓酒店大放異彩。」

「人工智慧。」石虎點點頭，「是個燒錢研究，耗費了很多心血，但瓶頸實在太多，想提升得用錢去填。」

孟謙決定投其所好：「我對它挺感興趣的，也有幾點小建議，準確是暢想。」

石虎果然好奇：「說說看。」

孟謙感覺對方應該懂技術，也是為了交上這個厲害的朋友，就把剛剛才腦海裡惡補的東西搬了出來，針對目前的ai技術，一言中的的指出缺陷、仿生程式設計的構想，軟硬體的提升手段等。

石虎持著酒杯琢磨起來，稍許，抬頭：「你也是內行吧？」

他點頭：「我以前搞軟體的。」

「我發現你剛才談到的每一點，都是困擾工程師很久的麻煩。」石虎有點意外，「你的天賦很驚人。」

「平時積累的興趣。」孟謙謙虛。

「更具體的方面呢？」石虎上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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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石虎是我上本書的主角，因為和諧沒能寫完。這本書裡發現一個重要的配角，很適合他來出演。（原本是打算寫一個外國家族，但設定想來想去傷腦筋，最終還是讓老將披掛上陣了）

當然，沒看過上本書的，也絲毫不影響閱讀這本書。本書故事是圍繞著主角展開的，孟謙是核心，故事是全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