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乎眾人意料的是,上官綰綰居然一口承認下來。
一眾年輕才俊沒目瞪口呆,這才有些吃過味來,感情女相大人舉辦這什麼中秋宴會是為了簡青書?感情自己能夠前來參加都是沾了簡青書的光?
至於王心伯顏、葉磐石、顧潛山等,則全都臉色怪異,閉口不言,或許是不敢發言、或許是不想發言,但很明顯,他們對於陳留王唐星塵喜歡上官綰綰這件事,一定都心知肚明,甚至對於今天這種情況都有一定的心理準備,所以臉色才會無比怪異。
「為什麼?」唐星塵道:「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一起在宮中玩耍,一起服伺母后,你為什麼就那麼不喜歡我?」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沒有為什麼!」果然不愧是女相大人,當作陳留王的父母、大唐的掌舵人聖皇聖後,上官綰綰居然說得面不改色。
「就因為他,因為這個身邊還站著一個乾姐姐的廢物,所以你不喜歡我?」唐星塵指著簡青書道。
「王爺,你做人做事總是這麼唑唑逼人不留餘地那我今天就告訴你,不管他出不出現,我都不會喜歡你!」上官綰綰不悅道。
「好好好,不是說他有才華嗎,不是說他有個外號潯陽詩童嗎?如果他今天能夠奪得頭甲,我就認輸,我就將你讓給他!」唐星塵大笑起來。
「王爺,你錯了,丫頭不是你家中的花瓶、也不是你腰中的佩刀,你沒有權利讓來讓去,她喜不喜歡你和誰輸誰贏也沒有絲毫關係!」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上官綰綰的回答,簡青書心底就是一陣沒來由的高興,他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麼,所有就將心中所想說了出來,這個時候,別說是陳留王,就算是聖皇聖後,是諸天神明,也阻止不了他說這些話。
他這番話一說出來,上官綰綰似乎變得更加神采奕奕,而唐星塵則怒道:「丫頭?你叫誰丫頭?」
「上官綰綰,或者說上官玉,我一直都是這麼叫的!」簡青書索性放開了,淡淡地道。
「可笑,連作首詩都不敢應戰,卻這麼大言不讒,你身邊不是有個乾姐姐簡紅鯉嗎?又何必對綰綰痴心妄想?我知道你出身貧寒,想要往上爬,只要說一句,我就能滿足你的願望,又何必費這麼多心思?」唐星塵不屑道。
「其一,我從來沒有對丫頭痴心妄想;其二,我出身貧寒是不錯,但就算想要往上爬也不會打女人的主意;其三,大唐是全大唐人的大唐,是聖皇聖後的大唐,卻不是王爺的大唐,如何滿足我的願望?其四,大唐歷來講究的是有功必賞有過必罰,還從未聽說無功受賞的,王爺想要賞賜於我,就不怕天下人非議?」
簡青書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侃侃而談道:「至於作不作詩,宴會的規矩是擊碟傳花,花枝沒有傳到我手裡,我跳出來作詩不和規矩,如果說王爺要挑戰我,那我拒絕挑戰。」
這一番話邏輯嚴密,句句在理,唐星塵也不可能在掖庭宮中動武,只氣得兩個鼻孔冒煙,叫道:「擊碟傳花,繼續繼續,我就不信輪不到你!」
對於現場發生的一切,聖皇聖後似乎並不如何在意,聖後漆雕雨搖了搖頭,笑道:「一群孩子,就喜歡胡鬧。」
說著,漆雕雨又轉向上官綰綰,柔聲道:「綰綰,難道這麼多年,你也不明白我和皇上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