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不見,秀兒姑娘見到我竟然歡喜得笑出來,看來我的魅力有增無減啊!」
月光下,王心小師一副頗為自負的樣子,聽話語,他和東方秀兒居然還‘挺’熟。--
東方秀兒眉頭一皺,還沒有開口,一旁的南宮婉兒就蛾眉倒豎:「王心小師,你是不是骨頭又癢了,想找人給你鬆鬆骨?」
「哪裡哪裡,婉兒姑娘不要生氣,我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對秀兒的真心實意……」王心小師笑嘻嘻地道。
「只要是個美‘女’,你對她都會真心實意,要不是姐姐讓我們來這裡迎賓,我們也不想讓別人以為掖庭宮沒有規矩,你以為誰想見你,滾滾滾,趕緊滾進去!」
南宮婉兒不耐煩地道,隨後叫了個宮‘女’將王心小師和閆留鋒、陳一頂三人迎了進去。
由於是宴會在中秋節舉辦,掖庭宮也不願意讓人認為太過小氣,連家眷也招待不起,因此上官綰綰的請柬中名言可以攜帶家眷,因此王心小師帶上了閆留鋒和陳一頂倒也不算違規,東方秀兒和南宮婉兒也就沒有計較。
「謝謝你了婉兒!」等王心小師走遠了,東方秀兒拍了拍‘胸’口,對南宮婉兒致謝道。
「謝什麼,咱們是姐妹嘛!」南宮婉兒道:「這王心小師就是欠罵,也不知道你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哪兒去了?你看我,一生氣他反而怕了,你畏畏縮縮的,他反而覺得你好欺負。棉花糖.」
「也不是,王心小師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罵他他不會生氣,我罵他他可能就會發怒了,姐姐還有許多用得著他王心家的地方,我也不想去得罪他。」東方秀兒道。
「你怕什麼?就憑姐姐待我們的情意,只要把王心小師纏著你這個事情告訴她,你還怕她不為你做主?只怕早就打上都相府去了。」南宮婉兒道。
「婉兒,不要!」聽南宮婉兒這麼一說,東方秀兒居然大為驚恐起來。
「你這是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南宮婉兒十分奇怪逆帝
「我……我怕!」東方秀兒猶猶豫豫地道。
「你怕什麼?」她這麼一說,南宮婉兒更加不解了。
「有一次姐姐‘私’底下問起過我對王心小師的看法,似乎有些想要和王心家聯姻的意思,我模模糊糊的推過去了,後來姐姐也就沒有再問,你千萬不要在姐姐面前提起王心小師喜歡我的事情,否則我真的活不下去了……」東方秀兒道。
「你傻啊,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那肯定是王心家給姐姐提起了這個事,姐姐想‘私’底下問問你的意思,見你不熱心,她肯定就推回去了,這個你也怕?」南宮婉兒目瞪口呆。
「我,我就是害怕!」東方秀兒搖晃著南宮婉兒的手臂:「現在在姐姐面前,我是一句王心小師,一句王心家族的事情都不敢提的,總之,無論如何,婉兒你可不能在姐姐面前提起這個事情!」
「好好好,不說,就不說。」南宮婉兒哭笑不得。
「哎,就是不知道那頭蠢牛現在到哪裡了?人家王心小師作為都相之子都這麼早前來,他不會等著所有人都到了以後他再來吧?」東方秀兒悠悠地道。
南宮婉兒不由得有些傻眼,感情說半天,這小妮子還在擔心著那頭蠢牛呢?
也不知道那蠢牛到底有什麼好,讓姐姐和秀兒都想著他,自己不過只是見過他一面,一開始也是像秀兒一樣討厭他,但自從讀過之後,對他居然也有些放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