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麼話有這麼大的威力,一下子就坑走了六億兩白銀?簡青書不由得有些好奇。
「聖後的原話是這樣的。」
程鐵英整了整嗓子,裝出威嚴的聲音道:「簡秀士不愧是朝廷欽點的與國同休第一秀士啊,果然有些鬼主意。」
「這個計劃不僅空手套白狼,還刮地三尺,等於是把我大唐愛書之人的口袋搶劫了三遍,我朝向來輕賦薄徭,低廉物價,講究的是藏富於民,他這兩本書的收益,只怕抵得上朝廷一年半載的稅賦收入了吧?」
聽完程鐵英的話,簡青書不由得脊背發涼,他只顧著在一個月內掙到儘可能多的錢,卻忘記了一些在任何時空都必須要考慮到的禁忌。
對於朝廷來說,一個士子僅憑兩本書和一個計劃,就能夠引起全民轟動,攪動風雲,甚至能夠掙到堪與國家賦稅收入相比的財富,這就是禁忌,而且是很大的禁忌。
這樣的禁忌處理不好,就會憑空帶來巨大的麻煩。
要知道,聖皇聖後、甚至那些朝廷大佬,不說動用國家機器,只說他們的聖道境界和實力,動動手指就能除掉自己,至少從目前來說,上官玉的做法是最好的處理方式,沒有之一。
因為捐錢不僅僅是捐錢,還是一種表達態度的方式!
那就是,自己是心向朝廷、心向聖後的。
雖然簡青書的心底對此不以為然,但上官玉代自己捐了錢,就是代自己表明了態度,而且聖後也接受了,那麼至少短期內,還不會有太多的麻煩找上門來。
想到這裡,簡青書站起來,端端正正的給程鐵英行了個大禮:「玉姑娘為青書如此勞心勞力,青書銘記於心!請大管事回報總部,玉姑娘的做法青書完全贊同,其實只要留出五百萬兩,其他的全部捐給國庫也沒有關係!」
當然,他的大禮並不是給程鐵英的,而是給上官玉的!
「你的表現果然和玉大人預測的一樣,她果然沒有看錯人!」程鐵英一臉欣慰,又夾雜著一些莫名其妙的神色,端坐著受了簡青書的大禮。
「哎,不對啊,不是說萬卷書行是皇家產業嗎?」簡青書突然間想起什麼來:「照你這麼一說,難道不是?」
「萬卷書行打著皇宮的名義做事是沒錯,玉大人也確實住在皇宮之中,但誰說它是皇家產業了?萬卷書行和皇室一點關係都沒有,它就是玉大人的產業!」
程鐵英笑道:「當然了,這個事情各州管事以下,也沒有多少人知道,外人願意猜測它是皇家產業,我們也懶得去解釋,這樣更好!」
「那玉姑娘到底是什麼人?和女相上官綰綰又是什麼關係?」見程鐵英左一句玉大人又一句玉大人,對上官玉十分尊敬,簡青書忍不住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