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我大哥不方便見客,各位請回吧!」段小蟲的聲音變得冷冷地。
「咦,我說你這個位小哥,怎麼說話就這麼不客氣呢?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們巴巴地趕上門來,也算是給了簡公子莫大的面子,難道還有錯了?」那個中氣十足的聲音氣呼呼地道。
「簡公子雖然是欽點與國同休大唐第一秀士,但畢竟也只是個秀士,沒想到架子竟然這麼大,我江陰城聖道士子集體來訪,竟然也避而不見?」有個聲音陰陽怪氣地道。
「沒想到大唐第一秀士的下人,竟然這樣沒有規矩,又是這樣的狗眼看人低,早知道如此不來也罷!」又有一個不忿的聲音響起來。
「是啊是啊……」更多的人七嘴八舌的附和道。
這又是個什麼情況啊?
簡青書眉頭一皺,正想出去,不料院子裡腳步聲響,範見嘻嘻哈哈的聲音隨後傳來進來:「各位同道,各位老大人,別生氣別生氣,生氣傷肝憤怒傷肺,啊哈哈,今日我大哥確實不方便見客,勞煩大家空跑一趟,我二哥的意思是,大家方面的話可以留下名帖,明後幾天我大哥有空,必定會上門拜訪!大家覺得可好?」
「這位小哥說的倒還像句人話,也罷,簡公子既然日理萬機,我們自然也不能自討沒趣,這就打道回府!」那道中氣十足的聲音道。
「你看,這位老大人說的,老大人留下名帖,我大哥必定會第一個上門拜訪,表示歉意……」範見打了個哈哈。
「不必!」中氣十足將範見的聲音打斷:「簡公子大唐第一秀士,上門拜訪什麼的,老夫可擔當不起,告辭!」
「走吧走吧,大家都走吧,人家大唐第一秀士根本就沒有把我們看在眼裡,還呆在這裡幹什麼,等人家放狗攆咱們啊!」之前那個不忿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顧狂真的給自己帶來了無形的壓力,還是範見講的小說家故事觸動了自己,屋子裡的簡青書本來就心煩,這個時候越聽越是惱怒。
段小蟲的脾氣他是知道的,除了李綱和自己,從來就沒有給過誰好臉色,後來雖然和簡紅鯉、範見也混熟了,但對著簡紅鯉是拘束的,對著範見大多數時候也是冷冷的,更不要說這些見都沒見過的人。
範見的脾氣他也是知道的,雖然看起來嘻嘻哈哈,行事怪誕又臉皮極厚,但行事怪誕和曲意迎合可不是一回事,臉皮極厚和低聲下氣也不是一個概念。
如果是在平時,範見嘻嘻哈哈的同時只怕就在想著什麼陰損主意來對付這些傢伙了,今天他之所以身段放得這麼低,無非就是覺得自己四人剛剛來到江陰城,應該和這些人維護好關係,至少也不應該得罪了這些人。
這些,簡青書都能理解,也不反對,但這些傢伙左一句下人,右一句看門狗,都把小爺的兄弟當什麼了?
小爺正煩著呢,又不是小爺請你們來的,難道就非要見你們不可?
因此,簡青書只是冷冷地說了一句話:「都給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