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只見簡紅鯉、範見和段小蟲三人已經將飯菜上桌,小狐狸明月坐在旁邊,饞得口水直流,見他臉色難看,簡紅鯉和範見出聲詢問,倒是段小蟲一言不發。
「沒什麼,今天又被程管事罵了而已,吃飯吃飯!」簡青書調整了一下心態,笑著端起碗筷,顧狂這個事情還是暫時不說,免得引起他們的慌亂。
「是不是顧家來人了?而且是長安過來的?」旁邊的段小蟲看了簡青書一眼,開口問。
「沒有啊,你怎麼這麼說?」簡青書故作不知,往嘴裡塞了一大口飯菜。
「剛剛我見巷子裡有匹雙角汗血龍馬,這龍馬極其稀有,絕不是江陰城常見之物,我打聽了一下,發現隔壁院子已經被龍馬騎士高價租下,原來的人家正準備搬家。」
段小蟲道:「再加上我從來沒有見過你臉色這麼難看,就算在與顧玉清的多次交鋒裡面都沒有,除了顧家來人,我想不到還有其他原因!」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再瞞下去也沒有意義,簡青書嘆了口氣,將碗筷放下,擦了擦嘴角,道:「顧家確實來人了!」
「啊,真的啊!」簡紅鯉有些吃驚。
「快說說,到底什麼情況!」範見一臉關切。
簡青書將今天發生的事情詳細說了說,最後總結道:「我發覺這個顧狂,不僅狂,而且是個瘋子,偏偏實力差距太大,根本拿他毫無辦法!」
「顧狂既然修的是兵家,我看他是沒有必勝的把握,只是在施展攻心之計而已!」範見率先發表自己的意見,似乎一說起戰鬥,他的眼睛就會微微發亮。
「絕對不會!」簡青書搖頭道:「我和他交過手,我們的戰鬥力,根本就不在一個層面,他要殺我費不了太多勁,根本就沒有必要這麼做!」
「我比較奇怪的是,李綱先生說萬卷書行大管事程鐵英聖道修為已經到了君子境,書行門口發生這麼大的動靜,為什麼他一點反應也沒有?」
段小蟲沉吟道:「還有,宋別徑宋大人之前已經鴻雁傳書給刺史元知行元大人,他也是一口答應會照看於你,但至始至終也是一點行動都沒有,會不會出什麼岔子?」
「其實我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簡青書道:「今天一天程管事都沒有露面,可能是有事外出了,至於元知行元大人,也許是公務繁忙,沒有察覺到這些事情而已!」
「不可能!」段小蟲道:「龍馬入城這樣的事,可大可小,就算元大人沒有發現,下屬也會在第一時間彙報給他!」
「當然,無論是程管事還是元大人,內相顧潛山要影響到他們,讓他們聽而不聞視而不見也有可能!」簡青書擺擺手:「所以,想來想去,我覺得最終還是隻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簡紅鯉、段小蟲、範見齊聲問。
「本來廢掉顧玉清,搬到江陰城之後,我確實是有些鬆懈,但是今天細細一想,既然和顧家結下了仇怨,無論內相顧潛山會不會出手,他都已經成了壓在我身上的一座大山、懸在我頭上的一把利劍,只有將這座大山推倒,將這把利劍折斷,我才有可能得到清淨!」
簡青書咬牙道:「之前我只是覺得強者才能自保,強者才能立足,但是今天發生的事情,讓我深刻的體會到,強者為尊,只有成為真正無敵的強者,才能掌控一切,甚至掌控他人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