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些小聰明,我來自長安,但卻是潯陽縣顧家之人!」龍馬騎士臉色一沉:「顧家顧狂,前來為族兄顧玉清復仇,更為顧家正名!」
「顧狂?從未聽說過潯陽縣顧家,有你這麼一號人物!」簡青書故意打岔。
「我從小便離開潯陽,在長安長大,你當然不會知道我!」顧狂的眼睛眨也不眨,手中寶藍色的長弓紋絲不動:「聽說你不僅震碎我族兄顧玉清的聖竅,斬斷他的雙腿,更聲稱顧家要想找回臉面,就應該派出一個年紀相仿的弟子與你光明正大的爭鬥,是也不是?」
「是,那又怎樣?」雖然這話是範見說出來的,但和自己說的也沒有什麼兩樣,因此簡青書當下就承認了。
「聽說你在琵琶亭文會上、在青陽山除妖中、在科舉考試之時、在鹿鳴宴會之上,一次又一次羞辱我族兄顧玉清,一次又一次敗壞顧家的名聲,是也不是?」顧狂繼續問。
「你要是這麼想,也沒有什麼不可以!」簡青書一臉淡然。
「難道是別人冤枉了你不成?」顧狂反問道。
「哈哈哈,顧狂,你要不要這麼幼稚?要不要這麼可笑?我與顧玉清既然勢不兩立,當然會抓住一切機會打擊對方,難道因為顧家的臉面就要隱忍不發?」
簡青書哈哈大笑,試圖激怒顧狂,找到可乘之機:「過程就是這樣,結果也是這樣,這個時候再來討論冤不冤枉的問題,豈不是脫了褲子放屁?」
「那就好!」顧狂將寶藍色的長弓一收,掛到雙角汗血龍馬得勝鉤上,再將那隻散發著黃色火焰的烈焰之矢收進鹿皮箭筒之中,盯著簡青書的眼睛道:「記住,從今天開始,你的性命就屬於我了,並且只能保留到科舉州試之後!」
本來還在打算怎麼樣脫身,沒想到顧狂竟然如此輕易地就將烈焰之矢收起,簡青書大為愕然,同時又有些不解,皺眉道:「你到底要幹什麼?」
「很簡單,你怎麼對付我族兄顧玉清,我就會怎麼對付你!從今天開始,無論你想做什麼,我都會參與,文會、除妖、科舉,一切的一切,我會始終壓在你的頭上。」
顧狂傲然道:「讓你這個與國同休大唐第一秀士一事無成,我要讓你活在失敗之中,從此後悔與我顧家為敵,直到州試鷹揚宴之後再取你性命!」
說完,顧狂看著簡青書,邪邪地一笑:「怎麼樣,害怕嗎?我聽說你有一個天姿絕色的姐姐,嗯,放心,等取了你性命之後,我自然會完成族兄顧玉清的願望,將她納為小妾,只不過,我沒有族兄顧玉清那麼憐香惜玉,只怕對她會不太好!」
「顧狂,你給我去死!」
聽他侮辱簡紅鯉,簡青書勃然大怒,「身輕如燕」發動,向前一飄,將顧狂納入攻擊範圍,雙手指法變幻,彈指秘劍第三劍一葉知秋、第四劍春生冬殺同時發動。
「咻,咻,咻!」,一葉知秋三道光陰暗勁,射向雙角汗血龍馬。
「咻,咻,咻,咻,咻!」,春生冬殺五道光陰暗勁,射向雙角汗血龍馬之上的顧狂。
這兩式彈指秘劍,是簡青書能夠瞬間發動的最強攻擊手段,原本希望能夠重傷顧狂,不料顧狂不退不進,閃電般抽出腰間佩掛的長刀,當空一劈。
簡青書只覺得眼前似乎有黃沙飛舞,濺射出去的八道光陰暗勁被那黃沙一裹,就此消失不見。
至始至終,雙角汗血龍馬既沒有退一步,也沒有進一步,甚至連一絲慌亂的神色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