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英才卻又如此豪爽,果然不凡!」顧英武讚賞道,也是一口將杯中之酒喝乾。
顧英武喝完這杯酒之後,又倒了一杯,對著李綱道:「李夫子,你教出一個這麼好的弟子,正是讓人又是羨慕又是妒忌,來,這一輩英武敬你!」
李綱致謝之後,也和顧英武乾了這一杯。
這個時候,旁觀眾人就有些吃過味來了,顧英武今天不惜自降身份出席鹿鳴宴,又和宋別徑、簡青書、李綱做了這麼多,難道是想要簡青書與顧玉清和解?
要知道,士子對決中的文決,並不是強者為王,而是勝者為王,而且士子對決是公開光明的決鬥,其他人不能插手,除非贏家同意放過輸家,否則輸家必須履行承諾,不然就會遭人唾棄,留下罵名,還要連累家族聲譽,因此顧英武有這種打算的可能性非常高。
果然,顧英武再次倒了一杯酒,對簡青書道:「犬子之前年少輕狂不懂事,多次開罪簡案首,英武在這裡給你賠禮了,希望案首放他一馬,也請宋大人和李夫子幫忙說說好話!」
「嗡!」
旁觀的人一下子議論起來,顧英武果然是來求和的!
那些剛剛晉升秀士的年青人尤其興奮,就想看看宋別徑、李綱和簡青書三人如何處理這件事。
「顧兄,當初是顧公子執意要做士子對決,旁人勸也勸不住,作為第一見證人,事到如今本縣只能保持見證人的中立和公平,至於其他的,就要看簡案首的態度了!」宋別徑道。
「顧家主,貴公子做事不當在前,老夫也是不久之前才知道青書受了種種委屈,在這件事上恕老夫無能為力,青書作出什麼決定,我都支援他!」李綱的態度更是堅定。
「這……」顧英武的臉色稍稍變了變,隨後轉向簡青書,笑道:「簡案首,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如果願意放過犬子,顧家會奉上五品士寶奇金秘紋佩一對、白銀萬兩,表示謝意!」
「五品士寶?」
「奇金秘紋佩?還是一對?」
旁邊的許多人都露出了沉思的神色。
以顧英武名門望族一家之主的身份,如此當眾低三下四的給簡青書道歉,出手又是一對五品士寶、白銀萬兩,這姿態不可謂不低,誠意不可謂不足。
白銀萬兩已經是一筆不小的財富,那以奇金為材料、以道家煉器手法制作而成的五品士寶奇金秘紋佩卻更加珍貴,尤其是成雙成對更是難得,如果簡青書不同意,那就等於打了顧英武的臉,徹底得罪了顧家。
一邊是放過顧玉清,獲得五品士寶、萬兩白銀,還賣了一個人情給顧家;一邊是不放過顧玉清,但卻徹底得罪一個名門望族,樹立一個強大的敵人,只要不是傻子,相信都能夠做出正確的選擇!
想到這裡,大家以為簡青書會鬆口放過顧玉清,沒想到他嘆了口氣道:「顧家主,我雖然相信你是個有胸懷的人,但卻信不過顧玉清的為人,顧公子的狠辣歹毒,遠不像他平時所表現出來的那樣,這一點相信你也很清楚,今日我若放過了他,他日或許我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放虎歸山,連聖人都不會做的事,我這樣一個小小計程車子就加不會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