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甲秀士!其中還有三門的成績是甲上!
「轟」的一下,剛剛死寂下去的現場又再次活躍起來。
「簡青書,居然是簡青書,他的考房不是排在醜字地八號嗎,怎麼可能中案首?」
「想不到啊想不到,成績竟然比顧玉清顧公子還要好,這一定是今年科舉最大的黑馬!」
「剛剛開竅沒多久就寫出馳名之詩登上《唐刊》,現在又高中科舉案首,這是我潯陽縣聖道士林的一樁美談,必定流傳後世,我正在寫一本《潯陽異聞錄》,一定要將它記載下來!」
……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一片喧囂聲中,顧玉清突然衝到榜單之前,一副打死也不相信的神色,盯著宋別徑、屈通幽和盧明軒三人,咬牙道:「這不公平,為什麼同樣是四甲成績,同樣是三門甲上,他是案首,而我只能排第二?」
「顧公子,開科取士,縣府只有判卷的權利,而且只是初判,完了還要報送禮部復判,之後再由聖道院進行排名並製作榜單,公平與否,你得去問聖道院。」宋別徑冷冷地道。
開玩笑,大庭廣眾之下質疑科舉的公平性,等於是赤果果打父母官的臉面,任誰也不會給你好臉色看。
「舞弊,你們這是舞弊,你們在初判名單之中包庇簡青書,禮部和聖道院也受了你們的影響,我作出了千古之詩,怎麼可能只排在第二名?」
顧玉清雖然有些癲狂,但還不至於失心瘋,知道聖道院是絕對不能招惹的,只好把矛頭對準了潯陽縣府,反正自己姓顧,只要不違法亂紀,潯陽縣府也不敢拿自己怎麼樣。
「顧公子,你如果覺得縣府舞弊,大可以去帝都長安,去敲聖道院玉鼓、或者朝廷金鼓鳴冤,本官就在潯陽縣等著你!」宋別徑拂袖道。
「顧公子,你能做出千古之作,難道別人就做不出?」宋別徑身後的屈通幽道:「我還可以告訴你的是,你做的只是一首普通的千古之詩,而簡青書所做的千古之文,乃是立功之文,對於大唐、對於人族都有大功,朝廷已經決定頒行天下!」
立功之文?
顧玉清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聖道三不朽,立德、立功、立言,詩詞文章也是這樣,立功之文一般是能夠給許多人帶來幫助,或者能夠給人族的發展帶來實際效用的文章,如果簡青書寫出的是立功之文的話,自己確實不可能比得上。
「這怎麼可能?我不信!」顧玉清叫道。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信了!」屈通幽冷冷地道。
正在此時,遙遠的天際,突然響起一道炸雷,一個如響雷一般的聲音直上九天,傳遍八方:「大唐特別邸報,傳音邸報,各州各縣,務必仔細記錄!」
「雷鳴聖音!朝廷這是發出了傳音邸報!」
「天啊,上一次傳音邸報還是三十年之前,是為了宣佈聖後臨朝所發出,如今傳音邸報出現,難道是朝廷發生大事了嗎?」
「我大唐國力強盛,朝廷有什麼大事都無所謂,就怕是妖蠻入侵,又或者是魔族有了異動,這才糟糕!」
也難怪眾人如此激動,因為傳音邸報實在是太特殊了,只有在大唐最特別、或者是遭遇危難的時候,朝廷才會發出傳音邸報。
而且,傳音邸報需要請動聖人,以雷鳴之音的方式將邸報內容在同一時間傳遍大唐的每一個角落,需要耗費大量的聖道修為,朝廷輕易不會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