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得好!我潯陽縣士子就該有這樣的見識,這樣的氣魄!」
宋別徑帶頭鼓起掌來,盧明軒、洛天、常少剛、連向陽等在場眾人也受到感染,紛紛鼓掌。
李綱撫須而笑,段小蟲則是一副「我就知道你要冒壞水」的眼神看著他。
「咯吱」一聲,酒席上,一隻酒杯被捏得稀碎。
「簡青書,你這是找死!」顧玉清一拍桌子站起來,終於撕破了臉皮。
「顧公子,你這是怎麼了?我可沒有開罪你的意思啊!」簡青書心中暗爽,假裝吃驚地看著顧玉清。
「聖道士林向來講究暢所欲言,顧公子如此失態,難道真的做了什麼心中有愧之事?這可是本縣舉辦的除妖慶功宴,豈能容你如此放肆?」宋別徑的臉也黑了下來,且不論他與李綱的私交,單說公事,顧玉清的公然挑釁,無疑是在掃他的臉面。
「抱歉,宋大人。」顧玉清臉色鐵青,勉強將情緒控制下來,死死地盯著簡青書,咬牙切齒地道:「簡青書,你可敢與我作士子對決?」
聖痕大陸的規矩,如果在酒宴上與人爭鬥,導致場面混亂,確實相當於打了宴會主辦人的臉,不僅會得罪主辦人,而且也會遭人鄙視,但若只是發出士子之間的對決邀請或對決文書,卻是符合聖道精神的,因此顧玉清如此一說,宋別徑就不好再表示什麼了。
所謂士子對決,是指士子之間因為有學問分歧或者嫌隙仇怨而發起的光明正大的決鬥,決鬥可以是文決,也可以是武鬥,形式多種多樣,只要雙方約定認可、並且有見證人見證就成,一般來說,文決分高下,武鬥定生死,文決的方式需要保證一定程度上的公平。
文決在最初形成之時,本來是考慮到若無深仇大恨,無需性命相拼,不過由於文決失敗之後,失敗者常常需要將自己所有的財產交給戰勝的一方,併成為戰勝方的僕人或隨從,只有其家人或朋友支付了讓戰勝方滿意的贖金才能被贖回。
所以,有的時候,如果雙方心懷怨恨,常常會發起文決,讓對方成為自己的僕人或隨從,之後再百般凌辱,因為對方一旦成為自己的僕從,就相當於自己的私有財產,外人不能隨意插手。
「顧公子,你即將突破養心境界,卻向一個養氣境界計程車子發起對決,難道不覺得丟了士子的臉嗎?」李綱沉聲道。
「李夫子放心,本公子可以保證對決的公平公正,不欺負簡青書就是!」他一撕破臉皮,也就不再故作虛偽的叫簡世兄了,就連面對李綱的自稱,也下意識的變成了本公子。
「作為簡青書的先生,老夫不同意!」李綱道。
「不同意也可以,只需要簡青書遍邀潯陽士子,舉行一個公開道歉儀式向我道歉,倒也可以免去性命之憂或者成為僕從的命運!」顧玉清絲毫不放鬆。
「顧公子說得如此輕鬆,就不怕對決輸給我,反倒給我做了僕從?」簡青書譏刺道。
「牙尖嘴利又有什麼用?剛剛誰說自己無所畏懼、敢於亮劍來著,就是不知道這個對決敢還是不敢?」顧玉清冷笑道:「我可以儘量保證對決的公平哦!」
小爺兩世為人,要是幾句話就能刺激得小爺上了當,那小爺不就是穿越來的腦殘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