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兩個新人在一個組,這是去殺妖還是去被妖殺啊?」
「段小蟲也太狂妄了,難道以為自己帶個機關獸,就可以橫行無忌了!」
「什麼狂妄?沒有人願意和他組隊,他不就只能帶兩個新人?這叫聰明,和狂妄沒什麼關係!」
「新人?不見得吧,前段時間簡青書還將趙長棟打成了重傷,你行麼?人家一個新人比咱們都要強也說不定!」
「李綱先生後來不是說了嗎,那是誤傷,而且趙長棟也說了,他根本就沒防備。總之,他們這個隊去了青陽山,我覺得就是去找死!」
「其實他們也還好了,你看邊上小班剩下的那幾個學弟們,想組都沒有人組,就眼巴巴的站在那裡,更可憐!」
…………
對於這個情況,李綱其實早有預料。
聖道之學,原本就是「入世」之學、經世致用之學,除了強大自身之外,也要懂得如何融入環境、如何與他人協調,而且聖道修行並非一帆風順,更要懂得直面挫折和冷漠,接受種種不公平的待遇,這樣才能塑造出一顆堅毅的、勇敢的心。
今天這個場景,也許能夠更好地激發學生們的勇猛精進之心,因此,他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在一旁冷眼旁觀。
事實上,就連段小蟲被書屋學生欺負、冷嘲熱諷好幾年,他都只是在暗中觀察段小蟲的心思變化,在他傷心痛苦的時候進行開解和鼓勵,讓他不至於崩潰,除此之外再沒有更多幹涉,更何況今天這個小場面。
只是他也沒有想到,段小蟲、簡青書居然和一個新學生組成了一隊。
等到十一隻隊伍找他報備、輪到簡青書隊伍的時候,他終究還是有些擔心,輕聲道:「青書,你的聖言金字輕易不能再在外人面前使用,小蟲這智慧獸看起來倒是不凡,不過應該是剛剛製成的吧,還沒有實戰經驗,俊達更是沒有戰鬥的能力,就這樣去青陽山,也太冒失了些!」
「先生,我的智慧獸今天早上剛剛製作成功,還沒來得及告訴你,你不要怪我。」段小蟲道。
簡青書看到段小蟲眼睛都有些溼潤了,看來他和李綱之間的感情,絕對不像是有些學生說的那樣,互相之間漠不關心。
「傻孩子,我怎麼會怪你呢。」李綱道:「這智慧獸可不是一般機關獸能比的,我替你高興還來不及呢。」
「先生,其實我也有一件事還沒來得及告訴你,我現在能夠寫出戰鬥詩文《垓下歌》,即便沒有聖言金字,應該也沒有問題。」簡青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