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做黑焰。」
巫族的體內大都會擁有木修的力量,屍疫災也將這蜥行族中的侏儒加以改造,讓他的木修手段變得更加殘暴,更加恐怖。
巫族戰士的體格反倒因此變得更大,甚至有骨刺從溢位黑色粘稠物質的體內鑽出,模樣也變得更加猙獰。
「你,叫做骨魔。」
立首族被賦予了變化成為黑色液體的能力,配合他這個種族的強悍肉身,變得更加無敵。而天生就擅長鑽入地下的甲族則繼承了操控泥土的力量,行動也更加靈活。
立首族因為身體可以隨意拉伸,從體側生出了三對新的柔軟手臂,舌頭也變得像是蛙類一般,甚至能伸出體長的三倍。
他迅速將舌頭飛出,吸乾了遠處地面尚未腐爛的族人。
「你,叫做弱水。」
甲族的靈智並不高,只被當做奴隸使用。而屍疫災讓他從四足著地的狀態,改造成了人形的狀態,讓他可以像人族一樣靈活戰鬥。而他原先的兩隻視力不佳的眼睛,則完全消失。
「你,叫做后土。」
屍疫災的骨頭上生出許多尖刺,將其他化作枯骨的無畏戰士們變為自己的養分。自此,山海大陸上殘存的蜥行族人,僅剩不到五千頭。
屍疫災匍匐在大地上,感應大陸生靈團體傳來的濃郁生命能量。他只想將這片大陸變成一座死亡的國度,然後在此長眠。
北方的蜥行族部落中已經變得空蕩蕩,而南方的星垂關距離此處又過於遙遠。
這尊邪神望向東方,他感受到了浮島人族的強大生命力,和更加鮮美的靈魂。他仰天怒吼,帶著手下的四員大將直奔浮島而去。
寧然終於憋不住自己的話匣子,在一刻鐘後開始他精彩旅行的介紹。天無常和伯無霜倒是聽得津津有味,期待著寧然的更多話題。
不過當三皇子聽到寧然並沒有提出給他們倆要些寶貝的時候,伯無霜立刻緊皺眉頭,和天無常一起湊了過來,四隻眼緊緊盯住他忽閃忽閃的兩隻眼。
「為什麼我們倆隻字未提?怎麼正心鑑是你的好兄弟,我倆不是?」伯無霜的手中出現一把未開刃的冰劍,慢慢架在寧然的脖子上。
「因為,因為那裡的半神都是修煉火焰的啊。再說了,我自己拿到的戒指也沒留下,就只有正心鑑的問題比較麻煩,所以多的不說了,下次一定。」寧然一副委屈的表情,只希望能矇混過關。
「好啊,那你的戒指給誰了?」伯無霜絲毫不想放過他,畢竟寧然不是不能開口找神仙要,而是根本就沒有想到他和天無常。
「大概是我的父親吧。」寧然推開冰劍,當場表演了變臉絕活,但依舊偷偷瞄著面前的兩個人。「但我不大清楚,對方究竟是不是我的父母,前些日子我還在使勁找線索,只是因為戰事緊急,霜月關還需要我來保護……」
在聽到寧然父母的話題後,他們也識趣地繞開,又隨意聊著寧然見到的天界。
「還是說說正心鑑吧,怪不得在離開玉亭關之後,我倒是覺得他成熟許多。憑什麼就只有你知道這個事情?如果他和我們坦白,我們還可以一起想想辦法。」
伯無霜看著隱藏秘密的罪魁禍首寧然,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是,答應人家的事情不放在心上,搞得現在又多了麻煩事。建玄冥廟的工程已經在進行了,那接下來的日子,咱們就好好去尋找一下正心鑑,順便監視一下獸神的動向。」
「最後我把這個玉佩給他戴上,完美解決問題。」寧然將碧玉放在日光下,欣賞它的美麗。
「天無常也剛回來,那我們就明日出發吧。為了加強霜月關的防禦,我們也不能離開太久,免得被獸神偷襲。」
但此時的屍疫災依舊不是最完整的形態,他一時也搞不清自己身上的問題,偶爾會在狂怒狀態下拍打大地,引發小範圍的地震。
四位造物在保留著原有記憶的同時,被注入了新的靈魂和意識,成為徹底受屍疫災掌控的傀儡。他們只能默默陪同發狂的主人,小心防範對方將自己碾成粉末。
屍疫災也意識到了自己混亂的模樣,他放棄了對四個怪物的掌控,大吼著讓他們隨意行動。在跨過地面上如深淵般的裂痕後,屍疫災反身撞破厚重的城牆,鑽向天鎖關的倒立通天塔。
「骨魔,我們現在去哪兒?」有了些許智力的甲族並沒有適應他的新名字,他只覺得體內的力量磅礴無比,想要找個地方發洩一番。
在他心中,就只有人族才是最佳的答案。
黑焰立刻拒絕了他們的投票,在他的模糊記憶中,浮島是一個極為恐怖的地方。就算他們原先活著的族人攻破了天鎖關,都未曾打過浮島的主意。
「我們去浮島,找點樂子。」骨魔一把扯住黑焰的尖利雙爪,吹起了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