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頭彘即將逃離自己的攻擊範圍,寧然心中暴躁無比,他趕緊向前追去。
幾枚冰錐卻從天而降,狠狠地紮在隆起的地面中。長長的冰錐刺穿了頭彘的腦袋,將它釘在了地下。
伯知慢慢走了過來,他的水流鑽入泥土,把瀕死的頭彘重新挪到地面。它飽含怨恨的眼睛瞪著寧然,充滿了血絲,彷彿她的眼睛即將爆炸。頭彘口中也哼哧哼哧吐著鮮血,想必是大限將至。伯知從心中佩服起寧然,究竟是什麼樣的火修門派,能夠教出這樣的年輕天才。
「怎麼樣,現在心魔破去,是不是很舒暢?」
「還好,我們並肩作戰才拿下它,也算你一份功勞。」
「那想問寧大獵人,該怎麼獎勵呢?」伯知將插在頭彘腦子上的冰錐雕成了冰花,祈求這個傢伙不會變成野鬼。
寧然撓了撓頭:「行吧,我們今晚吃豬肉。」
他們花了很長時間,在這片七零八落的森林裡找回寧然的一些工具。寧然在心中慶幸自己的寶鍋沒有損壞,可不能因此毀了自己的廚師道路。
頭彘的肉塊又大又結實,要不是有伯知在旁邊幫忙,自己能累趴下。切下了自己覺得不錯的肉快,寧然決定今晚要做三種食物:烤肉串,脆皮豬肉,以及燉豬肉。
打發了伯知去找些野菜,寧然開始對豬肉進行處理。
他釋放出細微的火焰,將帶皮的豬肉段炙烤至略幹,用刀在豬皮上劃了橫豎的刀口,將食鹽均勻撒在了豬皮的表面,進行塗抹按壓。按摩一番,把肉放置冰塊上進行醃製,寧然又將前後腿肉切成了一口大的碎塊,撒上了一眾香料和自己親手做的辣醬,也放在了冰塊上。
如果艾大叔看到寧然不好好修煉火焰功法,淨在這琢磨做菜之道,一定得把寧然打一頓。沒錯,信上寫著想嚐嚐寧然的手藝,只不過是吹吹牛罷了。
寧然又切了一些大塊的五花肉,扔到了自己的寶貝鐵鍋裡,開始燉煮。
伯知轉了一大圈,卻一臉茫然地空手回來。什麼能吃,他是真的一點也不知道。
寧然忍住心中的怒意,安排他用冰做碗和盤子,順便找點筷子細的樹枝洗乾淨備用。反正對方可以製造冰塊還有水,不用白不用,訓完了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伯知,寧然飛速鑽入森林找野菜蘑菇。
伯知看著那堆肉,無奈地使用冰之力打造寧然要求的物件。
大材小用。
回到了臨時搭建的營地,伯知幽怨地看著寧然,旁邊摞著冒寒氣的冰盤子冰碗,腳下放著冰做的盒子,裡面碼著寧然醃製好的肉塊,和洗淨的樹枝筷子。
寧然嘿嘿一笑:「讓您久等了。」
不光要他的冰,還要他的水。寧然將菜和肉洗淨,開始焯水。此時的伯知真想給他腦袋來一拳,一會要水一會要冰,乾脆用冰造了個水缸放在寧然旁邊,獨自跑去樹下小憩。
寧然掏出油筒,加入輔料翻炒了一會五花肉,用碗舀了水,將切碎的野菜菌菇放進去一起煮。把鍋架好,控制著火焰燉煮,他用樹枝串起了醃製好的前後腿肉,開始細細地翻烤。一邊烤,一邊撒著各種調料。
味道太誘人了,伯知三步並作兩步,衝到了寧然跟前:「寧哥,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請盡情吩咐!」
寧然也是後來才知道,這小子比自己大一歲,厚臉皮的程度,卻比自己大了一倍。
忙著做脆皮肉段,寧然給他簡單的交代了烤肉串製作方法。望著滋滋冒油的新鮮肉串,聞著這沁人心脾的燒烤氣味,伯知流下了幸福的眼淚。
夜晚,兩個人滿足地捂著肚子就地躺了下來。尤其是伯知,明明吃的馬上快要吐出來,還是強行蘸著醬料吃下了一小塊脆皮豬肉。惹得寧然心裡一陣鄙視,看起來像個公子哥兒,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伯知舔著嘴唇倒是一點也不在乎,說以後一定要給寧然當牛做馬,給他這位廚師打下手。
夜晚的星空燦爛,兩個人一邊躺著閒聊,一邊消食。伯知還在打著飽嗝:「寧然哥,你說你這麼強,為什麼還想做廚師呢?」
寧然雙手墊著後腦勺,晃悠著腿說:「要你管。」
「那你的師門在何處,他們怎麼敢讓你一個人出來歷練?對了寧然哥,你要是想做廚師,到了蒙查,憑你這廚藝絕對是一把好手。」伯無霜已經開啟了話匣子,不像他平日裡冷淡的模樣。
「真的?你可不要騙我,我讀書少。」寧然歪歪頭,看向伯知。他一直自認為讀書較少,畢竟隨便拎出一個同齡人,他的閱讀時間也是他的百倍
伯知搖了搖腦袋:「不過,寧然哥似乎只擅長火烤的熱菜,對吧?在我們大陸不同的大關,你還可以學習很多不同的菜品呢。比如有生吃的魚片,冰涼的小吃,還有好多好多手法獨特的匠心……。」
寧然聽聞立刻興奮:「快睡!明天就到那個什麼大關!」
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伯知一臉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