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之內,打出超過三千的經濟優勢。
「這...優勢好像不比我們平時打得小了,kz滾雪球還是可以的。」
看到這局面,寧王也變得有些不自信了。
昨天kz輸給閃電狼,是前期被人打懵逼了,導致後期翻不過來。
第二場打ig就不用說了,也是一波大劣被帶走了。
可kz模仿ig的打法,滾雪球能力自然不用多說,只要拿到一些優勢,就能迅速變大。
轉眼兩三分鐘的時間,kz不僅控下第二條小龍,還趁機拔掉了fnc的下路一塔!
經濟優勢擴大到三千加!
「陳御,這......」
阿水的信仰也有點動搖。
但陳御卻是伸出手指放在嘴邊:「噓,仔細聽!」
解說席上,管大校大聲說道:「kz的優勢已經很明顯了,二十分鐘之前恐怕還有機會突破五千!另外下路一塔破掉之後,fnc就沒有外塔了,歐成的小炮被繫結在中路,推塔節奏也起不來,tl已經很難打了。」
眾人面面相覷。
「不是,這麼說有什麼問題?」
西北男人扶著眼鏡,審視著陳御。
他不知道陳御怎麼能對管大校有這麼大的信心!
如果管大校的毒奶真有用,當年每次打lck的時候讓管大校去給lck加油,lpl早就奪冠了。
但是轉念一想,去年世界賽,ig八強打三星的時候,管大校支援的似乎就是三星。
「推進啊!別停,這麼大優勢,fnc不敢接的,怎麼停下了?」
隨著比賽的程式,解說席上的氣氛突然變得奇怪起來。
或許是因為太想穩穩拿下一局勝利,kz在二十分鐘取得接近五千經濟優勢的情況下,竟然主動放緩了節奏。
打算一點一點地通過帶線將tl磨死,而不是像ig那樣直接抱團一波把中路給莽下來。
以至於雖然kz的經濟優勢很大,卻始終沒有突破tl的中路一塔防守。
小炮的射程和濺射傷害,讓兵線始終推不進防禦塔中,kz也沒有把心思放在中路一塔上面。
局面彷彿陷入了停滯。
「看來kz是準備拿大龍加龍魂,穩健地結束比賽了!這段時間搜刮野區帶帶線,沒有硬著頭皮衝塔!」
管大校輕聲說道。
此時除了這個解釋,他也實在想不出第二種來。
然而等到遊戲時間二十五分鐘,kz主要c位都來到兩件半甚至三件套的時候,大龍逼團。
「borxah好像要來搶,不過雙方打野的等級差距很明顯,差了足足三級,應該是搶不...」
看到fnc選擇放棄團戰,讓打野過來碰運氣,管大校直接做出了判斷。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這條kz幾乎穩拿的大龍竟然被fnc的打野broxah給搶到了!
又拖了五分鐘的發育時間!
fnc還藉此偷掉了kz一座防禦塔,藉此縮小了兩千的經濟差距。
讓原本奔著七千去的經濟差距重回五千,甚至還有往回追的趨勢。
幾個人忍不住面面相覷,這也太戲劇性了!
周圍場館內大量歐洲觀眾們都歡呼起來,主隊隱隱有了起勢的跡象,原本因為劣勢而壓抑的氣氛瞬間變得火爆起來。
而解說席上,管大校依舊堅定不移地支援著kz:「雖然被搶了一條大龍,但是問題不大,kz領先的經濟還有很多,一條大龍是追不回來的。而且kz還有小龍優勢,拿了龍魂,同樣可以結束戰鬥!」
「上一次被borxah搶了大龍,這次kz應該會謹慎一些的,小花生手穩一點啊!」
只是,kz在拿遠古龍魂的時候,又被搶了!
這一次,fnc沒有再後撤,而是仗著龍魂buff接了本場比賽的第一波團戰!
然後團滅了kz!
隨即一舉將比賽翻了過來!
歐成的小炮豪取四殺,並在kz團滅之後,直搗黃龍,一舉破掉kz的中路高地!
也是這一波,讓雙方的經濟差距化為烏有。
fnc眾人補出了大量的裝備,主要c位甚至形成了裝備反超!
隨後利用kz中路超級兵的牽制,成功拿下本場比賽第二條大龍,完成了最大七千經濟劣勢的翻盤!
......
「嘶——這都能翻?」
觀戰席上的娃娃米勒等人盡是面面相覷。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kz這麼好的局面,無數次終結比賽的機會,竟然被fnc連搶兩條龍給翻了。
還是最能決定比賽的大龍和龍魂!
陳御笑而不語,管大校的功力愈發身後,或許用不了多久,就能達到後世那種言出法隨的地步!
一旁的周姐忍不住湊了過來,不可思議地問道:「陳御,你說管大校是真的邪門還是假的?這都能讓他說翻了?而且我覺得他的判斷都沒有錯啊。」
她也不理解,管大校是怎麼能在寫出所有參考答案的時候,被監考老師把卷子給撕了的。
陳御聞言卻是神秘一笑:「你聽說過解說的境界嗎?」
周姐聞言微微一愣,娃娃米勒等人也都是將目光好奇地看了過來。
他們都是解說,但對陳御所說的解說境界絲毫不知。
陳御笑著伸出三根手指:「三流的解說告訴你剛剛發生什麼!」
周姐的閱讀理解沒毛病,很快就明白過來,陳御這是在說自己,在解說席上基本沒有預判,甚至即時跟進都做不到,只能跟著幾個老解說當復讀機,避免錯誤。
不過周姐也有自知之明,沒有發作,而是看向陳御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陳御緩緩放下一根手指:「二流的解說告訴你現在發生什麼。」
幾個解說頓時不約而同的把目光投向解說席上的rita。
rita功底不錯,淪落不到三流,但是遊戲理解跟老牌解說還有差距,無法對遊戲程式做出準確預判。
不過在即時跟進遊戲情況方面做得倒是不錯,所以算是標準的二流。
「那一流呢?」
娃娃米勒自認比rita還是經驗豐富許多,應該在二流之上,至少也該是個一流境界,很想聽聽陳御給一流解說是怎樣評定的。
陳御留下最後一根手指:「一流的解說告訴你即將發生什麼!」
娃娃米勒心中一動,果然跟他們猜測的一樣,一流解說有自己的遊戲理解,往往解說帶有前瞻性,甚至有劇透型解說的說法。
即便是他們,也是很少能做出準確的預判,只能說勉強算做一流罷了。
反倒是笑笑嫖老師等退役職業選手轉型的解說在預測方面比他們要更加準確一些。
思慮了一會兒,幾人瞥見解說席上被記得rita譏諷嘲笑的管大校,連忙問道:「那管大校算是哪種?」
管大校是很喜歡做預測的人,遊戲理解在解說中也算非常拔尖的存在了,只是經常會因為一些不可思議的因素導致預測的準確度較低。
放在二流似乎小覷了他,但放在一流也覺得不大合適。
眾人期待地看向陳御。
陳御三根手指已經全部落下,握成拳頭,隨後大拇指緩緩豎起,遙遙地比向管大校所在的方向:「這就是管大校獨有的境界!」
「他會告訴你,他不想要發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