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大校的毒奶讓fw在前期取得了不可思議的優勢,4-0的刀妹雖然被終結了一次,但也換掉了發條,拿到了第五個人頭。
同時發條陣亡後也僅僅只是賺到了一些經濟而已,防禦塔下的大量小兵都被防禦塔擊殺,等級進一步落後刀妹。
等到兩人再從家裡回到線上的時候,峽谷先鋒已經重新整理,自然毫無意外地落在了fw手中!
雙方的差距越來越大,管大校的表情也越來越僵硬。
好在有了寧王帶頭,好幾個人圍著他央求「祝福」,也就沒有人再關注他賽前的分析。
儘管最終kz輸給了fw!
......
三場比賽戰罷,兩支隊伍已經全部登場。
第一輪的解說任務也已經完成。
娃娃米勒和周姐相繼退出解說席,換上了管大校記得和rita三人,這才讓管大校脫離苦海。
雙方交接的時候,娃娃明顯感覺到管大校情緒的不對勁,還有記得幸災樂禍的笑容。
回到觀戰席上忍不住開口問道:「他們是怎麼回事,怎麼興致不高的樣子?」
阿水是個熱心腸的性子,連忙把之前發生的事情複述了一遍,惹得娃娃米勒目瞪口呆。
「真的有這麼玄乎嗎?」
西北大漢米勒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
「騙你幹啥?不信你問餘霜和小鈺,她們都在這裡聽得清清楚楚。」
阿水煞有其事地指著管大校的女朋友餘霜和肉雞的女朋友小鈺,她們之前就坐在附近,對發生的事情自然一清二楚。
這一次,就連管大校的女朋友餘霜都沒有為管大校遮掩,大方地承認了事實。
娃娃米勒對視一眼,皆是看出了對方眼中的古怪。
「米勒,要不你也去跟管大校求一句話?」
娃娃整理了一下西裝的領子,笑著調侃道。
「我去求什麼話?我有什麼好求的?」
米勒聞言也是一愣。
「你就讓他罵你是妻管嚴!哈哈哈哈...」
娃娃嘿嘿怪笑。
米勒一張臉頓時漲成了豬肝色。
眾人都向他投來了奇怪的眼神。
「我不是!我沒有!別胡說!我才不是妻管嚴!」
米勒大聲否認三連!
隨即似乎還有些怕眾人不信,繼續嘴硬道:「現在是我老婆不在這裡,不然我怎麼也得讓你們見識一下我西北男人的雄風!」
娃娃也不說話,似笑非笑地看著米勒。
米勒與他對視了一會兒,也許是心虛的緣故,不一會兒就敗下陣來,看似隨意地找了一個地方坐下。
但坐下沒幾秒,就把身邊的寧王給拉走了。
耳朵好的還能隱隱約約聽到米勒刻意壓低的聲音:「那個,真的有那麼靈驗嗎?」
......
寧王原本和記得坐在陳御身邊,後來記得離開座位前往解說席工作,寧王又被米勒拉到了角落,陳御身邊的位置就空了下來。
周姐路過的時候,看了一眼陳御身邊,又看了一眼餘霜那邊rita走後留下的位置,咬咬牙,停下腳步,坐在了陳御的身邊。
「你怎麼坐這兒了?」
陳御聞到一陣香風拂面,轉頭一看,周姐已經坐在他的隔壁。
透過鬢角的髮絲,陳御能看到周姐細小的耳垂微微泛紅。
「幹嘛。這兒不能坐?」
周姐故作兇惡地看了陳御一眼,心臟卻不自覺地漏了一拍。
這還是他第一次在許多人面前跟陳御距離如此之近。
在飛機上他們雖然躲在一個廁所隔間裡玩遊戲,但其他人並不知情。
回到機廂之後,中間也隔了一條過道。
這次是實打實坐在陳御身邊,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超過一個拳頭,饒是周姐見慣了風雨,還有有些不爭氣地心跳加速。
如此近距離觀察陳御的臉,確實是帥。
就是長了一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