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房間裡,一道微光照映著一張慘白的臉蛋,看起來詭異至極。
「什麼東西!」
陳御忍不住驚呼一聲。
「是我呀!」
房間裡的床頭燈被開啟,陳御看清楚裡面人的模樣。
竟是拿著手機的阿水。
「阿水?你在我房間幹什麼?」
陳御微微一愣。
由於阿水暫時放在二隊比賽,陳御並沒有跟他住在一個房間,而是被安排與一隊ad小孩同住。
此時小孩還在訓練室rank,房間裡突然冒出一個人,著實嚇了陳御一跳。
「我早就在這等你了,感覺燈光有些刺眼,我就沒開。」
阿水勤快地幫陳御接過行李,拉著他來到床邊坐下,彷彿進了自己家門一般。
「你等我幹啥?」陳御問道。
「陳御,你喜歡喝茶麼?」
阿水突然湊近身子,神神秘秘地。
「喝茶?什麼意思?」
陳御不解。
「是這樣的,我這幾天微信上加了一個姐姐,可慘了...爸爸生了重病沒有勞動能力,媽媽跟人跑了,還有個弟弟在讀書,就只有她和爺爺撐起家裡的經濟來源。」
「爺爺是做茶葉的,但是年紀大了賣不出去,她就在網上到處找人推銷。而且那個姐姐心地善良,除了賺錢貼補家用之外,還會捐給貧困山區的可憐孩子。」
阿水娓娓道來,臉上表情悲憫,一副愛心氾濫的模樣。
「父病母跑弟讀書,一家收入全靠我,辛苦賣茶貼家用,還要幫助可憐人?」
陳御聽著聽著就感覺不對勁了,下意識念出一首打油詩。
「臥槽御哥!你總結得太到位了!話說御哥你也遇到過這樣的可憐人嗎?你曾經肯定幫助過她們吧?」
阿水狠拍大腿,認真地說道,一雙眼睛閃閃發光。
在此刻他覺得自己光芒萬丈。
【我不是,我沒有,別胡說!】
陳御內心立即否認三連,然後又問道:「這麼說,你買她茶葉了?」
「還沒有,她家的茶葉其實挺貴的,竟然要三千塊,而且不包郵,讓我親自去取。」
阿水搖搖頭。
「雖說就在上海吧,但我自己又不愛喝茶,所以比較糾結。如果你愛喝的話,我就請你,就當是愛心捐助了。我還沒跟他們說哦!」
說到最後,阿水擠眉弄眼,一副哥們兒只對你好,有好東西都先想著你的樣子。
如果不是看阿水純真的眸子裡沒有其他的意思,陳御差點以為阿水真要請他吃海鮮。
沉默半晌,陳御嘆了口氣:「幸好你沒跟他們說,不然你可能要社會性死亡了。」
可憐的阿水,到現在還以為自己只是單純遇到了身世可憐的賣茶女。
「啊?他們為什麼會笑話我?我這是做好事啊!」
柴犬不解,瞪大了眼睛。
「因為你這個可憐的姐姐壓根就不是賣茶的。」
「不是賣茶的?那是賣什麼的?」
「賣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