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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吟月帶著吹雪一路向前行去,他攜著她的手,兩人倒是從來沒有這麼接近過,吹雪也很放心的讓他帶著,等到他們完全將屍公子擺脫才放慢了腳步,這樣一來他們反倒空閒下來,有時間欣賞這一路的風景了。
「謝謝你,龍大哥!」現在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吹雪便稱呼他為大哥了,這樣可以拉近兩人的距離,再說這次真的多虧了龍吟月的及時趕來。
似乎從來沒見過吹雪這麼認真的和自己說話,龍吟月不由一愣,忙笑著道:「保護你的安全,應該是我的職責啊,盟主大人不必客氣。」
「哼,你這是打趣我麼?」見此時他們行去的方向似乎和東流山越來越遠了,吹雪頓時有些不解,忙問道:「我們現在這是要去那裡?難道不回東流山麼?」
「我帶你去一個有趣的地方!」龍吟月說完便是很自然的拉著吹雪的手,前面是因為他們在逃命,所以倉促之中,也沒覺得什麼,此時就剩下他們兩個,龍吟月再來拉著吹雪的手,心裡便有了幾分異樣的感覺,只覺得手指間握著一隻柔若無骨的小手,香滑無比,鼻端更是若有若無的傳來一股幽香,他的心裡不由一蕩,眼神也變得溫柔起來,抓著吹雪的手,不自覺的抓的更緊了,彷彿怕她飛走了似的。
「有趣的地方?現在你難道還有心情去玩?」吹雪忙甩開他的手,她的小手,卻被他固執的握回。
兩人對視了幾秒鐘,龍吟月竟然有幾分討好的,在她手心住抓撓了幾下,吹雪的臉上才了多了一份屬於女孩子的純真。
「怎麼了,難道你不能去玩玩麼?你才十五歲啊,別人像你這麼大的時候,還在孃親的懷裡撒嬌呢?只有你獨當一面。指揮著千軍萬馬,帶著那麼多人,你難道不覺得累麼?」
吹雪沒想到龍吟月竟然會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一直以來,她都覺得她的生活應該就是這個樣子的,為師傅。為師兄,為了李元芳,為了身邊的人,她將別人的生活都安排的好好的,可是她從來沒有為自己考慮過什麼?現在被龍吟月這麼一說。她自己倒有了幾分的迷茫。
現在她更是為了五大凶獸和神器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還差點被人虜去。
是啊,她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難道我不應該是這樣子的?難道我以前的事情都做錯了?」吹雪被他這麼一說。心裡更加的迷茫了。
「不是的,只是我希望你以後能在為別人著想的同時,也為自己多想一想。」龍吟月忙提醒他道,似乎話裡有話。
「可是這些事情,如果我不去做,也會有別人去做的。這是我的使命,我不可能當做視而不見。」再說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如果她不去做。就會有萬千的生靈塗炭,到時要是整個曼陀大陸真的被毀了,不是就遊戲都結束了?
龍吟月頓時滿臉同情的看著他。一雙大手在她頭頂上輕輕的撫了幾下,便將她靜靜的攬在胸前,吹雪沒有反抗。輕輕嘆了口氣,將頭放在他的肩膀上,微微閉上眼睛,只覺得這一刻她的心,無比的安定。所有的一切都變得不重要了。
此時龍吟月卻是堅定無比的說道:「既然你選擇這條路,就請你和我一起分享可以嗎?以後不要再一個人承受了,你不知道,當我看到你被屍公子捲走的那一刻,我的心裡有多麼害怕,在那一刻我以為會失去你,因此這次我再也不會放你走了。」他說完便用自己的下巴,靜靜的抵在吹雪的頭上,那一刻他們的手緊緊握在一起,兩人的心,也都被一種叫做幸福的東西裝的滿滿的。
一直以來,吹雪都在尋找自己可以依靠的肩膀,哪怕是在她累的時候,肩膀可以借她靠上一靠,或是緊緊拉著她的手,只是一個無聲的微笑,都勝過千言萬語。
沒有甜言蜜語,沒有掌聲和鮮花,沒有華麗的辭藻,只有一句:我懂你!
是的,他們其實是同一類人,不善於表達自己的感情,不去為自己去爭取什麼,喜歡用堅強的外表將自己包裝起來,將自己的心情掩埋,讓人只看到她華麗的外表,卻看不到她的心。
一片落葉此時一下飄到他們眼前,帶著一定的弧度,輕輕旋轉著,然後飄飄灑灑的去它該去的地方。
不知什麼時候,他溫暖的唇找到她略顯冰涼的唇,在他們的唇輕輕觸碰的那一刻,冰雪融化,鮮花綻開,雲朵羞紅了臉,那種來自心靈深處的顫慄,將他們定在那裡。
也許這個鏡頭在吹雪的心中曾幻想過無數次,卻不是這個時候,因此她的臉上有著驚訝,有著一絲絲驚喜,有著一絲意外。
而龍吟月則是看著懷裡那個讓人憐愛的小東西,滿腔的熱血都化作一捧柔情。他的大手不由環上她纖細的腰,頭再一次附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