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門的一霎那,裡面的人也許是聽到了開門聲,習慣性的將頭轉向了門口。在看到吹雪現身的一剎那,那個男人的眼神明顯的呆滯了下,隨即他便垂下眼瞼,看著眼前的地方,好像又什麼都沒看到。
此時他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很普通的衣服,這衣服雖然普通,但是卻遮不住他滿臉的光華,長相溫潤細緻,細長的眉眼,眼神清澈,一看就能讓人產生好感,他和月無涯相比,身上似乎少了一些鋒芒,眼神迷茫中帶著一抹天真的溫柔,當吹雪看到他看向自己時,差點就不顧一切的撲了上去。
眼淚卻是忍不住的,在眼眶裡直打轉,嘴唇也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吹雪極力的忍住,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她慢慢的走了過去,那短短的距離,不過幾步,吹雪卻覺得自己似乎走了好久。
伸出手,想去握住他的手,伸出去,她又收了回來。
看到吹雪表情和動作如此奇怪,而且眼睛一直盯著自己看,那白衣男子似乎有些害怕似的,用被子將自己的頭矇住了,渾身嚇的瑟瑟發抖。
吹雪看到這人這樣,更是心裡一痛,拂袖將淚珠兒收了去,半響後,她才整理好心情,袖子下的手,卻是緊緊的拽在了一起。
感覺到一股香風,吹到鼻端,又有人走到自己,白衣男子似乎更害怕了,嘴裡忙叫道:「你們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半響後,才聽到一把好聽的聲音傳來:「好,我不過去,你不要害怕?」
吹雪走了過去,輕輕的將被子給一點點扯下來,那白衣男子一下子又將被子全部堆到自己頭上,嘴裡大叫道:「不要過來!」
看到這人反應這麼強烈,紫葵一把抓住吹雪的手臂,示意她不要過多的刺激他,吹雪只能將腳步收回,靜靜的跪坐在他身邊,唱了一首很溫柔的歌,那歌聲音很輕,很溫柔,紫葵聽不懂,只覺得聽著那歌,心情就會變得很安靜。
果然那白衣男子聽了吹雪的歌聲,肯將頭露出來了,看到那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吹雪心裡更是痛的無法呼吸。她使勁咬著嘴唇,半天才柔聲問道:「你身上還痛嗎?你叫什麼名字?」
聽到那柔柔的聲音,和眼前長的跟仙女似的美麗臉龐,白衣男子身體終於不抖了,可是他似乎聽不懂吹雪說的話,想了半天,才反問一句道:「我叫什麼名字?」聲音有些沙啞,卻和月無涯好聽的聲音,相差了十萬八千里。吹雪不由心裡閃過幾絲希望,果然不是他。
白衣男子,有些木納的重複了一句吹雪的話,然後眼神有些遲疑的看著吹雪的臉,看了半天,嘴邊卻突然溢位一個很甜美,無邪的微笑。「你長得真美。」
紫葵聽到他說了這句話,頓時身形一閃一下子擋住了他的視線,此時吹雪似乎也有些意興闌珊,慢慢的走了出去。
「好好的待他,等到他傷好後,再帶他來見我。」吹雪無力的靠在凳子上,身體裡的力氣,似乎被人抽走了似的。
「吹雪你不能心軟,這個人來歷不明,現在已經將他的傷,醫治的差不多了,你不能再收留他了。」紫葵忙好心的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