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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雪啊,吹雪,看你下次還亂點鴛鴦譜不!吹雪在心裡自嘲了下,卻覺得嗓子發乾,喉嚨冒火,一口氣將手裡的茶水喝完,卻因為喝的太急,一下子嗆到了鼻子裡。頓時鼻孔裡像是打翻了五味醬,酸的,辣的,澀的,苦的,刺痛感各種感覺一齊像她襲來,讓她覺得鼻孔裡像是被人灌了辣椒水似的,嗆的難受。
「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一把清脆的男音,像是跌宕在山谷裡的溪流,那每一個字就是那溪流上調皮的浪花,句句敲到吹雪的心裡去了。
她見自己的清靜又被人打擾了,不禁有些生氣。心道:呵,我這裡今天可真熱鬧啊,前面已經換了兩撥人了,這又有人來了。這是誰啊,說話酸溜溜的,沒事在這裡弔文採?
她微微抬眸,雙手還頗為不雅觀的捂著難受的鼻子,卻和一對恍如星辰的黑眸直接的碰上。只見一雙邪魅異常的鳳眼,正似笑非笑的盯著她。
看到來人,吹雪的表情陡然一鬆,將鼻子上的難受壓了下去,忙道:「我當是誰呢?沒想到是你?」
「怎麼,我不能來看你麼?我想你了。」說完,便要去摟吹雪。
是誰膽子這麼大,竟然敢當面對吹雪調情。
原來此時出現在吹雪面前的竟然是弘錦,他過來的時候沒有一點聲音,因此正在想心事的吹雪,也沒有太留意,突然看到長相如妖孽般的弘錦,不由細細觀察起來了。
今天的弘錦竟然破天荒的著了一身白色打底,上面繡著團簇金黃色的鯉錦,這白色也不是那種雪白,但是給人的感覺卻是很舒服。柔媚的流波百轉,彷彿站在吹雪面前的不是男子,而是一個絕色女子。
因為上次吹雪給弘錦提過,說他一直穿紅色的衣服像個絕色女子,實在是太豔麗,因此便建議他穿白色的,沒想到弘錦倒真的聽了她的話,穿上了一身白色錦袍,只見他黑髮並沒有扎髻,而是在後面用一個白色的帶子。鬆鬆的紮了一圈。使得他整個人看上去更加的飄逸,帶著一股出塵的美感,當然更像一個美女了。
見弘錦這麼輕易的就將這三個字給說出來了。吹雪不由別了他一眼,當場就噗嗤笑了起來,忙道:「姐姐,我也很想你!」
呃,弘錦頓時滿臉黑線。怒瞪著鳳眼,雙目緋紅,卻更添顏色,忙道:「你叫我什麼?你再叫我一次?」
吹雪知道這弘錦其實一點都不孃的,只是他長相太過秀美了,吹雪才想將他當做知己般的叫他姐姐。自從吹雪幫弘錦搞定紅袍果後。他便對吹雪另眼相看了,因此兩人也變成了一個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吹雪身邊的人,要不是太正經。就是對她的話唯命是從,因此她其實沒有真正的朋友,這弘錦不同,兩人不但說話很投緣,也沒有什麼相互牽制的厲害關係。因此他們相處起來,更加的自然。
看著弘錦氣紅的臉。吹雪竟然大膽的用手捏了下他的俊臉叫道:「姐姐,姐姐!」
弘錦頓時欲哭無淚,揚起的手,又放下了。然後對著吹雪道:「叫哥哥也就算了,竟然叫我姐姐,這個也太那個了吧?今天叫過就算了,以後可不許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