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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雪隨即看到那站琅琊身旁,面露菜色沈流蘇,只見後者面上顯出無比驚恐表情,顯然她已經知道了吹雪真實身份,那種知道真相後震驚,害怕又無法不去面對尷尬表情,看到吹雪眼裡,卻是比夏天吃冰淇淋,冬天吃火鍋感覺還要好。
此時吹雪心裡對她仇恨,雖然沒有以前那麼刻骨,可是她依然不會忘記面前這個女人,所加註她身上所有痛苦,這個你女人不但生生摧毀了她童年,讓她生活夢魘裡,將本來該屬於她一切都奪去,完了還不算,還將她趕殺絕,如果不是她運氣好,如果不是她命不該絕,一切又將會是另外種樣子吧!
想到這裡吹雪那藏心底仇恨小幼苗,便是這種情緒渲染下,一點點滋長了起來,轉眼便是充斥著她全身。此時她表面上看去,面色沉靜如水,落落大方,像一個女神俯視大地眾生般看著沈流蘇,半響後,才微笑道:「咦,看來我今天運氣不錯啊,竟然這裡碰到了熟人,大媽你好啊,你可還記得我啊?」
那沈流蘇見吹雪竟然主動跟自己打招呼,是嚇面如土色,但是卻還是強作鎮定,忙道:「這位小姐,恐怕你是認錯人了吧?我好像沒有你這麼漂亮親戚啊?」
吹雪見她竟然不承認,忙笑道:「哦,是嗎?我記得當年有個女人,對著一個手無縛雞之力小女孩,好像用便是這個功法吧?你有沒有興趣來試上一試呢?」吹雪說完,手指便如穿花般,沈流蘇面前動作起來,眼睛一眨不眨看著她臉上表情,只見吹雪眨眼間,便熟練將一道小型黑色火焰,盤旋到她指尖之上。
只是此次吹雪施展出來燃燒之法。比當年那沈流蘇使出來,靈力加醇厚,那黑色火焰上竟然還閃爍出一個小小蛇形圖案,看上去非常玄妙。
看到吹雪竟然會了此功法,琅琊面色頓時鐵青,他連忙大喝一聲道:「元芳。你給我過來?」
李元芳看到師父面色有些不對勁,卻不知道吹雪和沈流蘇之間過節。於是忙道:「怎麼了?」
「吹雪那丫頭怎麼會我們密不外傳燃燒之法,是不是你偷偷教給她?」看到琅琊神色不對勁,李元芳心下有些迷惑,卻也不敢隨便回答。於是忙正色道:「師父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吹雪修為,可比我高多了。怎麼會來學我們功法?你沒看到她手指上火焰,可比我們喚出高階多了?」按照他心裡想法,他還是偏向吹雪這邊,畢竟吹雪他心中份量可是不輕。
經過李元芳這麼一說,琅琊才發現,吹雪前面喚出火焰方法,頗為奇怪,和他們確實不是一路。但是又有些似是而非感覺,因此李元芳這麼一說,琅琊也不敢確定吹雪這般手法來源了。
其實琅琊感覺並沒有錯。吹雪這路燃燒之法,其實是半偷窺再帶點自創性子,她幾次看到李元芳曾經使用過此手法。加上她此時煉藥之術,已經頗為熟練,對於火焰操控也有一定基礎,因此加上她自己琢磨,竟然真半真半假將那燃燒之法給使了出來。
看到吹雪話語裡竟然有些挑釁意思,沈流蘇臉上是露出不安神色,忙道:「這位小姐說笑了,我怎麼會那種手法啊?」
吹雪假裝驚訝表情,忙道:「哦,是嗎?我可是聽說皓月國,那慕容王府沈流蘇是擅長此法,不過可惜她不太檢點,被趕出了王府,哎真是可惜啊?」吹雪說完,便是專注於她白皙手指上,那黑色蛇形火焰,那看似溫順火焰,實則帶著一種恐怖吞噬力量,沈流蘇站附近,明顯感覺出,那火焰上熾熱溫度。
聽到慕容王府幾個字,再被吹雪揭開了舊日傷疤,諒是沈流蘇再深城府,面子上也是掛不住了。曾經被慕容錦當著女兒和下人們面當場扔下休書恥辱,她卻是如梗喉,終生不能忘。她對慕容錦一心一意,沒想到換來卻是如此結局,多少讓她心生怨恨。
此時吹雪一句話,便是將她心中怨恨,輕易給挑了起來。只見她面上表情,不但變幻著,一會紅一會綠,一會藍,一會紫,胸脯不斷上下起伏著,帶著點風霜之色臉上,也失去了往日光澤。只聽她冷冷道:「想必小姐是記錯了吧?不好意思我有些不舒服,還是先告辭了。」
沈流蘇說完,便拉著琅琊和雪女,向羅鳴淵拜別,羅鳴淵是什麼人,他當然看出二女話中其他意思,只不過她們礙於他場,沒有將話挑明而已。
他也只能裝作不知道,叫一護衛隊,護送沈流蘇一行人回去。畢竟沈流蘇是琅琊師妹,多少要給他點面子,而且前面她也幫了他們大忙,既然吹雪自己不想將話挑明,那他只好裝作什麼都沒有看到了。
這時見到大勢已去,多數人便都散去,那三名狼牙過仙尊,看到妖王等人被打走後,便又各歸其位,消失了蹤影。這裡只剩下羅鳴淵帶著幾名皇子,以及香香公主還外面等羅晟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