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卻是沈流蘇第一次打了慕容清秋,然後冷冷的道:「這裡以後就不是你的家了,他不是你的爹爹」
許是沈流蘇這一掌打的太重了,又或許是慕容清秋受到的打擊太大,竟然一口氣,沒接上來便暈了過去。
這時卻見慕容錦大叫道:「夠了,你還嫌丟臉丟的不夠嗎?給我滾,全部給我滾」張開嘴巴怒吼一聲。
「啊,啊」雙手齊出,連綿不斷,不知他發出了多少掌力,直將這裡的四根大理石柱子,都生生的震塌了下來。房頂上的瓦片,也紛紛落了下來。
這裡所有的人,都或重傷,或輕傷,紛紛奪門而逃。
這時這裡只剩下四個人,呆若木雞的慕容星城,面無表情的慕容錦,還有坐在那裡用身體保護著慕容清秋的沈流蘇。
議事堂此時已經是一片廢墟,那些沒被遷怒的御醫們都顧著逃命。卻被阮驚天帶著眾衛兵,將這些人都劫了下來。
這時慕容錦似乎發洩一通後,心裡好受了些,然後如一個受傷的孩子般,跪倒在地,接著捧著自己的頭。卻從他的指縫裡傳出頹廢的哭聲來。
久經沙場,在生命關頭都沒有皺一下眉頭,殺敵無數的錚錚鐵骨的熱血男兒,竟然在此刻流淚了。他像一個需要安慰的孩子,在那裡哭了很久。
這時沈流蘇趁著慕容錦在傷心之際。連忙抱著慕容清秋想趁機逃走了。卻見慕容錦一隻手疏忽間伸了過來,直接拍在慕容清秋的腦後。
「你要是再敢動一下,我就將她當場拍死?」
「快放開清秋。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你不要傷害她」沈流蘇著急的大叫道。
「他是你女兒,可是卻是在我慕容王府長大的,也是我養大的,我有權處理」慕容錦此時臉上更無悲痛之色。只見他走路一搖一晃的,慕容清秋此時已醒轉過來,被他死死的抓在手裡,半點動彈不得。
此時沈流蘇臉色也變得猶如死灰。她手指放在袖筒裡,微微運力,這時只見她的兩隻手掌都隱隱變成了黑色。
「爹爹。小心!」原來沈流蘇趁著慕容錦分神的當口,手掌平平推出,卻是一股黑氣迎面朝著慕容錦襲了過去。那黑氣卻是極其陰毒的燃燒之法。
只聽得嗤嗤幾聲過去,慕容星城的衣服上頓時,被燒幾個碩大的黑洞。頓時衣服上露出幾塊被燒焦的皮膚露了出來。
「啊」慕容星城再一次嚐到了那切腹之痛,手指著沈流蘇道:「原來我妹妹吹雪真的是你害的。」
「城兒,你怎樣了?」慕容錦看到慕容星城竟然為了他而不顧自己的性命,更是感動涕零。
這時他手下再不遲疑,雙手向前一送,頓時伸長了數寸,卻是將慕容清秋的身子旋轉了起來,擋在沈流蘇的視線之前。
其實他這乃是虛招,為的就是要讓沈流蘇分心,果然沈流蘇為了慕容清秋的安危,沒有繼續攻擊他。
這時只見慕容錦趁這間隙時,雙手突然內陷,卻是將身上的所有內力,都蘊含於手掌之上,然後大喝一聲,只見一股渾厚之氣,暮然朝沈流蘇的胸口襲來。這一力有排山倒海之勢,再說又是沈流蘇不提防之時,頓時被拍了個正著。
只聽得沈流蘇「啊」的一聲,口噴一口鮮血,身子卻如紙鳶般,向牆壁上撞去。「砰」的一下,她的身子撞到了牆上,又被反彈了回來,她卻借勢一下子將身子,扳了回來。
「好啊,慕容錦,沒有想到你竟然也會用這種手段」
「你將我的女兒還給我?」慕容錦想到本來自己的女兒可以坐上皇妃的位置,於今卻給了不知名的野種。
「你說這話,難道不覺得幼稚麼?她都死了那麼多年,難道還能死而復生麼?」沈流蘇看到慕容錦臉上的痛苦表情,心裡卻不由的一陣暢快。
「爹爹,吹雪她還活著嗎,妹妹的臉,肯定也和她脫不了干係」這時慕容星城還能說話。還好上次楚易天在幫他療傷之時,將他全身的血液都換成了慕容錦的。而且還教了他純正的療傷之法,因此剛才慕容星城已經盤膝坐在那裡,御用靈力,將其護住心脈,這時他已經能說話了。
「什麼?難道你說的是真的,吹雪竟然沒有死?」慕容錦臉上不由的閃過一絲喜悅之色。
「是的,我親眼看到她的。」
「那她現在在哪裡?」
慕容星城臉上也現出迷惑之色,忙道:「這個我也不知道,對了,上次你們不是一起到狼牙國去了嗎?」
這時慕容錦才心裡不由的一驚,似乎一下子想到了什麼?他忙將慕容星城扶到一邊,吩咐阮驚天道:「好生照顧好世子,不要讓這個女人跑了」
「是」
這時所有的人,都將沈流蘇團團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