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葉媚兒為何會如此的反常他也搞不清楚,最近他隱隱有點發覺,葉媚兒似乎跟以前有點不一樣了。具體哪裡不對他卻是說不上來。
於是隨後李元芳就悄悄的跟了進去,直到他走到後面沒有路了,才發現葉媚兒和李元芳的身影一下子都不見了。
但是後來月無涯因為受不了葉媚兒的折磨,而放聲大叫,才引得李元芳找到了他們的方向,李元芳心念一動,想到剛才在洞口發生可怖的一幕,因此便不過一切的向著發出聲音的方向感衝了過來。
雖然他因為在強行破門的時候,被裡面的機關給暗算了下,受了點小傷,其他的卻是無礙。
這時葉媚兒已經把衣服穿好了,臨出洞口時,恨恨的朝月無涯看了一眼,丟了句:「算你小子,今天走運!」然後走出了洞口。
卻見李元芳的臉上此時卻猶如布了一層霜。陰沉無比,葉媚兒已經習慣看到師兄這幅樣子,因此也沒有太在意。
卻見李元芳突然轉過臉,一下子抓住葉媚兒的手,臉上的神情激動無比。額上青筋暴露,一副很恐怖的樣子。
「師兄,你怎麼了?你弄痛我了。」葉媚兒此時似乎又恢復了常態,一臉的驚恐模樣,但是看向李元芳的眼神里,總是夾雜著幾絲嫵媚。
「別以為你做了什麼。我不知道。可是我沒有想到,你今天竟然會變得這樣?」黑狼李元芳此時的語氣,猶如冰窖裡的水,冷的讓人不禁打哆嗦。而此時他明明和葉媚兒面對面,卻似乎不屑看她的臉。
「哼。我變成這樣也是你逼的。我問你,你為何不接受我?是因此嫌我變成這樣嗎?」葉媚兒逼問道。
「不是這個,感情的事情。哪裡是由人的相貌就能決定的了的。你想多了,可是我現在說的,不是這件事情。」李元芳答道。
「那你說的是什麼事情?」葉媚兒此時眼裡彷彿有了一絲恐慌。
「我問你,剛才跟在你身後的那兩名衛兵哪去去了?」
「他們走了啊?這腳長在他們身上,我哪裡管的了啊?」
「你撒謊?」李元芳忙上前一步,抓起葉媚兒的手,翻過她的手掌看了看,赫然看到她的手掌有一絲燒焦的黑色。
如果不是她經常使用這個火焰掌。她的手心不會是黑色的。
「你這火焰掌是誰教你的,這是邪門功夫,我們這裡根本就沒有。你卻又是哪裡學來的?」李元芳聲色俱厲。
「這是我無意中在一個山洞中,看到的,我就學著玩了。」葉媚兒輕描淡寫的說道。
「好。沒想到你現在也學會撒謊了,我們這麼多年的師兄妹之情,你還要麼?如果你不想被師父逐出師門,就乖乖的說於我聽,我不會告訴旁人的。」看了黑狼還是顧念一點師兄妹之情的,否則以他以前的脾氣,早就和葉媚兒對打起來了。下手更不會留半點情面。
此時葉媚兒和李元芳都聚精會神的說話,根本沒有留意到,他們身邊有一個黑影偷偷的溜了出去。
「我真的沒有什麼事情瞞著你啊?」葉媚兒的上牙齒,緊緊咬著下嘴唇,顯是她此刻為難無比。
「好,我不逼你,等你想清楚了,我希望你自己來跟我說。」黑狼這時眼睛朝裡面一看,才發現本來還在洞裡的月無涯此刻已經不見了。
「不好,月無涯那小子,讓他給逃走了。」黑狼元芳說完,身影一閃,忙追了出去。
葉媚兒也恨恨的一跺腳,望著李元芳的兵背影,卻又對他恨不起來,嘴裡吐了一句:「都是你壞了我的好事」
隨後她看了這房間裡的千年紅蓮一眼,像是在惋惜什麼,又嘆了口氣,隨後也緊緊跟了上去。
卻說月無涯看到他們師兄妹正在爭執不休的時候,他鼓起勇氣,悄悄的從他們身邊跑了出去。然後拼盡最大的力氣,在這一眼望不盡的黑暗裡,不斷奔跑著。後來他聽到李元芳和葉媚兒追逐出來的腳步聲,慌忙躲到一塊岩石的後面的縫隙裡。緊緊貼著牆面,屏住呼吸。直到他們的聲音走遠了,才長嘆口氣,從石縫裡面走了出來,卻忍不住冷的差點打了個噴嚏。他慌忙用手捂住了嘴,此時他的身上已經冷的直髮抖了。
他戰戰兢兢的一步步向前走著,從來沒有覺得時間過的那麼漫長。此時他的玄鐵魔心劍,卻安靜的伏在他的背上,一動不動,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月無涯反手撫摸了下這鐵劍,悶悶的道:「朋友多謝你,救了我!他們師徒一直想要把你搶回去,你放心,我會一直守護你的。」
這劍此時似乎卻像是有感應似的,突然劍身上化過一道白光,把這黑洞照的亮了一下。月無涯喜極,因為他就在這個亮光閃爍的間隙,看到了出口的位置,於是他三下做兩下,跑向洞口。
終於他呼吸到了外面的空氣。此時他頓覺胸口悶著的一團氣,舒緩了很多。他看了看天,此時的半邊天都似乎是映紅了似的。一片火光聲中,到處是人們說話的嘈雜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