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武穆今天本來心情不錯,因為今天他新選了位妃子,模樣甚是動人。剛才有人來報,說那新妃子已經被人伺候著沐浴過了,還被抱到了床上,正等著他批了這本奏章就過去呢。他本來是興奮難耐,無奈他這兒子又半夜的找什麼事?真是掃興至極。
這月武穆對大兒子一向不大喜愛,現在聽他說是關於月無涯的事情,他才讓人給招進來,看看他到底想說些什麼?
「父皇安好?」
「嗯,你這大半夜的,把我整個皇宮都快攪翻了,我能好嗎?」月武穆不悅的說道,想是早有人向他報告了,月無心縱容手下打人,並把馬車開到皇宮內院的事情了。
月無心今天的修養倒是挺好,要是按照他平時的脾氣,早就和老子槓上了。他不怒反笑,心平氣和的說道:「還請父皇息怒,兒臣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只是無涯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也是出於關心嗎?」
「到底出了什麼事?快說來聽聽」月武穆不動聲色的問道。
「父皇你不會不知道吧?聽說二弟這次闖了大禍了?把我們的官銀,全給弄丟了。」月無心說完,看著月武穆的臉色,看有沒有什麼變化。
果然月武穆臉色變了變,他沉聲說道:「這麼說,你也得到訊息了?」
「是啊,你說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能不向你報告嗎?」
「那你打聽到了,搶我那官銀的是何許人也,怎會如此膽大,連我們的官銀都改搶,這不是公然和我皓月國作對麼?」
「這個,這個?我還在派人查,想是不日就會有結果。只是我聽人說,當時的死傷場景很是慘烈,幾乎無人生還。而且更怪的是,那些裝銀子的箱子,全部都在。那麼多銀兩,光靠人搬走,沒有大批的人馬是不可能的事情啊?莫不是那鬼怪在作祟麼?」月無心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住口,你是想說無涯已經不在了是麼?怎麼可能,無涯拜在楚國師的門下,已非一般人的對手,怎麼可能輕易的就沒了。那我問你有人找到他屍首了麼?月武穆顯得有些激動,聽到月無心就要說出自己不想聽的話,連忙喝止住。
「這倒是沒有?只不過我聽人說,那南羽深海附近危險無比,而且經常會有異獸出現,害人性命,只是不知道二弟為何走去了那裡。」月無心言下之意,就是二弟這次是自尋死路罷了。就算他僥倖逃了性命,也保不成會遇上吃人的怪獸。
「嗯,你要是真關心他倒也罷了,要是還有什麼其他目的,我可就不知道了。你放心吧,我早就讓國師給無涯算過了命了,說他福大命大,又有帝王之相,所以咱們還是等訊息的好。如今我已派人前去查探,想是不久就會有人來訊息。」月武穆畢竟是一國之君,並沒有被兒子的幾句話,就給嚇倒。
「父皇,怎麼可以這樣看兒臣呢?我和無涯親如手足,定是希望二弟能平安歸來了。那父皇對此事,可有何打算?」月無心聽到父皇說月無涯有帝王之相的話,心裡憤怒異常。猶如有把刀在心裡絞著,他眼裡亦放出異樣兇狠的光芒,只是他努力剋制住了,千萬不要功虧一簣。
「你想說什麼就直說吧,不必拐彎抹角的?」
「看來父皇定是知道兒臣想說什麼了,當務之急是要把官銀追回。這可關係到我皓月國的國威,鄰近的狼牙國,和雪域國一直對我國,虎視眈眈,父皇也不能不防啊?」月無心終於把自己今晚的來意說了出來。
「嗯,無心此言甚合我意,你就放手去辦吧?好了,我累了,你也下去吧?」
「謝,父皇!」
月無心朝父親跪拜之後,隨即出了皇宮,回到府裡。
隨即連夜召集和他親近的大臣們,到府裡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