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臉上吃了兩個巴掌,黑狼李元芳本以為這次立了大功,會得到師傅的誇獎,他哪裡會知道迎接自己的卻是兩記,狠辣無比的肉掌。
此時跪在地上的李元芳,嘴角頓時出現了兩條血絲,兩邊的臉頰,也腫的猶如發酵的饅頭般高了。
他雙膝直直的跪在青石板地上,仔細檢視,一定可以看到地上的青石板上,有細微的裂痕,顯是元芳因為心裡的震驚和憤怒用力造成的。
「師父,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李元芳看到師傅不知為何莫名的懲罰自己,錯愕的看著師傅的背影。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做錯了,因此臉上除了有一絲疑惑,還出現了從來沒有過的憤怒。這麼多年來,他做事一向謹慎,沒有出過一件錯,只是這次不知師傅為了何故,生了這麼大的氣。因此他只能,雙膝跪地,撲通一下跪在那裡。卻是雙拳緊握,額上青筋暴起,顯然有些不甘心。
「你還好意思問我?我問你?你手裡的兵器呢?」琅琊憤怒的問道,只見他的手指和骨骼,已經被捏的格格作響。
「師傅,你說的就是那黑不溜秋,毫無用處的玄鐵劍麼?我看它也沒有你說的那麼神奇。而且這劍甚至透著點邪氣。它竟然背叛了我,跟了那個月無涯去了。這月無涯已經中了我的赫拉狼毒,想是此時也到閻王老兒那裡報到去了。徒弟明天就去把劍給你取回來就是。」李元芳隨意的說道。
「哼,要是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就好了,這劍本是我派的鎮山之寶,而且這劍本身還藏著一個很大的秘密,這麼多年來,為師一直不能參透。本來看著你聰慧絕頂,師資不錯,才傳給了你,卻不想,你卻出去跟人打了一架,把我的劍給丟了。」
「師傅說的,為何徒弟都不知道呢?你不是我國的堂堂國師,怎麼還會有門派?」元芳聽了師傅的話,驚奇不已,這十多年來,師傅幾乎沒有出過府門半步,難道有什麼難言之隱不成?
於是他繼續道:「這劍對徒弟來說,實則無多大的用處,趕明徒弟定去那仙山,再為師傅尋覓一把更好的劍。。。。。」
「住口?你犯了錯,還死性不改。沒用的東西,你給我跪在這裡,罰你三天不許吃飯」看那琅琊的臉色,一個不好,馬上就會殺人。
「我,我。。。。」元芳知道師傅脾氣一向暴躁,要是真的逆拂了他的意思,給自己個大懲罰,也不是沒有,於是只說了個我字,卻再也不敢說任何話了。
這時琅琊想是氣的不行,又不便再對徒弟下手。於是臉色一凜,劍氣在手,手指一點,一道劍氣劃空而過。
只見一道黑氣凌厲的射進,旁邊一顆猶如胳膊粗的白楊樹。只見樹身震顫了一下,突然「砰」的一聲,頓時一分為二,摔倒在眾人面前。
而此時站在兩人身邊的紅狼李媚兒,也嚇的驚叫了一下,慌忙跳開了。忙說道:「師傅,請息怒,師兄也不是故意的,況且此次他也立了大功?」
「你不提還罷,卻說這皓月國的官銀,就是這麼好劫的麼?那慕容錦和楚易天,這兩個人,沒一個是省油的燈。他們豈會如此善罷甘休?」琅琊道。
「師傅怎會滅自己威風,長他人志氣。這次那月無涯,身邊可沒那個楚易天的半點影子啊?而且那小子,也中了師兄的狼毒,所有的人,都被我們滅了口,就算事後有人追究起來,咱們也可以給他們來個死無對證。銀子到了咱們手裡,不得還不得改了姓。」
這葉媚兒雖比李元芳小了一歲,心眼卻比師兄還多,很會察言觀色。因此此時看師傅真的動怒了,慌忙過來為元芳求情。
「還是媚兒比較通情達理。但是我們也不能放鬆警惕。」